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千奈站在原地，兩隻手絞得手指都發白了。
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可以給前輩錢……」
「你能給我多少錢？補課費可是很貴的。」
「我沒錢，我現在的錢只夠自己生活……但我可以寫欠條！」
小林千奈的身體抖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
想白嫖？
「我可不接受欠債。」
許澈搖頭拒絕，小林千奈咬著下唇，過了好幾秒，又小聲說：「那……那我可以幫前輩做值日……打掃衛生……洗運動服……」
「這些我自己會做。」
許澈靠在舊課桌上，雙手抱胸，語氣淡淡的，「你再想想。」
小林千奈不說話了。
她站在那裡，肩膀微微發抖，整個人像是被風吹一下就會倒。
許澈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劉海下面輕輕顫動，鼻尖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好像在做什麼特別艱難的決定。
過了大概有十幾秒，小林千奈抬起頭來。
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蒙著一層水霧，她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然後慢慢鬆開。
破碎感女主角啊？
「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抖得厲害。
「我可以……給前輩看……腿。」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低下頭，一言不發看著地面，鞋子裡的腳趾早已扣地。
許澈愣了一下。
看腿？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腿上。
白色短襪裹住腳踝，往上是一截纖細的小腿，線條流暢得誘人。
膝蓋圓潤沒有淤青，再往上被深藍百褶裙遮住，光露出的部分就白得發光，又長又直。
完美的酒杯腿，確實好看，不過就看個腿他可心動不了一點。
系統也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就只是看腿嗎？那和現在有什麼區別。」許澈反問道。
小林千奈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點，但還是抖得厲害。
「我可以……給前輩看腿。看完要是前輩覺得還不夠……」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又變小了。
「還可以……莫。」
說完這句話，小林千奈徹底不敢抬頭了。
兩隻手攥著裙擺，整個人僵在原地，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都是為了前途！
你可以的！
許澈目光落在小林千奈那雙裹在白色短襪里的小腿，雖然她很高但腳卻異常的小。
目光往上移，滑過線條流暢的小腿，圓潤的膝蓋，最後停在深藍色裙擺。
這雙腿，他從原主記憶里就記得很清楚。
又長又直又白。
許澈看到了黑框眼鏡後那雙眼睛的決心。
真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啊！
【叮——！察覺到宿主心動。】
【選擇完成】
【獎勵發放中……】
【小日子考試知識完美掌握：宿主將完全掌握小日子考試所需的所有知識點和應試技巧。】
【身高：175.6cm → 176.6cm】
一股龐大到難以形容的信息流猛地湧入許澈的大腦。
數理化……等等的知識點像洪水一樣湧進來，在他腦子裡分門別類地排列好。
每一個公式、每一個定理、每一個歷史事件的年代、每一個英語語法的用法、每一個日語古文的釋義，全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了腦子裡。
許澈甚至能感覺到，這些知識不是死記硬背的那種，而是真正理解了的。
拿到一道題，他的腦子裡會自動彈出好幾種解法。
許澈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等那股信息流完全融合。
「好，我答應你。」
小林千奈猛地抬頭，眼裡還蒙著水霧，巨大的驚喜綻開。
「真……真的嗎？」
「真的。」許澈點頭，他要先順帶一下：「先摸腿，後補課。」
「現……現在？」她眼睛瞪得更大，後退一小步，後背撞上天台鐵絲網圍欄，「這……這裡？現在？」
「不然呢？」許澈歪頭，「剛答應的事，想反悔？」
「不是……我沒有想反悔……」
小林千奈使勁搖頭，頭髮亂晃，手指絞得快打結，「但這裡是天台……雖然是中午沒人……可萬一有人上來……」
聲音越說越小，許澈也不催，就那麼靠在課桌上看她。
幾秒後，她像下了什麼決心，慢慢走到舊課桌前，抬腳踩了上去。
深藍裙擺隨動作往上滑了幾分。
許澈的目光落在她踩上桌面的腳上。
白襪剛及腳踝，小腿線條勻稱流暢，肌膚透露出淡淡的粉色，青色靜脈隱隱可見，午後的陽光一照，泛著淡淡的光澤。
「把襪子脫了。」
小林千奈連脖子都紅了。
她咬唇，抬手，指尖輕顫，先脫了鞋，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襪口邊緣，小心翼翼地往下卷。
腳踝，腳背，腳趾。
白襪被剝離，露出光裸的小腳丫。
她把襪子折好放在桌邊，抬頭看許澈一眼。
許澈看到了一張意外的臉。
清秀乾淨。
平時總低頭用劉海遮著，此刻抬起頭，劉海微分，露出彎彎的眉，挺直的鼻樑，唇形很好看，黑框眼鏡後的眼睛正怯生生望著他。
「前輩……」
聲音軟糯，帶著顫。
許澈伸手，指尖先觸到她的腳背。
皮膚滑膩得像剛抹過乳液，手指沿腳背緩緩往下，滑過踝骨，滑到小腿。
小林千奈身子輕顫。
許澈說：「腿型真漂亮。」
小林千奈低著頭，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手滑過膝蓋，觸碰到裙擺邊緣。
她身體猛地一僵。
「前輩！」
她伸手按住他，聲音帶上了哭腔，「那裡……不可以……」
許澈抬眼看她。
臉已紅透，眼眶也濕潤了，可那裡面沒有厭惡，只有緊張，緊張得快要哭出來。
他清楚今天不宜操之過急，會嚇到這個小楚姑娘的。
於是收回了手。
「行了。」
小林千奈一愣：「好…好了？」
「嗯。」
許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把你line給我，我加下你，我們聊聊彼此的空閒時間，安排一下輔導。」
「謝……謝謝前輩。」
小林千奈趕緊把腳從課桌上放下來，彎腰去拿襪子，她的動作很急，差點摔倒，穿上襪子的整個過程，她都不敢看許澈一眼。
「那……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她踩上鞋還沒穿好，轉身就跑。
腳步聲咚咚咚地響，比來的時候快多了。
跑到天台門口的時候，她還踉蹌了一下，差點被門檻絆倒。
然後推開鐵門跑出去了，只留下鐵門吱呀吱呀晃動的聲音。
許澈站在天台上，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鐵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腿……真是漂亮啊……」
不要覺得許澈變態，身在小日子他這叫入鄉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