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寧野在院子裡練習仇陽教他的內功心法,然後感覺丹田熱流變大了。
那股熱流順著經脈遊走全身,最後又歸于丹田。
就是變小了一丟丟,周寧野沒發現,睜開眼睛,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力氣又變大了。
從空間裡拿出羊肉湯和肉包子,然後愣住了,「奇怪,怎麼感覺空間大了一丟丟?」
周寧野以為是自己錯覺,肚子實在餓的厲害,把包子和羊肉湯擺在餐桌上,大口吃了起來。
「噹噹當。」
大門被敲響,周寧野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把羊肉湯一口氣喝完。
「奇怪,這麼早誰過來敲門,不會又是過來打聽我見鬼沒有的吧?」
周寧野收了碗筷,走過去開院門。
就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人站在門口,看到門打開,這人上下打量他一番。
「請問,你就是周懷玉周公子嗎?」
周寧野點頭,「是我你們是?」
男子,「我家主人想要見你。」
說完讓開身體,就看到他身後馬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周寧野有些意外,他怎麼來了?
元銘笑著打招呼,「冒昧登門拜訪,周公子勿怪。」
周寧野眉頭擰了起來,「你怎麼,你是誰呀?」
元銘,「……你是問我嗎?」
周寧野,「廢話,不是你難道是他們?」
元銘看著眼前人,臉是陌生的,沒有印象應該不認識,可是這身形看著眼熟。
不是周寧野這傢伙。
蘇天爵也認識周寧野,要是他假扮的,一眼就認出來了。
「打攪周公子了,我就是對凶宅好奇,對於敢住凶宅的人更好奇。」
周寧野翻個白眼,「那你看吧,額也沒多出一隻胳膊兩條腿來。」
元銘笑了,「你很有趣。」
「我當你誇額了。」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周寧野點頭,「請吧,不過,寒舍簡陋,貴人莫要嫌棄。」
「不會。」
元銘走進這個二進小院,跟京城四合院布局不同,這裡四合院院子東西很窄,堂屋還是二層高。
房屋陳舊,牆壁不見陽光處還有青苔,加上院子裡沒有其他人,看著這裡陰氣沉沉的。
「這宅子鬧鬼,你沒想著搬走,換一個地方住?」
周寧野嗤道,「想過,額把那個黑心牙郎給揍了一頓,讓他賠了額二十兩銀子,然後牙行都不接我生意了。」
元銘,「那你挺倒霉的。」
「額知道不用你提醒。」
元銘有些失望,這人一口純正的隴西地方話,周寧野他官話和中原地方話說的溜,沒聽說他會說隴西話。
周寧野請他進客廳坐,元銘帶的侍衛緊張起來,「世子,屋裡沒太陽,還是在院子裡吧。」
他怕這裡真有鬼,纏上世子咋辦?
周寧野無語,「他是欽差,又是皇家人,只有鬼怕他的份。」
侍衛不退讓,「世子,您又不是信陽侯,他辟邪,您千金之軀,不能冒險。」
周寧野,「啥?信陽侯辟邪?」
「你們跟哪聽得?,他能辟邪,還能失蹤了?」
元銘看向侍衛,侍衛臉一紅,「在孟津渡渡口,哪裡人都說信陽侯克黃河水鬼。」
周寧野聽得很無語,也很想捂臉,不就是在黃河裡撈了一口棺材,他們把他傳成啥了?
他們怎麼不提,我問那家人要了一百兩銀子呢?
「這麼說來人比鬼可怕多了,他沒在黃河翻船,在人間失蹤了。」
元銘噗嗤笑了,「你很像一個人。」
周寧野警惕看向他,「誰?」
元銘,「信陽侯,他跟你一樣,說話隨心所欲。」
周寧野呆了呆,「那可不好,他是官,說話直容易得罪人。」
元銘搖了搖頭,「不說那些,百姓愚昧,隨他們說去吧。」
他看著周寧野道,「我來這裡是想詢問周公子,你真的沒見過信陽侯?」
周寧野搖頭,「沒見過,世子,昨天欽差大人過來,我把該交的交了。」
元銘有些失望,「信陽侯是我朋友,他救過本世子的命,你若知道他在哪裡,煩請你告訴我。」
周寧野又翻個白眼,「我真不認識,你讓蘇大人把盯梢我的人撤走可以嗎?」
要是以後一直盯著他,他想脫身要難很多。
元銘,「……抱歉,你現在不能走,等找到信陽侯,證明你跟他失蹤案無關,蘇大人自然會把人撤走。」
周寧野看他許久終究放棄掙扎,「你們願意就好,我無所謂。」
本來還想著把蒲夫人書房找到的東西送給元銘的,現在物證送不成了,還得想法子脫身。
周寧野犯了愁,應付元銘就不耐煩起來。
元銘,「周公子是商南縣那裡人,你如此出色,想必出自大家族?」
「世子不用拐彎抹角打聽我來歷,我不認識信陽侯,碰到綠萼純屬意外,要是我有幸碰到信陽侯,定然讓他去找你。」
元銘神情失落,「周公子見諒,我就是擔心朋友安危,他失蹤一個月了,家裡還有父母和弟弟妹妹在等他回去。」
周寧野聽元銘這麼說,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說話重了,元銘也是擔心他。
想到這裡抬頭去看元銘,沒有錯過元銘眼裡閃過的試探神色。
操,差點被這傢伙套路了。
「世子,我叫周懷玉,商南縣周敦小兒子,你不信可以去商南打探。」
「你誤會了,我信你身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