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儒之看到小女孩露出慈祥笑容。
「你們幾個也來花園賞花了?」
他指著周寧野道,「過來見見貴客,這位是信陽侯,你們過來見禮。」
幾個小姑娘一臉好奇的打量周寧野,這個少年竟然是個侯爺?
他才多大就做了侯爺?
是接的家裡爵位?
幾人走過來行福禮,「見過侯爺。」
周寧野禮貌笑笑,「免禮,」扭頭對簡儒之道,「簡大人好福氣,孫女都是如花似玉,倒是把這滿院花朵都比了下去。」
簡儒之捋著鬍子笑,「侯爺過獎了。」
幾個小姑娘陪著他們在花園裡走了一會兒,管家過來告知,府里備好了酒菜,請貴客移步飯廳。
周寧野暗道老狐狸,吃飯喝酒以後就不能再逗留了,現在天色才十點多吧?
客隨主便,周寧野只能去飯廳。
周寧野喝了一肚子酒離開了布政使府邸。
他年紀小不喝酒,為了查案子不得不喝了一些。
不過在酒入嘴前,他把酒給收進空間裡去了。
真喝進肚子裡的只有一杯的量,出門在外,喝醉了可不好。
布政使的孫女怎麼突然去了花園,按說有貴客,婆子下人都會攔住女眷進去,不讓她們碰到外男。
雖說現在禮教沒宋時苛刻,又不是沒了男女大防。
只要不是打的什麼歪主意,來個一見鍾情什麼得吧?
他有成年人記憶,看十歲小孩,總是感覺太小了。
就算人家想給他來個一眼定情,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他是完全不來電。
周寧野無功而返,驛站內,白恕清回來了,他想辦法給京城傳信去了。
元隆帝還派了其他人幫助他們,就是人手扮作商人,比他們晚一天進的長安城。
白恕清聯繫上人後,就讓人把密報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城。
周寧野無功而返也不氣餒,這才開始,他還有兩個月時間。
八月份才是移植牡丹時間,就算找到了,也能推說時機不到。
去了布政使家,其他兩家去不去?
讓譚大富打聽過,巡撫家和按察使家裡也有牡丹。
周寧野去巡撫家,直接被拒絕,按察使沒敢直接不給面子,臉色也不太好罷了。
周寧野滿是無奈,到底布政使有問題,還是除了總督,這三個都有問題?
想到這裡,周寧野讓李千峰和白恕清派人去打聽,兩年前叛軍出現時,三位大人都是哪些表現。
周寧野真是絞盡腦汁查案子,偏偏從京城來了一位公子哥。
公子哥兒是蘇丞相的孫子蘇硯舟,他聽說信陽侯在長安找了過來。
「周侯爺,真的是你呀,你不是去了洛陽,怎麼會在長安?」
周寧野看著眼前少年,蘇丞相的小孫子,還是個嫡孫,從小養的嬌縱了些。
周寧野挑眉問他,「你怎麼來了長安了,這裡有你親戚?」
蘇硯舟點頭,「就是過來探親的。唉,你別問我,你呢,在洛陽沒買到青龍臥墨池?」
周寧野搖頭,「洛陽沒能開花的了,那些小苗不好養活,本侯聽說長安也有諸多牡丹,所以來了長安府。」
「呵呵,沒有就對了,京城可是冒出十多株青龍臥墨池牡丹,都說是從洛陽買的。」
說完他欠揍的笑了笑,「周侯爺,就算你跑到長安,也不見得買的到想要的東西。」
周寧野請他坐下,趙珏給上了茶水,這才開口。
「蘇小公子來見本侯,不會就是為了嘲諷我吧?」
蘇硯舟翻個白眼,「本公子才沒那麼無聊,不過本公子倒是聽過一個地方,他家擅長培養牡丹。」
周寧野聽到大喜,「在哪裡,還望蘇小公子告知。」
蘇硯舟得意洋洋,「自然你誠心問了,我告訴你就是。」
說完清清嗓子道,「是培養牡丹的一個世家,他家培養出了著名的綠牡丹豆綠。」
周寧野聽得眼神一亮,「綠牡丹?」
這個比青龍臥墨池還要珍貴,他以後帶不回青龍臥墨池,帶一株綠牡丹配給皇帝應該也行。
周寧野一把拉住他,「走,快帶我去。」
「唉唉唉,你別急呀,牡丹就在那裡,一時半會也跑不了。」
周寧野嚴肅搖頭,「不,牡丹真的會跑,就像洛陽的牡丹,去晚了,就剩下牡丹崽子了!」
蘇硯舟翻個白眼,「不急著一時半會的,你倒是讓我喝杯茶再走吧?」
周寧野無語,耐心陪著這位爺慢慢品茶,喝了兩杯茶吃了一碟子點心,蘇硯舟才停下。
周寧野吐槽他,「你不會出門忘了吃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