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迅速的離開了訊問室,到了外面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杜隊!李載明在六月中旬交給了李德樹一個箱子,我們採集了物證以後,打開了箱子,裡面有大量的現金和假的證件,不過李德樹對箱子裡有什麼根本不知情,其他人更是不知情,李載明只是告訴他,他還有事要做,一旦他回不來,除非家裡有了重大的事情才能打開這個箱子。溫市警方讓我告訴你一下,他們那邊還在等著你這邊的消息在。」
傅誠的話說的很快。
說完這句,杜大用就掛了電話,然後笑嘻嘻的進了審訊室。
「你哥哥李德樹先說了,看來他比你聰明啊,李載明這樣就會比李載喆的待遇好一些了。」
李德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杜大用。
「現在還有必要和你說那些假話?何況你哥哥還是兩個兒子,而你只有一個兒子,今年也只有23歲。」
「孰輕孰重,我相信你自己也能判斷出來。不管他們跑哪兒去了,都會被抓回來的,到那時候結果可能會不太一樣的,就比如你如果隱瞞不報,就會跟著你兒子一起蹲監獄去。」
李德培死死盯著杜大用看著。
杜大用就是笑嘻嘻的樣子。
「給自己留條路還是自己親自把路堵絕了,都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間。我不知道到底是你兒子和你說了什麼還是你侄子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麼固執的認為他們會沒有事情。」
杜大用說到這裡點了一支煙,趙幽燕皺了皺眉頭,沒敢說話。
不敢說啊!好容易給個突審的機會,自己如果嫌棄隊長抽菸,估計就沒有下次了,指定就是薛思換了。
不過杜大用哪兒知道趙幽燕的小心思啊!老神在在的吞雲吐霧!
李德培看著杜大用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的慌張越來越厲害,加上天氣現在也熱了,所以不停的流汗。
「李德培!我現在還給你五分鐘,你愛說不說,就你家找出來的東西你如果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出來,我可以過會兒就把你送看守所去。現金你能和我扯你果林子賣果子掙的錢,不過你要知道金銀首飾包括玉器可是有發票和購買地的!」
杜大用這時候一邊給予李德培壓迫感,一邊給李德培加強認知。
李德培囁嚅了一下嘴,還是開口說話了。
「東西不是載喆讓我保管的,而是載明讓我保管的,不過載明說有載喆的一半,這一半載明說要給載喆娶媳婦用的。」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說?」
「載明告訴我說,他和載喆在給一個大老闆幫忙,就是五月份來過我家的那個人,載明說如果被警察知道了這些東西,載喆不僅要在老闆那裡倒霉,警察這裡也不會落好,所以我就不敢說了!」
杜大用笑了笑說道。
「李德培,這樣說出來不就好了。」
「那條項鍊是你丟的還是你撿來的?」
「項鍊真的是撿來的!就在那個行李箱的旁邊,我想著就我一個人,也不會有人知道的,我想著就給載喆留著,以後娶媳婦也不用買了。」
「李載明什麼時候把那些箱子交給你的?」
「六月十九號夜裡!我在日曆上還畫了圈。」
杜大用看著李德培的表情,眼神,都有了一些波動,知道這個消息應該不假。
「李載明什麼時候離開的?」
「夜裡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讓我不要和其他人說。」
杜大用從檔案袋裡掏出了幾張照片。
「這裡有五對男女,你看一下,你認識不認識裡面的人!」
杜大用這次耍了一個心眼,這組照片裡面根本沒有劉承邦和袁媛的照片,都是以前的一些嫌疑人照片放了進去。
李德培很快就看完了,然後搖搖頭說道。
「沒有我認識的。」
杜大用把照片收回來以後,又拿出五對男女的照片放到了李德培的跟前。
很快李德培就給出了回應。
「這男的就是跟著載明過來的那個大老闆!這個女的就是跟著大老闆一起過來的女的!」
杜大用眼睛掃了一下照片,是劉承邦和袁媛。
「他們在你這兒待了多久?」
「沒多久,就下午去了果林子裡面轉轉,說是看看有啥果子可以吃個新鮮的,後來天擦黑以後就走了。都是載明送來然後載明接走的。」
杜大用聽著點點頭。
「記得那天多少號嗎?」
「日曆上畫著圈兒!有小人兒的就是。」
杜大用並沒有馬上通知在李德培家中的同事。
「你寄信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畫四幅圖?」
杜大用隨口就問了一句,說的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