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幾人娶媳婦的事,周寧野眼睛亮了,他們幾個可都十七八歲了,周寧鶴跟他同歲今年都十三歲了。
他想了想道,「這樣吧,這次回去詢問一下家裡人意思,是讓你們在京城娶親,還是回黃縣成親。」
要是回家娶媳婦,成親後媳婦就得帶到京城來,總不能兩地分居。
周寧鴻幾個神色不自然起來,「栓子,娶親這事,得聽父母的。」
周寧野嗯了一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咱老周家家風要正,沒媒沒聘的那不是娶媳婦。」
現代人都覺得娶小妾進了門就行,其實不然,納妾也是經過簡單媒人過了明面的。
特別是貴妾和良妾,也會擺上兩桌酒席,給人家一個正經名份,就是沒有聘禮,只有身價銀子一些布料首飾,算是給女方娘家的補償。
娉為妻奔為妾,也是為了保護女子,不讓她被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身體,婚前失貞會被婆家看不起。
要是女子鼓動男子私奔,被始亂終棄,那純屬自找了。
扯遠了。
吃過飯,除了周寧雪,鄭泰,周寧鶴去學堂上學,周寧寧鴻幾個把東西交給隨從,他們跟著周寧野去了書房。
他們要憂心的是安平侯和常國公府,這兩家都是跟文心公主關係近,明擺著是文心公主授意。
周寧野聽周寧遠說了常國公態度後,有了一些猜測。
「常國公幼子尚主,國師給常國公幼子批過命,說他是童子轉世要過了二十歲才能成親,否則必死,常國公幼子今年十八。」
周寧遠點頭,「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周寧野笑了笑,「文心公主今年多大了?」
周寧羽,「十九。」
周寧野點頭,「訂婚時突然暈倒,然後就有了童子命的傳聞,可見常國公府也是忌憚文心公主的。」
常國公兒子不能成親,成親必死,皇帝也不能逼婚,只能等。
要是公主不樂意,可以求皇上另指婚姻對象,可是文心公主就認準常國公兒子了,這就耐人尋味了。
「很顯然,常國公是文心公主給四皇子拉攏的人脈,常國公雖然退出朝堂,他長子次子可是都在朝中身居要職。」
成親後,站隊誰的隊,常國公府只怕不跟也得跟。
「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幾個回去上職。」
周寧鴻幾個離開後,周寧遠小臉一夸,「哥,咱爹以後恐怕會納妾。」
周寧野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了,這次你給他吃巴豆,讓他半個月出不了門。」
周寧遠臉一紅,「哥,我讓府醫盯著他不會出事,哥,要是爹納妾,生了庶子女怎麼辦?」
周寧野不笑了,「我不可能讓他納妾,要是他敢養外室,我就把人送回乾佑縣老家,讓他回家種地去。」
周興漢走到書房門口,正好聽到兩個兒子對話,想起他前陣子一直拉肚子,原來給他放了瀉藥。
周興漢臉色難看,他拉的腿都軟了,啥都不好吃,還以為要死了,原來是兒子幹得。
聽到大兒子說的,他要是敢納妾,就把他送回乾佑縣種地,頓時呆住了。
他想起鄭玉春,那次兒子怎麼說來著?
你們一家三口是死是活我說了算!
周興漢有些飄的小心思一下子全涼了。
他有啥可得意的。
信陽侯是兒子在做,錢是兒子掙得,在侯府內只要兒子一句話,他連大門都出不去。
周寧野瞥了一眼門口,裝作沒看見,繼續跟周寧遠說,「你哥我從周家村出來,一路上為了活命砍殺亂匪不下百人,殺人而已大哥不怕。」
周寧遠,「?」
「大哥,你要弒父?」
門外的周興漢嚇得一哆嗦,就聽到周寧野道,「殺他幹嘛,讓咱娘休了他,咱們都著娘改姓鄭,讓他去黃安縣找周氏族人,咱們不認他了。」
周興漢聽得不是滋味,好消息兒子不是要弒父,壞消息,兒子要老婆休了他,他們還要改母姓,跟他斷絕關係!
周興漢氣咻咻跨進書房,「老子不同意,憑什麼讓你娘休了我,你爹我是娶妻不是入贅,你娘不能休我。」
周寧野假裝嚇了一跳,周寧遠回頭尷尬的看著他爹。
被聽到了,他爹會不會想不開!
周興漢指著周寧野和周寧遠,「你們兩個不孝子,當初生下你們兩個,你爹我跟你娘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們養活養大,你們竟然要你娘休夫,老天爺,我……」
想要教打兒子想起兒子會武藝,他打不著人。
正想著要不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看到大兒子開口了。
周寧野挑眉看著他爹,「爹,我說的是,你要是納妾養外室,我就讓我娘休夫。」
「你現在納小妾了?還是養外室了?」
周興漢頓住,他沒有。
周寧野笑,就是那笑容讓周興漢不適,「爹,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跟娘安分過一輩子,我就不會讓娘休夫。」
「只要你安分守己,你可以享一輩子福,以後含飴弄孫,讓別人羨慕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