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沒想到周寧陽動作還挺快,找去王家,逼著她娘跟王老大一家斷親。
這一舉動,引來好多人圍觀。
周興川看到人圍過來,正好當著村里人的面,讓她斷親,從此以後形同陌路。
他把王老大一家做的事說了一遍,又把王老大去他家避雨棚子裡,搶糧食的事說清楚。
「既然他們不仁,不管我們一家子死活,我們從此跟王老大一家斷絕關係,我不認再這門親戚。」
王氏大喊著不同意。
周興川木著臉道,「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的話就是你的天,斷不斷親由不得你。」
王氏被這句話鎮住,氣的指著周興川道,「周興川你敢。」
王老大被周寧野一腳踢出內傷,現在,聽到周興川逼王氏和他斷親的事。
這怎麼行,他還指望著從王氏這裡弄吃的,斷親後他還有什麼藉口去要糧食!
「周興川,你個沒良心,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爹,他把女兒嫁給你,你就是這樣對他?」
周興川扭頭看向王老大,「我記得,我娶你妹妹可是掏了八兩銀子的聘禮錢,三媒六禮從鎮上抬到我周家去的,我可不是你王家上門女婿。」
王老大,「那你在我王家住了十幾年是真的吧?」
周興川冷哼,「你家,那房子房契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什麼時候成了王家所有了?」
「鎮上房子是周興川的,他不是住的岳家?」
周圍村民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說了半天,周老三不是上門女婿,那為啥都說他是上門女婿?」
「就是,這不是敗壞人名聲嗎。」
王氏心虛低頭不語。
周興川看向她,「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都說我是王家上門女婿,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
「我敬你爹,是因為他是我師父,又是我岳父,所以我才敬著他,不是我虧欠他。」
「王氏,這個親,你斷也得斷,不斷也得斷,既然進了我周家門,你的生死都是我周家說了算。」
王氏搖頭,「你前幾天說了,你把我休了,我不是周家人了。」
周寧陽出聲道,「沒給休書,你還是周家人,娘,今天以後,王家跟咱們沒關係了。」
王老大氣的險些又吐出一口血來,「周興川,你們父子欺人太甚。」
周興川呸了他一口,「你還知道欺人太甚,你去我家搶糧食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這句話?」
王老大指著周興川,「她是我妹妹,這親你斷不了。」
周興川指著王老大鼻子,「不斷親,你把我給你家八兩銀子的聘禮錢,退回來,我把你妹妹給你。」
王老大氣的哆嗦,「你,我妹妹給你生兒育女了,聘禮早就不用退了。」
周興川看向大兒子,周寧陽,「娘進了周家門,生養了兒女,給長輩送終,早就不是你王家人了,跟你斷親,我爹說了算。」
王老大氣的指著周寧陽罵,「我是你大舅舅,你個兔崽子王八蛋敢這樣跟我說話。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給我打死這個小兔崽子。」
王老大四個兒子衝出去,想要打周興川父子,結果,周興川的堂兄弟圍了過來。
「怎麼,說不過就要打人,行啊,早就想揍你們了。」
周家族人其他人沒動手,周興川帶著兒子,聯合堂兄弟們,跟王老大一家打了一架。
王老大一家打輸了,被揍得不輕。
周寧野饒有興趣的在一旁看著,他沒出手,習武的人一拳頭打出去,普通人不死也是重傷。
斷了關係也好,一群只會趴在別人身上吸血的吸血蟲,看著就噁心。
撕破臉了好,要不然三伯一家非的餓死不可。
……
周憲章看到他,把人叫了過去,「栓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想要離開?」
周寧野看著族長,老人深邃的目光中充滿不解。
周寧野道,「族長,我知道您是擔心我們兄妹。從我爹娘失蹤,承蒙族長多次照扶,我才沒被人欺負,想離開有我自己原因。」
周憲章目光沉了沉,「因為村裡的流言?」
周寧野沒有否認,他點頭道,「有點關係,我不想以後,弟弟妹妹被人說,他們有一個'殺人如麻的哥哥'。」
「族長,人言可畏,弟弟妹妹長大後還要成家,我不能因為自己,誤了弟弟妹妹的將來。」
周憲章盯著周寧野看了許久,才嘆氣道,「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為長兄,為他們考慮是應該的。」
是村里人有太多人嫉妒栓子,又不敢對他是做什麼,才用流言蜚語噁心人。
知道原因後周憲章道,「你二伯他們跟著你,還是會就在族裡?」
「族長,我現在走不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那邊,
王氏被周興川父子帶回。
周寧野沒說啥,王氏這樣拎不清的人畢竟還有很多,比如,他那個妗子蘇氏。
近來天氣很好,有好幾天沒有下雨,周寧野想進山,把周寧臣叫過來,守著他弟弟妹妹們。
周寧臣看著背著弓箭,腰間別著柴刀的周寧野,再次詢問。
「真的不帶我去,我力氣也不小的,可以幫你拿獵物。」
周寧野搖頭,「我去的地方很危險,我一個人容易逃走,帶上你,碰到熊,我是先跑啊,還是救你啊?」
周寧臣聽到這裡只能作吧,「那你早點回來。」
周寧遠給他哥把水葫蘆里蓄滿水遞給他,「哥,不要勉強自己,我會看好妹妹。」
周寧野笑著摸摸他發頂,「記得管堂哥吃飯。」
周寧野看弟弟點頭,轉身出門。
看著身後山林,邁步走了進去。
這陣子因為下雨,長出許多木耳蘑菇,周家村人把山外邊樹林裡的蘑菇和木耳都采了。
在往裡,都是好些人一起壯膽才敢進去。
周寧野膽子大,帶著弓箭去了那個發現有熊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