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第二天沒出門,在客棧閉門讀書。
第三天也沒出門,還請教青雲澤,幫他講解中庸。
西門驍去跟蹤鄧雄小舅子,就跟出城,進了山林。
然後碰到兩波探查雞冠寨的人。
一波是太子派的人,另一波人竟然是穆雲柯派來的。
西門驍回去跟太子說了,太子沒去見穆雲柯,要是她送消息給自己,他會記下。
不送也沒關係,自己可以自己找出線索。
雞冠寨的事派出兩撥人去查,終於知道,梁王世子就藏在雞冠寨。
「這麼說,這個陷阱還真是元興所設,難道京城他還有幫手?」
不管如何,雞冠寨不能留。
太子調來一千兵馬,攻打雞冠寨,打了一天,梁王世子不敵,逃進深山。
元恆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只把梁王世子藏在雞冠寨的金銀珠寶全拿走了。
周寧野聽到消息後,羨慕壞了,這次出門,他光賠錢了。
太子也不說給他報銷,真是小氣。
鄧家被查封了,鄧雄新娶媳婦是梁王的小妾,鄧雄在家當祖宗供著。
隨著雞冠寨梁王世子的暴露,鄧家也被抓了。
穆雲柯過來拜見太子時,看到了跟在太子身旁的周寧野。
周寧野這時候已經脫了女裝,所以穆雲柯一眼就認了出來。
周寧野跟穆雲柯見禮,「穆大人,我的通緝令能撤了吧?」
穆雲柯,「是本官考慮不周,為了迷惑對方,只能按照命案立案,還望周家大郎諒解。」
周寧野搖頭,「不敢,我當時為了逃命,手段確實過激了些。」
穆雲柯嘴角抽了抽,那不是手段過激,現場那時慘不忍睹,房子都被毀了,地上躺著七具屍體,鮮血流的滿院子都是,用仵作話說,那些人屍體上都是被利器劃傷的,死狀極慘。
周寧野笑笑,「穆大人,我那匹騾子,聽說被官府收走了,那是我自己買的牲口,還請穆大人歸還與我。」
穆雲柯不知道騾子這是,只好看向自己屬官主薄。
主薄急忙開口,「下官回去就查找那頭騾子下落,找到後就給周大郎送回來。」
周寧野,「草民這裡先謝過了穆大人了。」
穆雲柯神色微妙,聽說周寧野在太子面前很有幾分顏面,太子怎麼沒給他官職?
太子揮揮手,周寧野退了出去,太好了,終於不用再打打殺殺了。
看一眼西門驍急匆匆回來,看得出來他很忙。
洛陽城牆頭上,梁王還守在城頭,沒想到,城外平亂大將軍給他送來一個盒子。
打開後看到是次子元謙的腦袋,梁王頓覺一口血氣湧上喉頭,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側妃看到兒子腦袋,眼前一黑暈死過去,醒來後哭的死去活來。
鬧著讓梁王給他們兒子報仇。
於是,圍了兩個月的洛陽城城門開了,梁王想要衝出去,結果可想而知。
梁王敗了,梁王一家人被抓住,全都被賜死了。
消息傳到商南,元恆聽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賑災的事已經辦完,梁王叛亂也已經剿滅,太子就等著回京聖旨了。
這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周寧野聽說太子直接從洛陽一帶回京城,頓時有些傻眼。
太子不回六安了,那他怎麼辦?
他總不能跟著太子去京城吧?
太子,「有何不可,況且,你屢次立功,父皇自會封賞與你。」
周寧野,「可是我答應過我爹娘和弟弟妹妹,過年時我就回家的。」
太子不解,「你寫信告知家裡也一樣。」
周寧野搖頭,「太子我不去京城,我還是想回家過年,寧野離家日久,實在放心不下我的家人。」
太子看留他不住道,「你若執意回去,那便去吧,你的功勞孤都報上去了,父皇必會論功行賞。」
周寧野躬身行禮,「多謝太子提攜,寧野會早日去往京城。」
周寧野回去收拾行李,寒冬臘月的天氣趕路,騎馬很冷。
騾子被送回來,周寧野看著又一次失而復得騾子,感慨它命運多舛。
天上又飄起了雪花,北風呼呼刮,周寧野去看牆根叔侄倆。
牆根病了,憨牛急得直哭,周寧野走進破廟,看到叔侄倆縮在牆角。
他想起自己找到爹娘時情景,他轉身去請了郎中給牆根叔治病。
郎中把脈後搖頭,「人身體虧損的太厲害,治不好了。」
「我能用針讓他醒來,看他有什麼遺言沒有。」
說完嘆了一口氣,乞丐能有什麼遺言,不過還是做了。
牆根睜開混濁的眼睛,看著憨牛,又看看周寧野咧嘴想笑,笑不出來。
「小公子,我要走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憨牛,他是我撿的小乞丐,我走了,怕他太傻養不活自己,你能不能收留他,讓他做個下人也行,給他一口飯吃,讓他能夠活下去。」
周寧野看著憨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