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方,很有趣的一個玩具。
周寧野上輩子拆過好幾個,就為了搞清楚內部結構。
也幸好他不是只會玩。
把圖紙收起來,在畫一個四合院小房子模型出來。
拼房子也很有意思。
傍晚,父母帶著兩個妹妹回來了,弟弟也帶著憨牛回家。
「公子,」憨牛跑到他跟前興奮道,「公子我以後叫韓牛,不叫憨牛了。」
周寧野聽了好奇道,「怎麼突然想著改名字了?」
憨牛道,「我跟人說名字的時候,他們都問我是不是姓韓,我就想著韓比憨好聽,就想把名字改成韓牛。」
原來這樣啊,他沒意見,「你願意就好。」
晚上周寧野提議吃涮火鍋,這個提議讓周興漢和鄭研春好奇起來。
火鍋是個啥東西?
火鍋不是東西!
周寧野碳盆火鍋很好弄,他家有木炭,搭個簡單炭火灶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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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鍋豬骨鍋底湯料,就是只能涮清湯鍋。
然後把家裡羊肉切成薄片,配菜是蘿蔔,白菜,水蘿蔔,豆腐,還有泡發的干香菇,木耳。
蘸料是芝麻醬配蔥花,周寧野想起辣椒,也不知道元太祖為啥不派人出海。
土豆紅薯玉米一樣沒有,還有西紅柿辣椒也沒弄來。
其實周寧野冤枉元太祖了,元容一統中原後,還沒來得及治理幾年,就死了。
後來他兒子元太宗勵精圖治,又往西往南打出無數土地,還是沒能發展到海上這條路。
地盤快打到歐洲了,對於西方茹毛飲血的生活人家看不上。
周寧野嘆氣,去美洲大陸啊,那裡才是土豆發源地,紅薯和玉米都在那。
想多了。
薄薄的羊肉片一燙就熟,再蘸上芝麻醬,吃一口真香。
蔬菜煮熟後,配上麻醬,也比平時炒著吃好吃。
這一頓飯下來,周興漢算了算成本,羊肉加上麻醬,夠普通人家吃半個月了。
初二,周寧野在家讀書沒出門。
都旬和張推官、燕行軍那裡都送了年禮,過年不用過去拜年。
等到都旬宴請時,他再去就是了。
一直到道破五那天,破五財神生日,在家祭拜財神後,周寧野都在家讀書。
他可記得龍夫子說了,開學要考他的。
過了初五以後,街上出現了小攤小販,都是賣玩的東西。
周寧野收到知州府遞來的請柬,邀請他初七去知州府赴回請宴。
初六這天,周興漢帶著孩子在大街上玩,碰到福祿木行廚子郭妄,人家邀他喝酒。
周興漢婉拒,大過年的去別人家裡喝酒不像話。
初七,周寧野帶著弟弟周寧遠去了知州府。
都旬看到周寧遠很是喜歡,這個孩子可比他哥可愛多了。
知道他在讀啟蒙學堂,讓他背誦蒙學十篇中一段。
周寧遠吐字清晰非常流暢的背了出來,都旬提問,「可懂其義?」
周寧遠說了一遍,都旬滿意點頭,對周寧野道,
「周寧野汝弟可教也。」
周寧野也很高興,當著這麼多人面誇他弟弟,比誇他還讓他高興。
都旬想了想,「本官偶然所得一本劉公權字帖,看你頗有天資就送你了。」
柳公權的字帖?
好東西!
其他鄉紳帶來的小輩,都對周寧遠投來羨慕的目光。
周寧野站起身道謝,「多謝都大人厚愛。」
周寧遠也跟著站起來道謝,接過字帖抱在懷裡,笑的眼睛彎成月牙。
這可是柳工權的字帖,多少人想臨摹都找不到樣本。
宴會繼續,周寧野也藉機認識了許多信陽名人。
不管聽說過他還是沒聽說過的他的人,都注意到了他。
周寧野見到了張推官,走過去寒暄,感謝他審案公正,嚴懲那些用心險惡之人。
張推官知道他說的是上次周興漢案子,笑道,「周公子客氣,秉公斷案本就是本官職責,何況那人作惡多端,自然要依法判決。」
周寧野,「大人謙虛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快速斷案的,張大人才能實在是令學生欽佩。」
張推官也是人精,他雖然沒有都旬知道的多,也有消息來源。
他也趁機想了解一下周寧野,於是兩人相談甚歡。
都旬一場宴會回請了信陽所有鄉紳和舉人富商,不得罪人,也刻意交好誰,這也是一種官場技巧。
回請宴過後就是初八,到了初十年節就到了尾聲了。
初八大城裡多數的鋪子就要開業了。
福祿木行和成衣鋪子也要開業了。
周寧野對於做衣服沒啥可指點的,古代衣服除了樣式以外就是染色和繡花。
他又不會繡花,再說了,他開的那家成衣坊也不是精品成衣坊,裡頭沒有高級繡娘。
想起江南刺繡,還有雙面繡,周寧野有些嚮往,以後有機會去江南,一定要弄點雙面繡。
初八福祿木行開業,周寧野去找了方掌柜,把魔方圖紙和兩張拼圖圖紙給他。
「還是老規矩,先做出來一大批,高價買一批,等到市面上有人仿製了,就把價錢降下來。」
方掌柜看著魔方發呆,聽說要用漆塗成六個顏色,還能打亂以後再恢復原狀。
和魯班鎖一樣小小的,又不一樣,魯班鎖要全拆下來在拼好,這個魔方聽東家意思,是需要用膠固定在一起的。
方掌柜也會木匠活,他也看的懂圖紙,看得懂是一回事,做出來一不一樣,這得跟大木匠一起商討。
想到這裡他對周寧野道,「東家當心,咱家大木匠先做一個出來,你看看效果,要是不對咱再改。」
方掌柜沒敢把話說滿,畢竟做成要能滑動的核心有點難度。
周寧野回家,繼續讀書寫字。
初九這天,周寧遠接到一封請帖,是尉遲勛生辰,請他過去過慶生宴。
周寧野看到了,從空間裡挑了一幅畫,是南宋著名畫家錢選的畫。
錢選是南宋人,後來元一統天下,有意招攬他為大元官。
錢選推說自己年紀大了,寄情山水,倒是留了不少畫作。
周寧遠看著畫,看到錢選這個名字愣住了。
「哥,你從哪買的畫?」
周寧野,「我從一個處理舊書畫的攤子上買的,怎麼了?」
周寧遠眼睛瞪的溜圓,「哥,這是南宋名家錢選的畫,一幅畫就賣三百兩銀子!」
周寧野看了一眼畫,「不是吧,我也沒……」我沒花錢,哪知道價格啊!
周寧野,「他的畫很值錢?」
周寧遠震驚了,「哥,花了多少錢買的?」
周寧野不確定了,「一,十,不對三十兩?」
「三十兩?哥,你撿大漏了。不過以我和尉遲勛的交情,送這個太貴重了,我還是送他一套拼圖玩具吧。」
周寧野,「隨你吧,這畫送你了,你是自己留著還是送人,隨你自己。」
周寧遠高興了,「真的給我了?」
看大哥點頭,他高興的跳了起來,「太好了,謝謝大哥,這可是大家畫作,用來臨摹字體和畫意再好不過了。」
周寧野看弟弟高興,他空間裡還有一大堆畫,要不再拿出幾幅給他?
周寧遠小嘴開始數,「大哥,像名家手稿,名家畫作,還有手書手寫孤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要是在碰到了可一定要買下來。」
周寧野點點頭,「好,聽你的。」
周寧遠滿意了,抱著畫笑,他也有名人字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