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打開房門,「抓走去煮肉,你們把我當廚子?」
幾人正小聲低語,聽到門打開都嚇了一跳。
「臥槽,你沒有睡覺?」
周寧野,「誰讓你們來的?」
幾人……
周寧野,「不說我也知道是鄧文冰。」
「你都聽到了?」
周寧野冷哼,長刀舉起,不再說話,對著幾人揮刀就砍。
幾人急忙舉起兵器格擋,結果壓根擋不住。
沒過幾招,領頭的就挨了一刀。
「臥槽,這是個高手,快走。」
四五個人沒撐過二十招,就因為周寧野兇猛的殺意給嚇退了。
幾人想爬上跑,結果還沒跑上牆就被一刀砍下一條腿。
「啊!」
一刀能砍斷一條腿,那得多大的勁,才能一刀連骨頭帶肉的給砍斷。
人躺在地上,捂著短腿慘叫,要是不管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流血流死。
「饒命啊,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周寧野冷冷的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幾人嚇得臉色慘白,哆嗦著擠到一起,就像受到驚嚇的雛鳥。
地上那個抱著短腿嚎叫的人,幾人也不敢過去幫忙。
「把刀放下,把你們身上的藥粉匕首都拿出來。」
周寧野扔出一股麻繩,「把他短腿處系住,別一會兒死在這裡。」
幾人放下刀,出來兩個人過去處理那人傷口。
十一月初的天氣很冷,夜裡能有零下六七度。
周寧野冷著臉提問,「鄧文冰為什麼讓你們抓我?」
看幾人想要開口他冷嗤道,「別說我半個月前得罪了他,那點事不值她記恨這麼久。」
幾人低著頭,「我們不知道,就是鄧小姐讓我們先打你一頓,再帶你你去鄧家。」
周寧野聽到這裡問,「好啊,那你們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鄧雄想要幹啥。」
現在還是宵禁時間,在大街上走,被抓住了可是會被送進大牢的。
於是在解了宵禁後,幾人帶著周寧野去鄧家。
一夜過去,鄧雄睡醒後,聽到宵禁過了,就起身等消息。
鄧小姐也被叫過來,就等著周寧野被抓過來。
至於打不過周寧野這事,鄧雄壓根沒想過。
潛意識裡,都覺得一個半大孩子能有多大本事。
周寧野進了鄧家大門,看到這裡人還真不少,點著火把的院落燈火通明。
周寧野一路走過去,看到鄧宅里的人確實可疑。
沒有那種江湖匪氣,反而像一些軍痞子。
周寧野一路往裡走,過了兩道門來到帶偏廳,看到那個鄧雄。
鄧雄看到周寧野一點事也沒有的走了進來,神色變了變。
不過他沒發作,只是冷冷道,「看來我派過去的人,沒能對付你,還被你找上門了?」
周寧野打量鄧雄,身高大概一米八的樣子,看著很壯,一雙凶目,一臉大鬍子,臉上都是橫肉。
「就是你想抓我?」
鄧雄,「是我,小孩我想知道,是誰派你來商州的?」
周寧野,「嗤,這就是你派人抓我的理由,懷疑我是別人派來的奸細?」
鄧雄挑眉,「難道你不是,你不是我閨女能注意到你?」
周寧野,「你閨女腦子有病,你也跟著發瘋,就因為我占了她位子,她讓人堵了我半個月,至於嗎?」
鄧文冰,「至於,柳寶慶本來已經對我死心塌地,就因為你,他又被他爹抓回去了。」
「你找他去,找我幹嘛,我一個外地來的,還能管柳寶慶他爹?」
鄧文冰,「我是恨你壞了我的事。小子,我知道你來商州幹嘛,不就是為了那個傳言。」
周寧野,「什麼傳言?」
心裡思索著,不會吧,如果傳言是假的,是誰放出來的?
為的又是誰?
鄧雄冷笑,「今天不管你是自己走進來的,還是我們請進來的,既然來了,你就出不去。」
周寧野,「你想怎麼樣?」
「把你的來歷說清楚,不然讓你永遠閉嘴。」
周寧野回了一個冷笑,「這麼說,你是梁王的人,留在這裡為的是為了釣魚?」
「哈哈哈,你倒是挺聰明的,你該知道,聰明人活不長。」
周寧野搖頭,「也不見得。」
鄧雄,「哦,你覺得你還能逃走?」
周寧野,「要是我不說,會付出什麼代價?」
鄧雄示意過來兩人,「他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周寧野笑了,「是嘛,可是我從來都是讓別人生不如死。」
周寧野說完,手裡出現一把硫磺粉,朝著一旁燃著的蠟燭扔去。
周寧野扔了硫磺粉,人迅速往後退,不等人阻止他,又揚了一把硫磺粉。
硫磺粉遇到明火轟的一下就爆燃了起來,一片火焰和濃煙,片刻間把客廳填滿。
硫磺粉燃燒後會產生二氧化硫,這東西易燃還有毒。
「啊… 」
發出尖叫的是鄧小姐,沒人不怕火,硫磺被點燃後火苗是藍色的,看著很是詭異。
門外的人都傻眼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周寧野已經把守著門的人打傷,跑出門口了。
沒等人抓他,他手裡出現一包白面,對著大火揚了過去。
白麵粉揚起的粉塵碰到大火,立刻燃燒爆炸。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