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被按住了。
抱孩子的女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
然後被江敇給攔住了。
那個女的還想反咬江敇,就被江敇一個手刀給打暈了。
然後,就看到女人懷裡抱著的小孩,女人倒地,這孩子都沒醒。
使勁晃了晃,還是沒反應。
江敇………
周圍有年紀大的女人,看到江敇打暈女人,還搶孩子,立馬上前要抓登徒子。
江敇皺眉道,「這孩子被人迷暈了。」
還沒來的及伸張正義的大嬸,「……」
周興漢抱起小女兒,皺眉看向被摁住的男人。
「你想拐走俺閨女?」
男子看向周興漢,這個留著鬍子的男人是小女孩的爹?
不是,他看孩子,離孩子那麼遠幹嘛,要是他守在身旁,他怎麼會誤會小女孩周圍沒大人。
江敇把昏迷的小孩抱起來,「老太爺,這個孩子中了迷藥,他們是人販子,必須報官。」
周興漢聽到這裡,抬腳就給了男人一腳,「果然不是好人,報官,必須報官。」
有人聽到報官,就熱心跑去找官差。
周興漢抱著孩子等了沒多久,官差沒等到,等到了找孩子的人。
不管這人如何說他們是孩子家人,周興漢都不信,只說等順天府尹過來再說。
這些人里一個嬤嬤模樣的女人不悅道,「我們是昭平郡主府的下人,這是我們小公子。」
江敇斜她一眼,「我們是信陽侯府的人,這是我們老太爺。」
嬤嬤:「………」
那些人無奈,只能一起等著。
順天府尹張德順,這時從人群里擠過來,看一眼眼前情況,怎麼有點劍拔弩張?
「人販子呢?」
江敇示意護衛,把男人和昏迷的女人扔給府尹。
「大人,就是這兩個人,這個小孩就是他們抱著的,可能中了迷藥,現在還在昏睡。」
張德順聽到這裡,讓人上前檢查孩子,他則是詢問江敇是事情原委。
江敇說了事情經過。
「原來是信陽侯的父親,失敬失敬。」
周興漢客氣道,「知府大人客氣啦,這孩子就交給你們了,我們也該回家了。」
張德順還沒說話,昭平郡主府的人不幹了。
「這是我們家公子,你們給到府尹,你們什麼意思?」
周興漢看向那個女的,「這孩子看著不到兩歲,正是不離手的時候,你們還是好好跟府尹說說,怎麼把孩子弄丟的吧。」
張德順聽了點頭,確實如此,「你們好幾個人,怎麼可能看不住孩子,說,是不是你們故意弄丟的?」
看他們神色不對,張德順冷笑,「把他們跟人販子一起帶去順天府。」
周興漢抱著小閨女,「閨女啊,可不能再嫌棄爹了,你看看剛才多危險,你差點就被人拐走了。」
周小妹聽到這裡神情迷茫了一瞬間,忽然想起姐姐說的話。
「大姑最壞了,想要賣了姐姐和小妹。」
她呢喃道,「大姑賣姐姐和小妹!」
「壞。」
幾人從那個賣身救父的女子那裡經過,聽到人說,有個公子出三十兩想買這個女的。
女的嫌棄錢少,交易沒成。
現在那個女的就尷尬了,低著頭一語不發。
也沒人問價了。
周興漢帶著小閨女回家了。
第二天信陽侯府,門房收到一份拜帖,是昭平郡主送的。
周興漢聽說對方是個郡主,有些驚訝,「咱家跟昭平郡主不熟,她來幹嘛?」
秦管家道,「昭平郡主說老太爺您救了她兒子,她是專門來謝恩人的。」
周興漢想起昨天救的小孩,恍然道,「原來那孩子真是昭平郡主家的。」
鄭研春狐疑道,「夫君,怎麼回事?」
周興漢道,「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我們抓到了人販子,還救了一個小孩,沒想到真的是昭平郡主的兒子。」
昭平郡主二十多歲,結婚好幾年,才生下這麼一個兒子。
昭平郡主見了鄭研春,一個勁的道謝,還送上重禮以表心意。
…………
周寧野和周寧遠兄弟晚上回來,聽說昭平郡主帶了重禮來謝恩人的事。
周寧野問秦顯,「昭平郡主嫁的是誰?」
秦顯道,「嫁的是振威將軍大兒子,不過,郡主三年無所出,他納妾生了庶長子,昭平郡主的兒子排行第三。」
周寧野愣住了,「振威將軍的兒子?」
不會吧!
跟仇陽爭房間的那個振威將軍府?
「這麼說來,昭平郡主的孩子,還不定怎麼丟的。」
秦顯清了清嗓子,「屬下下午讓人去順天府打聽了,那兩個人販子是那個奶嬤嬤找來的。」
果然。
「這麼說,是振威將軍府內里亂了,希望昭平郡主是個手段強勢的人。」
周寧野把那天跟著他爹出府的人叫來,每人給了五十兩賞銀。
「你們抓了人販子,還救了人,這是給你們的賞賜。」
他看向江敇,「你昨天跟著我爹跑出去,你的課誰帶的?」
江敇,「我請假了,老太爺也批假了。」
周寧野翻個白眼,「沒怪你,好好教導我堂哥他們,少不了你的好處。」
朝堂上,楊濮和他的女婿就不好過了,好幾個御史參他們治家不嚴。
元隆帝冷著臉處罰了鴻臚寺少卿,楊濮也被三個月俸祿。
鴻臚寺少卿回家扇了楊氏一耳光,「蠢婦,你想害死我嗎?京城遍地高官,你還敢囂張跋扈?」
楊氏捂著臉眼淚落下了,「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從今天開始,潘兒送去母親那裡養,你不要再插手了。」
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