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營中,元隆帝站在大帳外,看著遠處叢林,臉色陰沉。
「馬寅傑,太子回來了嗎?」
馬寅傑,「未曾,太子和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打賭,看誰先獵到雄鹿,太子獵物早就送回,半路碰到信陽侯釣魚,就沒回來。」
元隆帝目光一冷,「這麼說,太子豈不是很危險?」
馬寅傑低頭不語,現在巡視將士都在往那裡趕,還有一些守獵的將軍,估計也趕過去了。
就是不知道信陽侯是不是及時點的煙花。
要是被人打的半殘才想起來求救,等人趕過去,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四皇子現在正在皇帳前站著,他就是神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太子安危。
等了兩盞茶時間,五皇子一行人帶著獵物從獵場返回。
「父皇,怎麼信陽侯又放煙花,難道他又遇到危險了,這次還放了兩支。」
元隆帝瞥了他一眼,看他沒事,哼了一聲,轉身回了皇帳。
五皇子;「……」
五皇子詢問馬寅傑,「父皇生氣了?」
馬寅傑目不斜視,也沒有開口說話,五皇子握緊拳頭。
他看了一圈,老四在,太子和老三不在。
他也不是蠢的,猜想太子可能出事了。
難怪父皇臉色難看。
半時辰後,在獵場狩獵的大部分都回來了,也有一部分人跑的遠,一時回不來還在外邊過夜。
太子帶著人回來後,四皇子愣了愣,急忙跑過去關心道,
「太子,你沒事吧,信陽侯又點菸花,父皇聽說你跟信陽侯在一起,還發了脾氣。」
太子笑道,「孤沒事,信陽侯也沒事,他們比孤落後一步,很快就會回來。」
四皇子,「那就好,還以為這次又是咱們兄弟遇上事了。」
太子,「不,這次是三哥遇到了刺客。」
四皇子震驚道,「怎麼可能?」
五皇子也圍了過來,「太子怎麼知道是三哥遇到了刺客?」
太子,「因為我一直和信陽侯在一起,信陽侯點燃煙花,咋退了刺客,信陽侯掩護孤先一步回來了。」
太子要去皇帳見元隆帝,「四哥,五哥,等三哥回來,事情就清楚了。」
沒過多久,就看到元銘和周寧野,還有一隊巡邏將士,護送三皇子進了大營。
三皇子雖然略顯狼狽,沒有受傷,他的護衛就不一樣,昏迷著被人帶了回來。
蘇煥大聲喊著御醫,「御醫呢,他們好像中毒了,快過來救人。」
三皇子跳下馬,四皇子五皇子圍了過來,「三哥你有沒有受傷?」
三皇子搖頭,「我沒事。讓太醫好好救治我的親衛。」
說完,他撇開四皇子五皇子,直奔皇帳。
「父皇,兒臣被人刺殺,險些身死。」
文臣得到消息,也都跑來校場,沒多久元隆帝召見丞相和六部尚書。
周寧野幾個站在皇帳外,等著皇帝召見。
元隆帝坐在龍椅上,詢問太子和三皇子到底怎麼回事。
三皇子說了自己一路尋找鹿群,「兒臣沒想到,那些刺客會在鹿群周圍設伏,親衛拼死才換的兒臣逃走。
兒臣親衛一直呼喊求助,在我們快被追上時,忽然叢林上空升起煙花,兒臣就順著煙花跑了過去。」
元隆帝,「你就不怕信陽侯又碰到熊了?」
三皇子,「兒臣沒想那麼多。」
皇帝先前已經發了脾氣,現在對著險些出事的兒子,到底沒忍心在訓他。
「太子你是怎麼回事?」
太子知道,他的事不能瞞,以父皇手段,查他做的事很容易。
於是,說了自己在和幾位皇兄打賭后,就去尋找鹿群,「沒想到碰到元銘和信陽侯在釣魚。」
「他們運氣很好,抓了一頭活鹿,兒臣趁他們都在釣魚,把那隻鹿給射死了,還讓人送了回來。
然後一直和堂弟和信陽侯他們待在一起,回來時聽到有人呼救聲。」
元隆帝嗤道,「這麼說,你壓根沒去尋找鹿群?」
太子承認,「現在聽三哥的話後,臣倒是慶幸自己沒去尋找鹿群,因為兒臣先前尋找的方向,也是三哥找到的那群鹿。」
元隆帝聽到這裡,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今天是誰提議讓你們獵鹿的?」
太子看向三皇子,「三哥可記得?」
三皇子,「誰提的,我沒印象了,當時好幾個公主和郡主都在,不知道怎麼就說到比賽打獵上了。」
其他大臣,沒想到又是皇族內鬥。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次是恰巧碰到了信陽侯,信陽侯隨身帶著求救煙花。
要是這次沒遇到信陽侯,三皇子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讓信陽侯他們進來。」
周寧野等在皇帳外,聽到皇上讓他進去,整了整衣冠,落後元銘半步去見皇帝。
「信陽侯,你今天救了三皇子,想要什麼賞賜?」
周寧野,「……?」
「皇上,三皇子不是臣救的,臣就點了兩個煙花,啥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