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開才知道，這條路是相當的不好開，一百多公里路，兩個人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十分鐘才到。
下了車簡單一打聽立馬就知道王玲玲家在哪兒了，畢竟是馬上要結婚的人家了。
杜大用打量了一下王玲玲的家，看著應該經濟條件還可以，二層小樓看著挺新的。
進了院子，幾條狗在那兒狂呼亂叫著。
「你們找誰？」
問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請問這是王玲玲家嗎？我們是青鷺市局的。」傅誠這邊說著，這邊就掏出了證件。
中年婦女只是瞟了一眼就問道。
「那是我閨女！你們找她啥事？」
「大姐你好，我們今天給她打了電話，就了解一個情況而已，你閨女她知道我們要來。」
傅誠趕緊把約好了說了出來，別讓人家誤會啥就不好了。
中年婦女一聽趕緊把幾條狂呼亂叫的狗給攆走了。
「在西頭屋裡，你們進去叫一聲就行。」
倆人這才進了屋。
「王玲玲在不在？」
傅誠的問話剛落音，西頭的房門就打開了。
「就是你們找我？」
開門的是一個最多二十出頭的女孩，長得挺好，半開著門盯著兩人問道。
傅誠這才往前進了一步說道。
「是的，我們是青鷺市局的，這是我的工作證。」
女孩只是掃了一眼，就才把房門全部拉開走了出來。
「警官，還是為方秀娟的案子來的？」
杜大用點點頭，這才開口說話。
「王玲玲，我們倆是青鷺市局特案大隊的，剛剛接手這件案子，有些情況我們還不熟悉，所以找你來問問，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兒！秀娟跟我關係挺好的，就是命不好，你們坐，媽！倒兩杯水來！」王玲玲一邊和杜大用說著，一邊朝著外面喊了一句。
「謝謝！聽你原來的老闆劉宗香說，你們兩個當時看五個包廂，所以你們關係才更親近一些。」
杜大用先把劉宗香拋出去，希望這樣談話比較通暢一些。
「是的！以前包廂少，也是我倆一起看四個包廂的。」
「那你應該和方秀娟一起看管包廂的時間挺長了吧？」
「一年零四個月。我就比她大三歲！她就把我當姐姐一樣。」
「那你最近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情緒上的變化？比如喜歡唱歌了，變得活躍了，比以前愛說話了這些方面。」
「秀娟話很少的，而且也不是很喜歡唱歌，蹦蹦跳跳的那種。」
「我和她之間也不是那種話很多的，只不過她幹活很麻利，而且也不怕吃虧，我這個人性子直，有時候說話沒啥分寸，她也不生氣。」
杜大用想了想，再次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就是她自從出去租房子住以後和沒有租房子時候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怎麼說呢，要說區別多大，真的沒有，只不過以前沒有念叨過有文化真好，搬出去以後念叨過幾次，反正表述的意思就像沒文化挺吃虧的那種。」
「這個念叨大概什麼時候提出來的？」
「兩三個月吧，我也不太記得了，再說了，也就念叨了一兩次，不過那時候好像電視裡在放什麼教育類的節目，我估計應該是看到了電視裡那些大學生以後的感慨吧。」
「那麼除此之外，她最近有沒有對什麼穿著打扮感興趣的，就是和以前她剛來上班不久的時候相比。」
「這個好像沒有！過年時候老闆娘還給了一件衣服，她都捨不得穿，說是以後回老家再穿。至於你說的什麼穿著打扮，那就和她沒關係的，秀娟非常節儉的。」
「那你們有沒有在包廂里撿過錢？」
「當然有了！最多的一個包里，裝了恐怕有幾萬塊錢，不過我倆都不敢拿，最後老闆娘還給人家了，人家還給了我倆一人一百塊錢。」
「我的意思就是那種小面額的錢，什麼五塊，十塊的。」
「撿過不少回的，不過她不敢拿那個錢，每次都是交給老闆娘，然後老闆娘最後看人家沒回來找，就拿來買衛生紙和肥皂什麼的，這個秀娟就拿了，不過也就拿她夠用的，從來沒見她會多拿一點。」
杜大用這時候才對這個受害人有了立體的具象。
「你們有沒有在休息的時候一起出去玩過？哪怕就是那種逛一下午的！」
王玲玲這時候開始認真的想了起來。
「逛過！但是秀娟只是給她爺爺還是奶奶買什麼藥寄回去。她的衣服有時候都是我們幾個不穿的或者不喜歡的然後送給她的，所以她根本就不買衣服。穿的鞋子也是酒樓裡面發的布鞋，冬天就是那種棉鞋。」
「她總是說她要存錢寄回家，一開始來店裡的時候，她還用肥皂洗頭，就是洗衣服的那種肥皂，最嚇人的一次是，肥皂沒了，她竟然拿洗衣粉洗頭髮，我當時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
「後來我告訴老闆娘以後，老闆娘才給她趕緊買了洗髮水。她對自己真的太摳門了！」
王玲玲那種一臉懷念的表情，讓杜大用看的心情沉重。
而傅誠握筆的手攥的很緊，指節那裡一片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