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野回來後,韓牛過來跟他匯報生意。
韓牛看到周寧野,眼圈都紅了,
「主子能平安回來就好,你不知道,長安傳來你失蹤的消息時,韓牛真覺得侯府的天塌了。」
說些韓牛的聲音哽咽了,「額不信主子出事了,有人蠱惑額離開侯府,額把那人揍了一頓,後來鋪子被人找了幾次查,都讓額給趕跑了。」
周寧野拍拍他肩頭道,「做的好,就是辛苦你了。」
韓牛,「主子,以後你出遠門,額要跟著你一起去,否則額不放心。」
「不行,」周寧野笑道,「你跟著我誰打理鋪子生意?」
韓牛委屈,「主子……」
周寧野看他一個大小伙子委屈巴巴樣嫌棄道,「少這樣。
你把心思放在經營生意上,咱們侯府底子薄,能信任的人不多。
把烤鴨店經營好了,到時候錢掙了,咱盤個酒樓,讓京城有錢有權的都能坐在這裡吃咱的烤鴨。」
韓牛眼睛亮了起來,「主子,我已經把烤鴨店隔壁的酒樓盤下來了,把兩處房子打通,酒樓照常開,就是添了烤鴨這道菜。」
「噢?」
周寧野真有些意外了,「行啊憨牛,不過不要太招搖,太賺錢了會被人頂上。」
「是,憨牛明白。」
周寧野回來好幾天了,沒去國字監銷假,反而在休沐日邀請了跟信陽侯府交好的人家。
周寧野給常國公送了帖子,點名讓常國公幼子來。
不來他就給常國公送鹿鞭。
常國公氣的又摔了一套茶具。
茶具摔了,人還得去,誰讓他打著跟周興漢有交情的名頭呢!
常國公幼子魏宣跟著他爹走進信陽侯府,秦管家把人帶去待客的酒宴之上。
周寧野,「國公爺來了,晚輩忙著招呼客人沒能親自去迎接,恕罪恕罪。」
常國公臉上堆起假笑,「信陽侯說的哪裡話,我知道你剛從鄉下來,不知禮數不怪不怪。」
周寧野聽他嘲諷自己泥腿子,也不惱,「還是國公爺敞亮,看來有吃我送的藥。」
常國公臉色一下黑了,「周信陽你的補藥我可沒收,你少編排我。」
周寧野挑挑眉,「國公爺就是客氣,你照顧我爹的恩情,我還沒還呢!」
常國公,「你什麼意思?」
這傢伙要幹嘛?
周寧野不回答而是看向他身旁的魏宣,一身月白常服,容顏俊美,清冷出塵,
周寧野笑看著魏宣,「這就是魏小公子吧,瞧這長相,嘖嘖,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公子,這身姿,確實風流。」
魏宣嘴角直抽,這就是信陽侯?
怎麼跟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衙內似的?
呸,他是調戲良家婦女的衙內,自己成什麼了!
「見過周侯爺,侯爺繆贊了,容貌只是皮相不值一提。」
他沒有氣急敗壞,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盡顯大家公子氣度。
周寧野看向常國公,「國公爺,你看你兒子多謙虛,長這麼好還說不值一提,一看就不像你。」
看常國公又要炸了,周寧野笑眯眯道,「小公子一定隨了國公夫人,我說的對不對?」
常國公哼了一聲,往宴席大廳走去。
魏宣看著周寧野,「我知侯爺多次挑釁家父,是為了出氣,家父也是身不由己,侯爺恨錯人了。」
周寧野笑著搖頭,「你說的對,堂堂國公竟然被人當棋子,你們魏家要沒落了。」
魏宣眼神冷了下來,「侯爺慎言。」
周寧野嘴角勾起,「魏小公子,不對應該叫你駙馬爺,等你成親之日,我一定送一份厚禮。」
魏宣最煩人叫他駙馬爺,狠狠瞪了周寧野一眼,就往花亭走。
周寧野無所謂回了花亭,他今天請的人有武寧侯,歸遠侯,岳鈞霆,梁峰,元銘,蘇煥,西門驍等人。
武寧侯和歸遠侯,周寧野和他們幾個也算是一起造過謠的交情了。
曹雲崢帶著妻兒過來,他兒子現在一點也不呆了,別人一逗就笑,
大家以為周寧野請常國公過來,是要說什麼,結果,周寧野除了勸酒就是勸酒。
他還不喝酒,拿著一杯石榴汁勸人家喝酒。
「諸位同僚,我不在京城這幾個月,多虧了你們照拂我家人,我今日特意設宴答謝,大家吃好喝好,千萬別跟我客氣。」
這話說的就是平常客氣話,大家也都客氣道,「侯爺客氣,主要是你兄弟立得起來。」
他們真的在夸周寧遠,敢維護自家顏面,敢作敢為,只要不長歪,以後成就小不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看著周寧野,周寧野真的就是答謝親朋才請客?
周寧野還真什麼都沒說,還給常國公敬酒,一點看不出在門口兩人還互相嘲諷。
送客人離開時,周寧野送常國公父子到大門口。
「國公爺,今日請你吃酒,咱們兩府恩怨就此了結,補藥您記得吃。」
「周信陽,補藥你自己留著吧,老頭子身板強的很。」
周寧野翻個白眼,揮了揮袖子帶起一道風,把魏宣龍鬚劉海都給吹起來了。
「知道你嘴硬,等你想開了記得過來找我拿藥。」
常國公氣咻咻的人上了馬車,魏宣沒說什麼,跟著一起上了馬車。
等到常國公府馬車離開,周寧野拍了拍手,手上沾了好多碎桃毛,有些癢。
周寧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桃毛可是粘上就癢,越抓越癢。
魏宣被他從頭到腳揚了一身,不一會兒就會發作,等到家估計蹭的臉上脖子上都是了。
那時候洗澡也晚了,從侯府到國公府可是要走半個時辰呢。
蘇煥和元銘兩人盯著周寧野看,「你又幹啥壞事了?」
周寧野回神,「你們說什麼?」
元銘哼道,「你一臉壞笑當我們沒看到,說你做什麼了?」
周寧野無辜道,「剛才不是氣常國公了嗎,你沒看他被我氣的臉都漲紅了。」
元銘和蘇煥很想翻白眼,「你不是說跟人家一笑泯恩仇,那人家臨走你還氣人家?」
周寧野不在意道,「那老頭你跟他吵吵架有益他身體健康,你看他想跳起來的樣子,多有意思。」
兩人無語,「常國公兩個兒子身居要職,你還是收著點吧。」
送走常國公,武寧侯和歸遠侯他們,剩下的人也不拘謹了。
大家圍在一起詢問周寧野在長安的事。
魏宣上了馬車後,沒多久就感覺臉上有些癢,然後越來越癢。
癢的受不住了上手抓癢,然後就開始抓哪哪癢。
常國公看的皺眉,「宣兒,你這怎麼了?」
魏宣痛苦道,「爹我好痒痒,你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等到常國公府馬車趕回家,魏宣臉上脖子上已經起了一層紅疙瘩。
魏宣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