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譯這時候已經飛快的去休息室拿衣服鞋子去了,這傢伙知道這抽調的案子,沒幾天甚至十幾天都回不來的。
「盧譯真走運!」寧和煒有些酸酸的說道。
「你和江河不是北湖也跑了,深市也跑了,那時候可不是也走了運?」
杜大用呵呵笑著說道。
只有傅誠是真的唉聲嘆氣還在打著自己的手。
「我不在中隊,多聽雲師傅的,有案子真需要思路,可以打電話給我。」
這時候盧譯已經拿著一個行李箱過來了。
杜大用把車鑰匙拋給了他。
「先加油!然後你先開一半,後一半我來開。」
「是!」
杜大用對於盧譯了解的不太多,就知道他是來自金田分局巡防大隊的警員。
兩點整,杜大用和盧譯準時出發。
杜大用看著盧譯老練的駕駛著車輛,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開過計程車的。
「杜隊,你就別看著我琢磨了,我以前在巡防大隊開車開了一年多。特案大隊上次抽調,我就是憑著開著一手好車,腦子還算靈活這才有了機會進來的。」
「你這車確實開得又快又穩!」
「杜隊,我爸就是個開計程車的,也只能讓我這方面被培養到了!那時候寒暑假可都是我爸帶著我跑的!剛剛進警隊,到了分局,問我有什麼特長,我就說開車技術好,然後就給我分到了巡防大隊,我那時候腸子都快悔青了。」
「不過開著開著,我就覺得也還行,但是進了特案大隊以後才知道自己的底子確實和傅誠,廖宣燁,黎小慧差遠了。這次能抽到和你一起去省廳辦案,我心裡其實高興的要命了。」
「剛剛在休息室我就給我爸打了電話,我爸讓我跟著你好好干,以後也要成為一個神探。」
杜大用聽著搖搖頭。
「盧譯,神探那只能你爸說,咱們自己可不能這樣說,我倆年齡應該相差無幾,我就告訴你一條,想破案,就得有鑽勁兒。」
「至於神探不神探,在我來看都是瞎扯淡。咱們刑警破案,團結是第一位,就算是神探他也需要線索的發掘,證據的支持。」
盧譯一邊開車,一邊點著頭。
「我爸就是那樣的一個人,開出租的,就喜歡說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兒,就是咱們普通的一個案子,只要到了他們那兒,都能給咱們加工的我們自己都不敢承認那案子是咱們破的。」
杜大用聽著盧譯這樣說,笑的咯咯的。
「杜隊!這次咱們去省廳你知道什麼案子嗎?」
「栗隊都不知道,一個保密條例就把我打發了,我去了以後才能知道什麼情況。應該是個棘手的案子,要不然不會從地市局裡面抽調了。」
杜大用說完也是蹙眉沉思起來。
盧譯一看就知道杜大用應該是在琢磨什麼了,馬上就閉口不言,專心致志的開起車來。
晚上八點二十分,倆人才開到了東魯省廳。
杜大用成為哭窮模範的時候就存了桑副廳長的電話。
杜大用覺得還是先打電話再去吃飯。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桑廳長好!我是青鷺市局的杜大用。」
「存著你的號呢!這是剛到?」
「剛到省廳門口。」
「先去省廳食堂吃飯,吃完以後去門口的公安賓館住下,明天早晨八點整到省廳第三會議室開會。我這邊還有事,明天早晨見。」
「是!」
杜大用聽到桑副廳長把電話掛了以後才收了電話。
倆人把車開進了省廳,然後又去食堂登記以後吃了晚飯,到了九點左右,才晃悠著進了公安賓館。
到了前台出示了工作證,前台一查,住在三樓302。
這邊往三樓走上去,就聽到下樓的人喊了一聲,杜大用。
杜大用抬頭一看,原來是辦理打拐案的時候,在濰市認識的一個刑警,叫束孝全,今年好像有三十二歲了。
「束哥好!你這也是被抽調過來了?」
束孝全點點頭。
「束哥好!」盧譯趕緊也跟著杜大用喊了一聲。
杜大用這才把彼此介紹了一下。
「束哥這是去哪兒?」
「去前台,房間裡面竟然有老鼠,你說上哪兒說理去。」
杜大用差點給束孝全說樂了。
「老鼠?束哥,這可真是鼠膽包天了!」
束孝全聽著也是樂了。
「你倆住幾樓?」
「302!」
「我住409!那邊靠牆,牆邊有樹,估計應該從那兒溜上來的。那你倆趕緊洗漱去吧,咱們明天早晨食堂見。」
「那我們先上去了!束哥,再見!」
「再見!」
杜大用覺得這個束孝全記性也挺好的,這個打拐案過去時間挺長了,而且他去濰市市局也就僅僅幾次,這人還能一眼就認出自己來,真心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