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銘進入暗室,看著暗室內搜出各種信件,文書還有地圖。
然後發現這些人是劉豫的偽齊餘孽,劉豫是金國攻打北方時,金人扶持的一個地方勢力。
他趁著宋和金打仗時投靠金人,舉旗造反迅速打下山東和部分中原地區,然後稱帝國號大齊。
就是南宋一直不承認他是皇帝,還有因為他是金人傀儡,岳飛收復故土時也多是跟劉豫的勢力在打。
金人扶持他做漢人傀儡皇帝,是讓他聚攏漢人對付岳飛,後來被岳飛用計除去。
現在竟然發現,偽齊皇室還有餘孽在,這讓元銘神情冷了下來。
「一個罪人餘孽也敢出來蹦噠,看來是皇室太仁善了。」
周寧野點頭,「確實作死,一個漢奸後人也敢做復國夢,他們想重新給異族做狗嗎?」
這句話讓元銘臉色更黑了,下令嚴查,舉報有賞,勢必要把劉豫後代誅殺殆盡。
這個情況他只要上奏給元隆帝即可,偽齊餘孽還不值得元隆帝關注。
周寧野也沒想到,他就是覺得紅綃和黃綃不對勁,兩人掩飾的挺好,可惜破綻太多。
周寧野還以為這是蒲氏留在長安暗樁錨點呢,沒想到是為齊餘孽。
不管他們是蒲氏人還是為齊餘孽,反正都不是啥好人,抓了就抓了。
周寧野裝模做樣的在暗室搜查,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盒子,裡頭找出簡儒之的妾室蒲夫人和蒲氏家族的書信。
周寧野把東西遞給元銘,「你看這個,沒想到蒲氏和為齊餘孽還有勾結,難道他們想做千年世家?」
元銘打開看了以後,沒有憤怒拍桌子,他聽周寧野說過懷疑江南蒲氏。
「回京我立刻上報見皇伯伯,既然找到了實證,你我也該回京城了。」
元銘說完冷笑,蒲氏想做大士族,想要掌控王朝?
他蒲氏也配。
等到抓捕蒲氏時,找到他蒲家族譜,一個不留全殺了,想要掌控王朝走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元銘收起東西回了驛館,跟蘇天爵和姜文瑾商量,他先回京城,他們兩人處理好長安的後事,再返回京城。
蘇天爵和姜文瑾沒意見,元銘本來就是為了收拾隴西三司來的。
現在找到了信陽侯,雖然他們對信陽侯失蹤又出現充滿了懷疑,不過元銘說人沒問題,他們也就不多問了。
隴西官場已經能夠穩步運轉,元銘也沒必要在這裡鎮場子了。
至於他們,他們是負責查貪污的,把這些人貪得銀子找到,還有整理這些貪污官員被抄的家產。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財,抵得上一年國庫收入了。
元銘帶著一千軍禁軍回京,剩下兩千留給了蘇天爵和姜文龍,負責他們安全。
周寧野去牡丹園買了好些牡丹花,姚黃魏紫趙粉二喬豆綠,還有一些黑牡丹,就是不是名品。
周寧野不在乎,只要是牡丹就行,他家也有花園子,種上牡丹以後不用買這吃了。
把一部分牡丹苗放進空間,一部分用騾車拉著,周寧野和元銘浩浩蕩蕩離開長安城。
———
話說京城,自從傳回周寧野失蹤消息後,來信陽侯府拜訪的人就少了許多。
周寧遠告誡府里下人,不要亂說話,他哥失蹤的事不要傳到他母親和小妹知道。
小妹大一點了,知道了會哭,母親知道後會難過,怕她受不了打擊。
八月十五中秋節前,聚福樓烤鴨賣的火熱,還是接受預訂,排號拿鴨子。
就是都知道烤鴨店是信陽侯府開的,現在信陽侯出事,針對信陽侯府的計劃就開始了。
周寧野這人不好惹,周寧野他爹可不是什麼厲害人物,又是泥腿子出身,窮人乍福最是容易膨脹。
還有周寧野的母親,就是一個農婦,沒見識,請她赴宴戲謔貶低,作為眾人取樂人選還是不錯的。
十五這天賣烤鴨,有人鬧事,說烤鴨生,聚福樓糊弄買烤鴨食客。
韓牛出來處理這事,沒有給鬧事的人賠不是,他跟等著買烤鴨的人歉意道,
「耽誤大家享用烤鴨是小店的的不是,我可以用性命擔保,聚福樓賣出的每一隻烤鴨都是熟的,至於這位漢子哪買來的鴨子,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這烤鴨不是聚福樓賣出去的。」
買鴨子小眼眼男子不樂意了,「你憑什麼說我買的不是你家鴨子?」
跟他一起的人幫腔道,「就是,聚福樓莫不是店大欺客,不想承認?」
韓牛看他們一眼,「聚福樓絕不會欺騙食客。」他讓人拿出一剛出爐的烤鴨,跟那小眼男子拿來的烤鴨放一起。
「大家看,他這隻烤鴨內里乾澀,跟我們聚福樓烤鴨滑嫩多汁一點不一樣。」
韓牛給人看了兩隻烤鴨的不同,把那鬧事人的烤鴨放下,「你是從誰家買的,你心裡有數,不是我們聚福樓的買的,賴不到我們頭上。」
小眼男人嘴角勾起陰笑,「你倒是說,你們是怎麼烤出來的,我看一樣。」
韓牛斜了他一眼嘲諷道,「用一隻烤得半生不熟的鴨子,就想套走我們烤鴨秘方,這麼說你們故意鬧事,為的是聚福樓烤鴨的秘方?」
眾人一聽全都反應過來,「原來是想要人家烤鴨秘方,這人真是壞,韓東家,把他送到府衙去,讓官府罰他板子。」
「就是為了人家秘方憑什麼你們鬧一鬧,就要把方子說出去。」
「是呀,人家憑這個生活呢,你們想要,你們也配?」
小眼男人和他同夥一看自己暴露了,知道再待下去對他們不利,擠出人群跑了。
眾人對著他們的身影一陣鬨笑。
韓牛謝過大家和周圍街坊,等到晚上回去找了周寧遠。
周寧遠白天沒在家,皇宮設中秋宴,皇上讓他代表信陽侯去參加宮宴了。
周寧遠帶了禮物進宮參加宴席,送的是方掌柜來京城時帶的拼圖玩具。
這個東西皇宮還真的很少見,皇子公主想要玩這些東西,也得有人送才有。
周寧遠能代表信陽侯參加宮宴,也讓一些官員猜到,周信陽要是出事,信陽侯位置就是他弟弟繼承。
酒宴上,四皇子看著周寧遠,他記得信陽侯父親年紀也不大,好像還不到四十歲。
四皇子離席,走向周寧遠桌子,坐在一旁跟周寧遠閒聊,「周家二郎,你父親怎麼不來,你這么小能代表信陽侯府?」
周寧遠坐在座位上,對著四皇子靦腆的笑了笑,「不怨四皇子多想,草民接到皇上旨意時也有些意外,詢問米真公公方知,皇上念及家兄功勞,便把草民叫進宮,以示皇恩。」
四皇子有些意外,周家二郎難道也入了父皇的眼?
看一眼靦腆的周寧遠,這個小孩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信陽侯失蹤要是找不到的話,三代侯的爵位會由誰繼承?
要是信陽侯父親和弟弟爭侯位,父子相爭必有一傷,都會失去繼承資格。
到時候只有一個不滿周歲的小兒,到那時,信陽侯府將會徹底沒落。
四皇子看向文心公主,給妹妹出氣的法子好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