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商洛縣知縣帶人來了,捕頭帶人開路,直接封鎖小院。
先把所有屋子搜了一遍,在廚房找到一個歪嘴的女人,在正房找到了齊老大。
通往後院的過道一個女的被打暈了,還被綁著手,後院走出來一群人。
十多個年齡不一的女孩,和四五歲男孩被擁著走出來。
有個人還抱著一個女孩哭,一問才知道是,她抱著的是丟了好幾天的外甥女。
這下沒人懷疑了,真的是人販子窩點。
周寧野看向地上躺著齊老大,臉色青白髮黑,要是不出意外,他是活不過今天了。
知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姓魯,來這裡當知縣也才兩個月。
要是抓到人販子團伙,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所以,聽到有人報案官,有人抓到了人販子,點了三班衙役火速趕來了。
就是看到齊老大以後,全都沉默了。
再看地窖口被周寧野打暈的兩個人,郎中看過了,人還活著,就是沒幾天好活了。
嘶……
這下手夠狠啊!
周寧野無辜臉,「我當時害怕,下手狠了點。」
捕頭看過傷口,「你練過武藝?」
周寧野點頭,「學過刀法,不過是為了防身的,我也沒想到,出客棧吃頓早飯就被人販子盯上了,拉著我的胳膊非說我是她閨女,然後拿了一塊布捂我嘴巴,還好我激靈閉氣裝暈,要不然,我就跑不出來了。」
魯知縣聽到關鍵詞,「你不是本地人?」
周寧野搖搖頭,「不是啊,我跟著我家公子一起的,就住在鴻升客棧,我被人販子拐了,他們還不知道呢!」
魯知縣不由同情起她了,「也許你們同伴已經發現你不見了,正在找你呢,我讓衙差跑一趟,你先跟我去縣衙錄一下口供。」
周寧野,「好吧。」
然後看著衙役搜查院子,還搜出幾個帳本,上頭記錄著十年內他們一共賣了多人。
捕頭和衙役搜查臥室時,發現牆上畫是歪的,掀開後發現是了後邊隱藏的暗格,發現了那個裝錢的匣子。
然後也發現了,胭脂鋪子是這夥人販子開的。
客棧那裡,從早上起來,到吃早飯,周寧野一直沒動靜。
西門驍黑著臉去敲門,敲了半天門也不開。
西門驍推了推門,門開了,周寧野不在房間裡,背包還在。
西門驍看人不在,轉身下樓去見太子。
「周寧野不在房間,他的背包還在,人不知道去哪了。」
青雲澤,「會不會去茅房了?」
詹回搖頭,「沒在茅房。」
西門驍幽幽道,「你忘了他現在是女子。」
怎麼可能去男廁。
詹回,「那也不可能去女廁,莫非,他出去找地方方便去了?」
眾人一想真有可能,那就在等他一會兒,當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誰知道等來等去沒等來周寧野,倒是等來了衙差。
眾人聽得一臉懵逼,紛紛詢問。
西門驍,「你說周寧野被人販子拐了?」
詹回鎮,「周寧野把人販子砍了?」
青雲澤,「周寧野將計就計,抓了一伙人販子?」
太子,「他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其他人………
太子看向西門驍,「你帶人過去一趟,他現在畢竟是個'女孩子'。」
西門驍:「……」
縣衙,魯知縣在審案子,齊老大被郎中看過後,判斷出中了短尾蛇毒,這個蛇毒無解。
胳膊斷了一節,還有後腰被刺破,這個治不好。
總結,齊老大沒必要救了。
再就是那兩個被砸後腦勺的,出氣多進氣少的,也沒有搶救必要了。
魯知縣,「這怎麼行?他們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像這種人的家屬,必須登記在檔,三代不許科舉入世。」
「還有下家他們這條線的下線還有誰,起碼讓他交代清楚。」
周寧野說了,那個拐賣他的女的就不在,必須畫像捉拿。
不過,救了那麼多被拐的人出來,也算不錯了。
郎中為難,「非是草民不治,實在是那一板磚拍的太狠了,腦骨都碎了,這腦漿子差點流出來。」
周寧野聽到這裡,無措道,「我當時太害怕了,用了全部的力氣,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故意的,他沒把握好力氣,拍的確實狠了點。
西門驍過來時,看到周寧野正在回憶那個拐他的那個婦女長相,一旁有畫師認真聽著。
不一會兒,那個女子的畫像畫出來了,名字也被人指出來,寫在畫像上,和周寧野畫像張貼在一處。
西門驍看的直翻白眼,真是夠諷刺的,通緝犯口述通緝犯。
西門驍等到周寧野錄完口供,說起他們要啟程離開的事。
魯知縣聽到人要走,趕緊讓人把賞銀拿來。
「既然你要走了,那麼這個賞銀就提前給你,抓獲人販子,賞銀二十兩。」
周寧野聽到給錢,頓時喜笑顏開,「多謝知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