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叢山覺得自己還小看了杜大用啊!
「李小明師傅的電話!說是市南分局那邊的老大讓法制大隊把傳喚通知書給駁回去了。」
「方正明也認識你?」
「誰?」杜大用聽的一頭霧水。
「你沒去市局人事處報到?就是那個嗜煙如命的傢伙!」
「方處長?栗隊您調來特案大隊的時候就是方處長接的您的位子?」
栗叢山搖搖頭。
「那時候還沒定誰,過了年定下來的!那時候你也不在青鷺這邊,你肯定不知道了。」
「現在不說這些了,不過你現在人際關係可以啊!估計一會兒吳正平肯定還要打電話給你!趕緊先去醫院吧!我和老方聊一會兒,應該沒啥大事兒,老方能讓法制攔下來,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目前你還不適合往裡面摻和,注意保護好自己家人和自己才是第一位的,利益這東西讓你爸看淡點兒,真不行就往外擴展擴展。」
杜大用聽著點點頭。
「栗隊,我先去醫院看一下我爸。隊裡我都安排好了,不過您要有時間就給咱們隊裡的年輕人加加油鼓鼓勁兒。」
「趕緊滾蛋!找指導員去!」
杜大用一聽,趕緊走。
不過走的時候,扔了兩包煙給了栗叢山。
「這小子!總算找補點回來了!」
栗叢山看著杜大用一溜煙出去就關上了門,這才笑了笑說道。
杜大用這時候知道啥情況了,也就沒那麼著急火燎的了。
因為也不是什麼大傷,當時也就去的市南區醫院。
等杜大用到了醫院,才知道自家老爺子已經回那個幼兒園了。
於是又開車去了那家幼兒園。
就這樣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杜大用才在幼兒園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里,看到自家老爸。
「摔了一跤,頭砸了一下,別擔心。」
杜家偉見到杜大用第一句就是輕描淡寫。
「爸!說說啥情況吧!」
「有個易中房產要在這裡開發樓盤,你爸這個幼兒園剛剛好還是這一片的匯集點,哪兒知道他們拆遷公司開的價格太低了,給出的價格讓你爸根本重新辦不起來一家比這裡還小三分之一的幼兒園。」
「然後他們就派人過來騷擾,孩子上學的時候他們不來,但是他們晚上來,往幼兒園的操場裡面扔死老鼠,死蛇什麼的。但是這裡是哪兒?這是幼兒園好不好,死老鼠和死蛇能往這裡扔嘛?」
「我報了幾次警了,但是派出所開的人也太含糊了,我把監控給他們看,他們說太模糊了,抓不到人。」
「於是前陣子晚上我安排了幾個保安,抓到了扔那些東西的人,結果前腳送派出所去,後腳就給放出來了,就罰了兩百塊錢。那時候我就知道不對了!」
杜大用聽著火氣也是噌噌的!
「那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呢?」
「我打電話給你幹嘛?給你惹事?估計後來他們也知道了你是干刑警的,那東西也沒扔了。」
「今天早晨他們派人來和我商談,我還是堅持要能夠建個比這個幼兒園小三分之一的補償金。結果那邊有個年輕人,嘴裡毛毛糙糙的,我就不高興了。」
「當時我想著不談了,我先把幼兒園遷走再說。但是那小子竟然過來一把把我推倒了,我頭正好磕了一下,幼兒園的保安一看,就上前和那小子廝打了起來。」
「然後那小子也給保安揍的不輕,可是這回派出所來人就快了,因為我頭磕了,他們讓我先去了醫院,把幾個保安帶走了,後來又派了警察到醫院和我說,是我教唆保安實施毆打他人,造成了那小子輕傷。」
「說是一會兒會傳喚我去派出所,要讓分局刑警大隊對我立案。」
「老子恐怕是被他嚇大的吧!老子兒子就是刑警,還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
杜大用給自家老爸這句話,臉都說紅了。
「爸!這個幼兒園拆遷價格就按他們說得來吧!」
杜家偉眼睛都瞪圓了,看著自己的兒子。
杜大用這時候把門打開,看看走道裡面沒人,就沒有再關上門,而是站在門口對著自家老爸慢慢說道。
「爸!咱們家缺這點錢嗎?如果不缺,聽我的!就是缺,還得聽我的!這家拆遷公司的背後我們領導說了,有市里二老板家公子的影子,而且二老板馬上就要任大老闆了。」
「所以現在無論你和我怎麼斗,都鬥不過別人,爸,你是個商人,也一直告誡我,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等這些話,今天我用你的話告訴你,現實就是我們父子兩個人的力量太小,只有讓他們父子猖狂了,才是我霍霍磨刀的時候。」
杜大用這番話說的非常的陰鷲。
「我們栗隊說了,既然這裡世道不好,就想辦法往外擴展擴展。所以我就想著只有我們的力量大了,才能談什麼一箭之仇。」
杜家偉這時候才眯起了眼睛,但是那種眼神中寒光,只有杜大用知道,他老爺子絕對會在有一天談這個一箭之仇的。
「行!兒子!這回爸聽你的!市南這裡我就放棄了!爸有個老朋友在深市,不是說深市是發展的前沿嗎?老朋友讓我一起去找兩塊地蓋樓,以後可以收收租,那我就去蓋點樓當個收租的!一樓開超市,二樓做吃的,三四樓開網吧,上面全部建成一室一廳用於出租。先跳出去,等你老子有了力量,再把打出去。」
「保安讓他們給放回來,價錢和他們說再漲一成就行,這應該是他們的底線,我能多回點本就多回點本,比著剛買那會兒,就現在的價格我已經賺了一倍了。」
杜家偉這時候也走到了門口,深深的吸口氣,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