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前輩，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小林千奈看著許澈的眼睛，聲音很小帶著點羞意，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請多指教。」
許澈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樣子，嘴角往上翹了翹。
「不只是指教，還有棒教。」
「啊？」
小林千奈眨了眨眼睛，沒聽懂。
她正想問，許澈又湊過來了。
這次是小林千奈主動閉上了眼睛。
許澈一邊親一邊想二。
手往上移，從腰間滑到後背一節一節地往上。
小林千奈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掛在了許澈身上。
突然，她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輕的。
「唔……」
雙手下意識抓住了許澈的肩膀，但她沒有推開，也沒有躲，只是抓著許澈肩膀。
這種做完壞事之後再接吻的感覺，身心都好到了極點。
腎上腺素還在身體裡奔騰，心跳還維持著高速運轉，嘴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懷裡抱著一個軟軟的、香香的身體。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好幾倍，每一個觸感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皮膚上。
良久，兩個人分開。
小林千奈靠在許澈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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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大口喘著氣。
許澈抱著她，他並沒有再往下進行下去，倒不是不想，是地方不對。
這廢棄工廠又髒又冷，地上全是灰和石頭渣子，在這種地方辦事也太埋汰了。
毫無體驗感。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沒說話。
工廠里安安靜靜的，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貓叫。
抱了好一會兒，許澈才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剛過凌晨一點。
他把手機收起來，又從棒球包里拿出那台筆記本電腦，打開放在膝蓋上。
屏幕亮起來。
小林千奈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看著許澈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
屏幕上一行一行的代碼跳出來，一個個小窗口彈出來又關掉，看著眼花繚亂的。
許澈重新啟動了之前寫好的病毒程序，入侵了附近的監控系統。
屏幕切成了好幾個小窗口，每個窗口裡都是不同的街道畫面，有主幹道的、有小路的、有十字路口的。
他的目光挨個掃過去。
主幹道上，一輛警車正往東邊開。
十字路口，另一輛警車停在路邊，車頂的警燈還在閃，兩個警察站在車旁邊抽菸聊天。
還有一輛在商業街附近慢悠悠地巡邏。
一共就三輛。
許澈鬆了口氣。
砸個店搶點錢，沒人受傷，再加上現在又是晚上，警方果然不會出動太多警力。
小林千奈把頭靠在許澈肩膀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些畫面。
她看不懂那些代碼和程序，但她看得懂那些警車。
看到警車的時候心裡還是會緊一下，但轉頭看看許澈那張平靜的臉，心就又放下來了。
有前輩在，什麼都不用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屏幕上那三輛警車慢慢開遠了，往其他區域巡邏去了。
許澈又等了半個小時，屏幕上再也沒有出現過警車的影子。
他把電腦合上，放回棒球包里，轉頭看著靠在他肩膀上小林千奈。
「走了，送你回家。」
小林千奈點了點頭。
兩個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許澈拎著棒球包，小林千奈抱著頭盔，走到工廠門口。
許澈又把那把鎖打開，推開鐵門，等小林千奈出來之後又把門鎖好，鐵鏈子纏回原位。
帶上頭盔兩個人跨上摩托車，小林千奈坐好后座，雙手環住許澈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夜風涼涼的，但許澈的後背很暖和。
摩托車發動，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這次開得沒那麼快，也沒有警笛聲，安安靜靜的。
按照原定的路線，許澈還遇到幾個一樣夜晚騎摩托車的年輕人。
一路狂飆用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了那棟老舊公寓樓下。
小林千奈從后座上跳下來，把頭盔摘下來遞給許澈。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複習。」
許澈把頭盔收到包里。
「嗯。」
小林千奈點了點頭，但她沒有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抬頭看著許澈，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怎麼了？」
小林千奈咬了咬下唇，踮起腳尖，在許澈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前輩，晚安。」
說完她轉過身，小跑著進了樓道。
腳步聲在樓道里咚咚咚地響，很快就聽不見了。
許澈摸了摸臉頰上被親的那個位置，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感覺。
嘴角翹了翹，擰了一把油門，摩托車拐出巷子，往還車的方向開去。
到了離住處五公里處的地方，許澈把摩托車停回原處，把棒球包背在肩上。
摩托車是他從一個車行「借」的，反正系統給了萬能開鎖技術，不用白不用。
現在送回來了，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明天店員發現摩托車髒了，大概也不會多想。
這類車店很多店員是會偷偷開車出去泡妞的。
這很常見。
許澈沿著空蕩蕩的街道往回跑。
深夜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身邊經過，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跑了大概三十分鐘，終於到了那棟二層小洋樓。
他開門，把棒球包放在玄關的鞋櫃旁邊。
棒球包里裝著二十多萬日元的鈔票、一台筆記本電腦、兩根棒球棍，還有兩個摩托車頭盔。
鼓鼓囊囊的，看著分量不輕。
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客廳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茶几上還攤著坂本凜的學習資料，數學課本翻開扣在桌上，旁邊是幾張寫了一半的草稿紙。
許澈輕手輕腳地上了閣樓，把棒球包塞進衣櫃最裡面，然後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床墊彈了兩下，許澈躺在上面，盯著天花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這一出，還真是驚心動魄。
砸店、黑監控、飆車、躲警察、廢棄工廠里接吻，說是速度與激情也不為過。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這一晚上，真他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