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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要一個人情

2026-10-04 16:07:02 作者: 池上樓台

  文心公主退了魏宣的婚事,這件事轟動了整個京城。

  當初文心公主相中了魏宣長相俊美,非君不嫁。

  嫻妃請求皇上賜婚,這才把魏宣和文心公主婚事定下來。

  沒想到魏宣一朝毀容,文心公主立刻退婚,這也太絕情了。

  不過,誰讓人家是公主呢,沒人敢說三道四。

  就是京城裡長的好看的,有出息的青年才俊,都趕緊定了親。

  文心公主退婚後,就開始重新物色駙馬。

  她這人喜歡長得好看的,身份還得是高門子弟,要配得上她才行。

  勛貴高門裡不缺長的好看的,就是才華橫溢的沒幾個罷了。

  文不成武不就的勛貴子弟誰家都有,用來巴結皇室,以後也沒人敢輕易動自己家族。

  長的好看的也不少,魏宣能在京城揚名,是因為魏宣才華出眾,十八歲已經有秀才功名。

  周寧野對這些不感興趣,他關心的是,魏宣的臉什麼時候好。

  最好是等到文心公主訂婚,魏宣再閃亮出場。

  

  周寧野去了常國公府,探病看望魏宣,常國公不情不願的的接待了他。

  等下人都退下去,周寧野低聲問常國,「你給你兒子用了什麼,這麼久了還不好?」

  常國公嚇一跳,往外看了一眼,低聲道,「你別胡說八道,那是意外。」

  周寧野翻個白眼,「嘁,你也就騙一下別人,你兒子不過起個疹子,值得你跑去找我鬧,還鬧得打官司?」

  常國公哼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手腳,你險些毀了我兒子。」

  「你兒子出疹子和我什麼關係,倒是國公爺利用我利用的徹底,令公子以後科舉入仕可喜可賀。」

  常國公笑容不達眼底,「侯爺敢說,你對著我兒揮舞的那一袖子啥都沒撒?」

  「你空口無憑。」

  「得了吧,我兒子跟我說,感覺你撒了什麼東西,有點迷眼。」

  周寧野翻個白眼,「他自己迷眼與我何干,倒是你硬把這件事往我身上扯,給我惹來殺身之禍。」

  「………」

  「你還讓文心公主記恨我,讓她闖侯府。」

  「周信陽,你只是猜測。」

  「魏常公,你說要是文心公主知道真相後,會不會給常國公府使絆子。」

  「你想威脅我?」

  「不敢,就是怕自己那天不小心說漏嘴。」

  你個老東西,讓你坑我。

  我也坑你一回。

  常國公握緊了拳頭又鬆開,他知道信陽侯不會亂說,就是不能堵,要是萬一這傢伙說了呢!

  「信陽侯素來有分寸,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害我險些被皇上降罪,國公爺覺得應該怎麼賠償呢?」

  常國公眼珠轉了轉,「你們家底薄,不如給銀子?」

  周寧野笑了,「銀子我可以自己掙,我要國公爺的一個人情。」

  「啥?」

  常國公有些不願意,往往人情最難還,還不如現在就提出來。

  周寧野目的達到,滿意的離開常國公府。

  周寧野回去後,跟周寧遠說了這事,也讓弟弟記得,自己不在京城時,遇到事都有哪些關係能用。

  周寧遠很聽話,也很聰明,一些事和人物關係只要給他說明白,他就能很好的掌控,並且為自己所用。

  九月下旬,天氣冷了起來。

  小孩子都穿上了薄冬衣。

  黃安縣送來信件,有好幾封,除了周寧鴻幾個人的家書外,還有一封族長寫的書信。

  信里提到,周興山二兒子周寧北和周小旺,在鄰村借用侯府本家的名頭,糾集了一群地痞。

  一開始還是小來小去的欺負人,後來,看侯府名頭實在好用,還沒人敢管,就開始為非作歹。

  「原來管事說的最好還是去一趟黃安縣是為了周興山一家。」

  想到這裡接著往下看。

  周族長說:等周氏族人聽到消息,周寧北一家已經憑藉信陽侯大伯的名頭搬去了縣城。

  他們找過去時,周寧北正在大街上調戲兩家婦女。

  周氏族人大怒,把人給罵了一頓,說他們已經跟栓子家斷親,就不能再借侯府名頭。

  還在縣城大街上,說了周興山和信陽侯一家斷親緣由。

  本以為他們被揭穿,不敢再借信陽侯名頭,哪知道,周興山竟然讓周寧北把周氏其他族人也拉下水。

  周氏族人氣壞了,找過去後周寧北還說他們,用周寧野名頭就能吃香的喝辣的過上好日子,他們憑什麼不用。

  屢教不改下,為了怕周興山給周氏族人惹來禍患,不得已找來全族人,開祠堂把周興山一家人都給除族了。

  其他人看族裡真的把周興山一家給除族,嚇得都老實了。

  周憲章很是自責,說:你自封侯對族人頗多照顧,出錢出糧幫族人在他鄉立足謀生。然族裡沒把族人約束好,險些給你招來禍患。

  周憲章給家族人重新定了族規,還把族規也給送來了。

  周寧野看了一遍,其實,只要人還跟以前一樣不犯法,那是啥事沒有,就怕人飄了,仗著身後家族有人撐腰,胡作非為。

  不過,周寧野沒在黃安安過家,老家乾佑縣這裡,他留了管事盯著那些親戚。

  就是黃安縣這裡,需要族裡自己管。

  周寧野看著書信沉思,族裡這就沉不住氣了,幾十年後得膨脹成什麼樣?

  看來今年過年得讓周寧鴻和周寧柯回去一趟了。

  周氏一族不得不敲打敲打,他們在京城舉步維艱,族人在後邊扯後腿。

  要是被御史言官彈劾,他這信陽侯也別當了。

  當天晚上,周寧野把周家人都叫到一起,說了黃安縣族長來信。

  周寧鴻、周寧柯、周寧羽、周寧鶴、周寧臣、周寧遠、周興漢、周寧雪、鄭研春、周小妹也湊了過來。

  周寧野說完後看向眾人。

  「周興山一家足夠無恥,我早就給他們家斷親,他還敢打著我的名頭出去招搖撞騙,為非作歹。」

  他看向周興漢,「爹,周興山被族裡除族,他這是罪有應得,當年錢氏那一棍子險些打死我,你也別想著什麼兄弟情,我二伯三伯既然同意了,你不許替他向族長求情。」

  周興漢還沒表態,周寧遠就開口了,「對啊爹,當初大哥昏迷了一天,要是大哥沒了,我跟兩個妹妹也活不成。」

  周寧雪也點頭道:「就是,當初我們快要餓死了,他們不借糧食,想打死大哥,還搶我們抓的魚,想要餓死我們,太壞了。」

  周小妹一臉懵懂,她沒記憶,不知道周興山是誰,不過這不妨礙她同仇敵愾。

  「不能原諒,他們,他們不給我奶喝。」

  周寧鴻幾個聽到栓子兄妹幾個話,一時也有些不好意思。

  當年在村里,誰家也不富裕,周興漢夫妻失蹤時間正是春三月,青黃不接的季節,家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他們一開始也沒注意周寧野家裡,等到注意到人,還是周寧野買了一隻奶羊回來轟動了全村。

  周寧鶴知道,他從小跟周寧野一起玩,這些事知道的很清楚。

  周興漢白了周寧野一眼,「我還沒糊塗到兄弟和仇人分不清的地步,當初周興山分家就想不給我糧食和分家銀,早就面和心不和,他做什麼事我都不意外。」

  說到這裡他對周寧野道:「栓子,要不然年底我跟寧柯寧鴻回去一趟,也見見你二伯和三伯他們。」

  周寧鴻幾個看向周寧野,他們出來兩年了,不想家是不可能。

  周寧野有些無語:「爹,年底天氣寒冷,你要是路上凍病了咋辦?」

  雖然這個爹他不待見,就像周興漢說的一樣,這是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養大的親爹。

  他嘴上說的再狠,也不想自己親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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