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到周宗海看向了寧和煒，寧和煒還在那兒不知道等著啥，於是敲了敲桌子。
「和煒，給周宗海餵點茶水。」
「噢！」
寧和煒也能不說自己聽迷糊了，趕緊應了下來。
杜大用這時候趕緊也趁機喝了一點水，他也知道，今天這場審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
「你們了解到的辜正舉，可能覺得他留給大家的印象是明事理，有分寸，做事很溫和的那種人。」
「但是你們知道他有多喜歡虐待女人嗎？這傢伙簡直就是變態。要不是他是李非凡的秘書，你們以為他會那麼便宜的死？他能死，還多虧他前妻回來幫了忙，要不然到現在也沒誰能夠殺的了他。」
「周宗海，你的意思是辜正舉的死，是他前妻動的手？」
杜大用必須要問清楚這個問題。
「不是！他前妻只不過被我利用了而已，當時他前妻的孩子在我手上，他前妻不可能不聽我的話，沒有他的前妻，誰還能讓他喝下摻了安眠藥的紅酒？這傢伙不知道有多怕死，不過千算萬算他也想不到，他前妻可是拼著自己也被迷倒，也要和他一起喝摻了安眠藥的紅酒，要不然他會信？」
「再說了，他前妻的女兒也不是辜正舉親生的，那傢伙就是個廢物！你們還年輕，可能還不懂，就是他那方面沒用！」
杜大用，寧和煒，王江河三個人都撇撇嘴。
「知道他前妻為什麼一定要離婚嗎？這傢伙真變態，他前妻是大姑娘嫁給他的，他自己不行，就把自己的老婆灌多了以後，送給別人玩，不僅這樣，他還拍了照片，留下來自己慢慢欣賞，在我來看就是賤種一個！」
「你們可能現在也找不到他前妻了，她應該這時候已經出國回去了。如果你們能看見就知道了，我最起碼還看到過，他前妻兩條手臂的上方全是辜正舉拿菸頭燙的疤，就我聽說的，還不僅僅是手臂上方，身體很多部位都被燙過，就連孩子剛生下來，哺乳都沒辦法哺乳，為什麼沒辦法？也給燙了！你說這傢伙變態不變態？」
「我雖然殺了不少人，但是殺他辜正舉，我覺得是我殺的最正確的人，就是那樣讓他就死了，心裡有些不甘心。如果他不是官面兒上的人，我絕對對他千刀萬剮。」
杜大用覺得辜正舉肯定對張芳芳做過什麼，可能周宗海顧及到張芳芳的原因，這才沒有說張芳芳，而是通過辜正舉前妻來間接的表達了他自己的恨意。
「辜正舉在第二塊拆遷地塊不僅僅掙黑錢，殺人滅口，還把一對母女虐待致死，你們可以查一查，有個叫郭芳的女人，帶著一個19歲的女兒，叫郭敏慧，她家應該也是賣房子裡面的一員，但是實際上不是，賣房子的協議是辜正舉偽造的！」
「其實我和張煥那時候已經和那個叫郭芳的談好價錢了，而且價格也不算低，給的錢可以在深市其他地方買套比她們家房子還大的房子不說，還能有餘錢裝修。」
「不過就是因為那個叫郭芳的得罪了辜正舉，不說錢了，母女倆連命都沒保住。要不然我怎麼說李非凡就是個傻比呢！還以為他的秘書是好好先生，他李非凡的壞翻十倍都不及辜正舉百分之一。」
「說說看，辜正舉怎麼把人家母女都給害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聽張煥說的，張煥說那個虐待場面實在太殘忍，他就看了一半就看不下去了，說是辜正舉當時讓郭芳的女兒郭敏慧手裡攥著一根長針，然後用膠帶纏好，辜正舉抓著郭敏慧的手，往郭芳身上扎，郭芳當時身上是啥也沒有穿的。」
「張煥說，郭敏慧就這樣被辜正舉操控著，生生的把自己媽媽給扎死了。後面辜正舉把郭敏慧虐待致死，張煥說他那時候已經不看了，因為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出了地下室。」
王江河停了筆，趕緊在額頭上擦了一把。
杜大用這時候心裡想的也是，這傢伙確實是死有餘辜，要不然槍斃都算便宜他的。
「說說你怎麼殺辜正舉的？」
杜大用突然問了一句。
果然，周宗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像他做了一件頗有成就的事情，就等著杜大用來讓他刷一下存在感。
「殺他也沒那麼難，主要他做了對不起芳芳的事，要不然我也不會親自動手殺他的。」
「有一次他酒喝多了，這傢伙竟然對芳芳動手動腳的，還是當著我的面，當時不是張煥攔著我，我當時就得讓他送半條命。」
「一開始我和芳芳都以為他酒喝多了，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其實只是我們想簡單了，有一天芳芳到他那裡去拿東西，他竟然把芳芳捆起來以後，把芳芳的頭髮剪的一塌糊塗，還說這是給芳芳的教訓。」
「我知道以後，當時就準備去殺了那傢伙，不過最後讓芳芳和張煥給勸了下來。」
「後來你們也知道，我殺人殺多了以後，已經開始無所顧忌了。」
「真正導致這麼多事情集中發生就是因為第三塊拆遷地塊。」
說完這句話周宗海好像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