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三人騎馬躲避,遇到熊的那些人。
隨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還有那破了調得求救聲。
周寧野扭頭看了一眼,被熊追的人還挺多的。
正好奇到底是哪些人碰到了熊,就看到一個人騎著馬,邊跑邊罵。
那是?
蘇煥?
臥槽,這傢伙也在?
後邊那麼多人,他想射箭也辦不到,只能騎著馬跑。
周寧野忙著逃命,後邊的被熊追的人遠遠看到他們,扯著嗓子喊,「救命啊!」
周寧野脫口而出,「救尼瑪。」
他們就三個人,還都是沒成年,誰能殺死熊這玩意。
瑪德,別讓他知道這人是誰,這要命的仇,老子記下了。
周寧柯和周寧羽聽到了,問周寧野,「栓子,怎麼辦?」
周寧野冷聲道,「跑,別管那麼多,逃命要緊。」
二人不再說話,緊跟在周寧野身後,任憑後邊人怎麼喊,就是不回應。
「操,他們跑那麼快,怎麼見死不救啊。」
蘇煥罵道,「他們才三個人,不跑等著餵熊啊。」
「熊是你招惹的,你跑什麼,有本事你把熊弄死。」
剛才氣急敗壞的人聽到蘇煥懟他,不服氣道,「我沒想到熊這麼凶,再說了,咱們這裡還有七皇子,他們竟然不管,只管自己逃命。」
蘇煥聽到這話,怒道道,「你在胡亂攀咬人,我把你踹下馬餵熊。」
說話的人閉嘴,還是滿眼怨毒,只是緊跟周寧野他們不放。
蘇煥回頭看一眼快要追上他們的黑熊,心裡發緊。
要是遇不到救兵,他們幾個真就危險了。
周寧野幾人努力想甩開後邊的人,哪知道那些人一直跟著他們跑。
這是真想拉他們送死。
而黑熊還在追,他們也只能一直跑。
周寧野奇怪了,熊這麼能跑?
他哪知道,黑熊是被人射傷了,結了仇,自然想要把傷它的人弄死。
跑著跑著,前方出現一片水澤,沒路了。
水裡蘆葦隨風搖擺,岸邊是淤泥,馬蹄子踩上就陷了下去,這下跑不動了。
周寧野暗道晦氣,打量一下周圍情況,看蘆葦露在水面上的高度,估計水澤不深。
回頭看去,發現那些人也跟了過來,蘇煥看到是周寧野,驚呼道,「怎麼是你?」
周寧野翻個白眼,「就是我。」
他看七皇子,假裝不認識。
問蘇煥,「你們惹到熊,往我這裡引,是想熊瞎子把我吃了,你們好逃命?」
蘇煥回頭看向追來的黑熊,「快別說了,趕緊逃命要緊。」
周寧野翻個白眼,「這裡是泥灘,馬只能一步一步挪。」
蘇煥還沒出聲,另一人驚叫起來,「泥灘,你是怎麼回事,你要害死我們啦。」
周寧野冷哼,「是你們緊追著我不放,獵場這麼大,你們往哪不能跑,偏偏咬死我們幾個?」
蘇煥回頭看了一眼,對周寧野道,「周侯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熊追上來了。」
一頭七八百斤的熊快速朝著他們跑來,看他們停下了,它也停下了。
然後對著他們就開始憤怒嘶吼,嚇得馬匹驚慌起來,撒蹄子就跑。
然後當然是跑不快,差點沒把這些馬嚇死。
周寧野勒緊韁繩,看七皇子侍衛朝著黑熊射箭。
就是箭矢對於這麼大個的熊傷害不大,反而更加激怒了它。
周寧野從馬背攜帶的掛兜里,掏出一根煙花來。
周寧羽和周寧柯愣住,「你包里還帶煙花?」
周寧野,「本來是用來放求救信號的,現在,可以用來嚇唬熊。」
拿火摺子點燃煙花,然後對準黑熊,就看到引線燃燼後,就聽到,咚,的一聲巨響。
一道火光嗖一下衝著黑熊就過去了,然後又是一聲巨響,「轟。」
黑熊被第一聲巨響嚇得夠嗆,腳步一頓險些栽倒。
然後不等它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冒著火的東西就衝著它來了。
轟的一下煙花在它胸口炸開,耀眼的亮光把黑熊的熊膽差點嚇破。
黑熊嚇得跳了起來,火藥把它胸口皮毛燒焦一片,輕微破皮。
但是響聲太大,現在它兩耳轟鳴,眼睛被晃的啥都看不清了。
「吼…」
黑熊扭頭就跑,慌不擇路,接連撞樹。
而周寧野他們這裡也不好,炮聲猛地響起,把馬都給驚嚇到了。
開始不管不顧的撒蹄子就跑。
然後有的摔倒了,有的跑的像個王八,有的原地前蹄躍起,把背上的人掀了下去。
周寧野趴在馬背上,這次馬失去了方向,竟然朝著來時路跑去。
「臥槽,停下,那邊有熊。」
奈何,馬匹受驚不再聽主人的話,脫離泥灘後,撒丫子狂奔。
任憑周寧野怎麼扯韁繩,就是不停,不聽,這裡太可怕了它要離開這裡,尋找安全的地方。
周寧野摟著馬脖子,躲避划過的樹枝,這樣下去不行。
怎麼才能止住驚馬,他想不出法子,可急死他了。
遠處,巡視獵場的巡防官兵,還有打獵的武將,文臣,都聽到樹林傳來一聲響。
聽著好像火藥聲。
不好,不會是混進來刺客了吧?
禁衛軍趕緊護著皇上回營地,太子身旁的人也都警惕起來。
詹回神色凝重道,「太子,可能出事了,不敢保證獵場進了刺客,我們必須趕緊回大營。」
太子沒有反駁,跟著屬下護衛,朝著大營跑去。
文臣武將心情沉重,「這才狩獵第一天,就混進來刺客,看來這次秋獵要草草結束了。」
除了武將和巡防官兵朝著異響方向快速包抄,其人都在往樹林外跑。
周寧野的馬撞了樹,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來。
周寧野在馬撞樹前跳馬了,落地前抱頭護著腦袋和脖子,就這也摔得夠嗆,差點當場去世。
周寧野從空間裡拿出一枚回春丹,扣下一點送進嘴裡,效果不明顯,只能又扣下一點。
有整個丹藥的六分之一。
看來這次傷的真的不輕,
咳了幾聲,吐出兩口瘀血,這才感覺呼吸順了。
周寧野吃回春丹及時,破裂的內臟還沒大出血,就被治好了。
他站起來,走過去看馬,馬眼睛睜著,還在吸氣。
「喂,夥計你還行嗎?」
馬還是不動,周寧野蹲下看它傷勢,腿斷了,多處骨折,這傢伙馬生完了。
周寧野站起來,就看到對面不遠處,一隻被燒了一片毛的黑熊,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臥槽,怎麼又遇上它了!
這是什麼樣的孽緣!
黑熊現在很暴躁,它耳朵聽不清東西,嗡嗡的響。
這讓它很是不安,熊的眼睛也被煙花給晃了,現在老東西帶著光影。
這讓它越發暴躁。
然後就嗅到了血腥氣。
看著遠處一個身影在動,它暴躁想要衝過來,把血腥味源頭撕碎。
周寧野看向馬匹,很好,馬摔殘了,弓也折了。
收起殘弓,周寧野手裡又出現一把完整的硬弓。
這是軍隊用的弓,比獵戶用弓射的遠。
拉弓搭箭瞄準一氣呵成,趁著黑熊還沒衝過來,先發制人。
嗖,嗖嗖。
三支箭連射,兩支射中熊的身體,一支射中了熊的一隻眼睛。
吼……
熊又發出一聲怒吼,身體竄好遠撲向周寧野。
周寧野急忙躲避,可是在拉弓射箭已經來不及了。
他快速拔出腰間橫刀,對著黑熊脖子一刀砍了上去。
噗呲,熊腦袋沒事,熊前腿差點給砍掉,周寧野刀跟熊掌相遇,差點沒折斷。
周寧野後退兩步,看到熊也退後一步。
熊爪子血流如注。
周寧野又退後了一步。
熊眼睛被他射瞎一隻,現在又傷了熊腿,黑熊要麼逃走,要麼徹底狂化跟他拼命。
「吼……」
周寧野手裡飛鏢甩了出去,直接甩進黑熊張大的嘴巴里。
黑熊………
吼都不讓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