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收今天的學費了。」
聽到這話，小林千奈身體一僵，臉一下子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捏著裙擺，過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
腳從帆布鞋裡抽出來，側身把腿放到沙發上。
那雙標誌性的大長腿完全展示出來。
雙腿纖細筆直，膚白細膩，腿型勻稱好看，顯得格外吸引人眼球。
腿足空狂喜啊。
許澈伸手。
小林千奈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
許澈手慢慢往上滑。
他還用了一些按摩的手法。
小林千奈已經聽到點窗外風水聲，感覺如觸電般一下咬住了下唇。
她別過頭去，看著沙發的扶手，不敢看許澈，但是腿卻沒動。
「許澈前輩。」
「嗯？」
「你這樣做不對的。」
小林千奈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足勇氣道：「你喜歡的是真田美雪前輩，就要一心一意追她。不應該……不應該這樣的。」
這話一說，原本讓她心猿意馬的手停了下來。
大概是過了兩秒半，小林千奈感覺那隻許澈手離開了。
她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了下來，但心裡卻湧上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許澈前輩真就這麼喜歡真田美雪同學嗎？
竟然可以為了她放棄面前的誘惑，小林千奈對自己這雙美腿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讓有些羨慕真田美雪，心裡有點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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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想看看許澈是什麼反應。
然後她就看到了許澈的樣子。
許澈靠在沙發靠背上，低著頭，眼眶微微泛著紅。
那雙之前還自信從容的眼睛裡，現在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嘴唇輕輕抿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他整個人坐在那裡，身上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和脆弱。
就好像一個在暴風雨里走了很久的人。
衣服濕透了，渾身冰涼，但他一聲不吭，只是低著頭繼續走。
不是因為堅強，是因為沒有人會在乎他冷不冷。
小林千奈看著這樣的許澈，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心疼。
怎麼會這麼心疼。
小林千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許澈終於開口了，聲音無比低落。
「小林同學，真田美雪其實並不喜歡我，不應該說她不會喜歡上和任何人。」
小林千奈愣了一下。
許澈的聲音帶著落寞、帶著滄桑，「她只是喜歡被人追的感覺罷了。」
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那雙泛紅的眼睛裡倒映著天花板上暖黃色的燈光。
「要不然她那麼多追求者，也不會一直單身，從來沒談過戀愛。」
「她現在之所以不反感我，只是因為我的追求給她帶來的新鮮感很多。」
「等這種新鮮感沒了，她肯定會讓我離她越遠越好。」
小林千奈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酸。
「那你為什麼……」她的聲音有點抖，「為什麼還要追她？」
許澈低下頭，那雙泛紅的眼睛裡多了一種落寞和孤寂。
「龍國有個成語，叫飛蛾撲火。」
他看著自己的手，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哪怕希望渺茫，粉身碎骨，我也想試一試。」
小林千奈的眼眶紅了。
許澈轉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的嗎？」
小林千奈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腿型和真田美雪的腿型很像。」
許澈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我這是……睹物思人的翻版，睹腿思人。」
小林千奈愣住了。
「所以你……是因為它長得和真田美雪的腿很像？」
「可以這麼說，但又不完全對。」
許澈輕輕嘆了口氣，目光從她腿上移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那天你讓我可以，我就忍不住了。」
「其實我內心是倍感煎熬的。你知道嗎？我明明喜歡別的女生，卻要和另一個女生這樣，把它想像成是她的腿。」
許澈抬起頭看著小林千奈，那雙泛紅的眼睛裡寫滿了痛苦與掙扎。
「這種感覺，極度痛苦。」
「我知道這是病，我只能以毒攻毒！」
「破碎感的神」效果是：沒有人能夠抵擋你的破碎感殺傷力，特別是女人。（在對你有感的女生面前效果更佳）
小林千奈對許澈是或多或少是有好感的，她這種渴望在學業進步的女生。
學霸對她來說是有光環的。
小林千奈與許澈那雙泛紅的眼睛對視，看著他臉上那種脆弱得快要碎掉的表情，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好想抱抱他。
好想告訴他，沒關係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林千奈站起身，對著許澈深深鞠了一躬。
「私密馬賽！」
她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我不知道許澈前輩原來內心是這麼的煎熬。我還教育你，我真不是個好人……私密馬賽……」
許澈看著她深深鞠躬的樣子，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關係。」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還是帶著一點沙啞。
「那我以後還能嗎？」
小林千奈直起腰，看著許澈，眼神無比堅定。
「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我們說好了的，許澈前輩。你放心繼續好了！」
說完，小林千奈重新坐回沙發上，把腿伸到許澈面前。
那雙又長又直又白的大長腿，在暖黃色燈光映襯無比迷人。
好騙的傻姑娘啊……
或者說是系統能力變態。
「阿里嘎多，小林桑。」
許澈看著小林千奈，感激的笑了笑，然後恢復成那種淡淡落寞的表情。
伸出手，手指重新落了下去。
……
澄清一下，許澈不是腿控，他什麼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