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銘去審那些山匪去了。
周寧野感覺沒自己事了,跟皇上說,「皇上,臣的弟弟妹妹還在長春觀,臣不放心想回去看看。」
元隆帝應允了,「你回去吧,別忘了十月秋獵。」
「臣告退。」
周寧野帶著譚大富他們返回長春觀,一路上有小野獸在山林里覓食。
聽到動靜嚇得快速跑走。
沒多久幾人回到長春觀,長春觀並沒有遇到山匪襲擊。
就是聽江敇說,有幾家官員家眷逃到長春觀這邊,觀主收留了他們。
周寧野,「真是官員家眷?」
江敇,「那當然,說是天鴻寺那邊著火了,現在天黑下山路危險,求觀主收留。」
周寧羽道,「道觀地方小,裡邊本來就住了人。
他們還來我們這裡敲門,問我們能不能給他們騰出一間屋子。
我說這是住的是信陽侯,他們才走了。」
周寧野夸道,「做得好,我可是侯爺,沒道理受他們欺負。」
周寧野讓隨從打水洗漱,仇陽竟然靠著椅子睡覺。
周寧野叫他,「別在裝睡了,你那個房間恐怕要被人占了。」
仇陽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放心,不會的,道爺這個面子還是有的。」
仇陽看了周寧野一眼,「功德又加點了。」
周寧野一臉莫名,「什麼功德?」
仇陽,「無量天尊,老道我回去睡覺去,後天可是羅天大醮,道爺也得出份力。」
仇陽離開後,周寧野看到周寧遠睡著了。
「到底是小孩子,熬不了夜。」
看他穿著衣服和鞋子,給他脫了下來,放進被子裡蓋好。
「譚大富安排人輪流值夜,其他人都是休息,明天上午我們下山回城。」
「唯。」
周寧野困的厲害,褪了外衫,躺在床外邊睡著了。
周寧野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臉上熱乎乎,猛地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小妹趴在他忱頭邊上,小臉挨著他的臉。
看來昨天他也吸入迷藥了,要不然怎麼會睡得這樣沉。
弟弟妹妹都醒了,他還睡著。
現在床上只有他和小妹,小妹看到大哥醒了,高興喊大哥。
「大哥吃飯飯,二哥在外邊。」
想了想道,「還有元哥哥。」
周寧野把小妹挪開,問他,「你是說元二哥哥?」
小妹點頭,「二哥讓小妹叫醒大哥,小妹就來了。」
周寧野把她抱下床,「你就用貼貼叫醒大哥呀?」
幸虧他反應快,沒有傷到小妹。
楊大妞端來洗臉水,還有潔牙刷,青鹽牙粉,讓周寧野洗漱。
洗漱完,換了一身銅青色常服,牽著小妹出了房門。
元銘看到他醒了,打趣道,「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睡得著,還睡到辰時了。」
周寧野唏噓道,「我也沒想到,昨天明明戴了面罩,結果還是吸入的迷藥。」
元銘聽他這麼說笑了,「五皇子還沒醒。」
周寧野有些意外,「都沒醒?」
元銘搖頭,「吸入少的醒了,一多半人沒醒。
太醫說,你配的劑量太大了,幸虧是在空曠處使用,要不然那些人能睡上兩天。」
周寧野揉了揉眉心,「我也沒想到,這玩意這麼厲害。」
他自己都中招了,硬是沒察覺。
「就是有自損,還好不是毒藥。」
元銘連連點頭,「馬寅傑最後也沒撐住,你還真是自損八百。」
楊大妞端來早飯,是小米粥和素餡包子,還有一碟鹹菜。
周寧野邀請元銘一起吃早餐,元銘搖頭,「我早吃過了,也就你現在才吃。」
周寧遠指揮人收拾行李,好在他們帶的東西並不多,下山後行李都放車上。
周寧野吃飯,小妹過來要了一個包子吃,她吃不完,還給姐姐分了一半。
周寧野吃著遲來的早飯,問元銘,「皇上什麼下山?」
元銘笑道,「一大早就走了,我跟我父王說了,要跟你一起走,所以找你來了。」
周寧野奇怪道,「你不怕你過來長春觀,我人也離開了?」
「那倒是不會,你帶著弟弟妹妹,怎麼也得等他們玩夠了。」
「世子爺真是神算。」
仇陽一臉不快的出現在周寧野住小院裡,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仇道長這是咋了?」
仇陽哼了一聲道,「昨夜回去,有人竟然要跟貧道爭奪洞府,貧道自然不肯,那人竟然不講道理。」
周寧野嘴裡嚼包子的動作停下,狐疑道,「你不會是跟那人動了手腳吧?」
仇陽,「然也,既然道理講不通,貧道只有用拳腳告訴他,貧道不樂意。」
周寧野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道家手段,我服,就是,那人沒說他爹是誰?」
仇陽仰著臉,「說了,他說他爹是振威將軍。」
周寧野看向元銘,「幾品?」
問完還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
元銘,「從一品。」
仇陽仰著頭道,「我說我是信陽侯師父,信陽侯比從一品大。」
「噗。」
周寧野一口粥噴了出去,他咳嗽了幾聲,戲謔的問仇陽,「我怎麼不知道,我多了一個師父?」
仇陽理直氣壯道,「昨天晚上多的。」
元銘,「………」
他看了看仇陽,又看了看周寧野,「要不要我做個見證人?」
周寧野翻個白眼,「得了吧,他也就拿我懟人,那會真收我為徒。」
仇陽捋著鬍子道,「也不是不可以,你根骨還是不錯的。」
就是,周寧野練習刀法,人的性格比較剛。
他真收徒了,就得跟周興漢一樣,由不得他做主。
他看向周寧雪,「要不然,我收你大妹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