打歸打,笑歸笑,剩下的還是詢問案情了。
杜大用簡單的匯報了一下案情,這才說起了審訊的事情。
「犯罪嫌疑人要吃東西了!應該準備吐口一點兒了!」
「那你小子肯定找到他的弱點了!前面的審訊也看了,上了點兒小手段,那傢伙吭都沒吭一下,我們那時候也就看個末梢尾兒,就知道這傢伙應該是個硬茬子。」
栗叢山接著杜大用的話說道。
「邢局,栗隊!我琢磨這傢伙心裡可能裝著一個女人,想讓他周宗海供出這女的,估計打死他周宗海,他也不會說出來的,然而我就是怕這傢伙其實是給人家利用了,只不過他自己還不知道,在這兒不知道想啥好事兒呢,所以我現在也只能一步步的讓他明白,不過假如真的不是利用他,那就真麻煩了!估計想找出那個女的得費老些功夫。」
杜大用也是按照自己的判斷來說的。
「你小子別心急!這個案子也不是著急就能立馬解決的,能走到今天這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深市市局楊局對你可是相當的重視,不知道存什麼心思呢!不過你小子可別亂搭茬兒啊!」
邢兆輝也是苦口婆心了一下。
「邢局,栗隊,那不可能!不過你們都快折騰一天了,趕緊休息吧!我這邊應該還早著,有情況會第一時間和你們匯報的。」
「行!你先去審訊室。我倆就先去休息了。」
邢兆輝說完就拉著栗叢山進觀審室拿東西去了。
杜大用這才轉身又走回了審訊室。
進了審訊室,杜大用在桌上的煙盒裡直接又抽出了一支煙,點了起來。
一根煙抽完了,總算麵條來了,隨後又叫了一個看守民警進來了,這個可是得餵的,周宗海這一頓麵條吃了能有二十分鐘。
這時候泡的濃茶也不是很燙了,杜大用還得親自給周宗海端著杯子,餵他喝了幾口濃茶。
杜大用心裡罵著,他爹他都沒這樣伺候過。
「過會兒撂的時候,就別想著遮遮掩掩了,我敬你像個老爺們兒,另外我答應你的我也不含糊。」
杜大用還是一邊餵水一邊輕輕說的。
「警官,你叫啥?」
周宗海突然問了一句。
「我叫杜大用,大隊一名小幹部。」
杜大用也沒有說他哪兒的,反正就是用粵語回答的,要不然怕周宗海一會兒又得想太多。
回答完以後,杜大用把手中的茶杯搖了搖,又看著周宗海,周宗海搖搖頭,杜大用這才去了審訊桌那裡,拿水瓶把這個茶杯水續滿後,這才坐了下去。
「周宗海,王衛國和於克松呢?」
「王衛國已經被我殺了!於克松我不知道去哪兒了!」
「馬永貴和劉水根呢?」
「他倆也被我殺了!」
「三處院子,包括你自己的院子總共埋了多少人的骸骨?」
「只有三處院子裡有,我的院子裡沒有,我不想我住的地方晦氣的很。」
杜大用都不好吐槽的,殺人你都敢殺,還特麼嫌晦氣?
「三處院子總共埋了五個人,另外兩個一個叫陳三烈,一個叫米俊來。陳三烈和米俊來都是湘省勇州人!」
杜大用覺得得先確定這兩個人的家屬被他關在哪兒才行。
「這兩個人的家屬你把她們關在哪兒?我們跟蹤你好些日子也沒看你去過其他地方啊?」
周宗海就節骨眼了,還給杜大用投去了一個蔑視的眼神。
「兩家人都被關在隆崗區坪山那裡,靠近坪山公園那塊的坪山家園,2棟三單元101室的地下室裡面。」
觀審室裡面的領導一聽到以後,立即就派人出去了。
「我們也沒見你去過那兒啊?」
「那裡距離太遠,我是十五到二十天去一次,關她們的地下室有水有電有衛生間,我一次性買幾箱火腿腸,榨菜和十幾箱方便麵過去,就夠她們吃很多天了!」
杜大用這才知道周宗海為什麼這麼多天沒有過去,可能他們盯上他的時候,他剛剛送吃喝的東西不久。
杜大用覺得現在訊問周宗海,就得東一榔頭西一棒的問,因為杜大用覺得這傢伙其實腦子轉的快得很。
「你當時去青鷺是為了幹什麼?」
「為了對張煥動手,張煥秘書的孩子被王衛國早就給綁了,他如果不聽我的話,孩子和老婆就保不住,不過我和於克松殺了張煥秘書以後,把他孩子老婆立即就給放了,反正放他老婆的時候也告訴她了,要是膽敢說出去,我們會立即上門殺了她們全家。」
杜大用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給張煥秘書背調的時候,他家屬就是一問三不知的,哪怕後來派出所民警詢問家屬的時候,他家屬就說對自己家那位幹什麼一無所知,態度上那是相當不配合。
杜大用這時候還不敢問為什麼殺張煥,因為怕一問,周宗海就不說了。
「辜正舉怎麼回事兒?」
「他是罪有應得,太貪了。這個僱傭別人的主意就是他出的,不過他想要的太多了,李非凡這個傻比給他蒙的是團團轉,還不知道他和張煥是一夥兒的。」
「劉水根和馬永貴就是他辜正舉僱傭的,王衛國和於克松去青鷺乾的活兒,等到接到這兩個人過來,我讓王衛國威脅這兩個人的,然後給他灌了安眠藥,然後偽裝成燒炭自殺了。」
杜大用知道這裡是周宗海在給別人打掩護了,因為這裡已經出現了不合邏輯的地方,但是杜大用沒有戳破。
杜大用知道馬永貴和劉水根絕對不會是春節前趕到深市來的,就算來也是春節以後來的,而且在青鷺殺害張煥秘書也不太可能是王衛國和於克松下的手。更何況,現在於克松還沒有找到。
這裡還有陳三烈和米俊來都沒有提到!
所以這裡應該還有人在深市這邊操作一些事情,只不過周宗海是不會說的,杜大用知道那是周宗海的底線,一旦觸碰,估計立即就會到死也不繼續開口了,所以現在任由他半真半假的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