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
坂本惠子站在門口,輸入密碼。
推門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合子給她發了消息,說學校臨時有事,提前回去了。
也就是說,許澈又能給她按摩了。
坂本惠子站在門外,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一個問題。
許澈會不會在沙發上等她?
她已經整整兩天多好幾個小時沒按摩了。
這兩天。
第一天晚上合子回來了,合子幫她按了摩,手法一般,什麼感覺都沒有。
第二天晚上合子還在,她又沒能按成。
今天合子走了,又可以享受許澈高超的按摩技術了。
可是……坂本惠子在門口站了好幾秒。
她既希望許澈在沙發上等她,又希望他不在。
坂本惠子咬了咬下唇,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客廳的燈亮著。
沙發上沒有人。
那一瞬間,坂本惠子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
先是鬆了一口氣,阿澈不在,不用糾結了。
然後那股失落就湧上來了,堵在胸口,像一塊石頭壓著。
坂本惠子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上坐下來,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不是小女生了。
兩個孩子的媽,現在才開餐廳,經歷過失敗的婚姻,一個人把兩個女兒拉扯大。
這些經歷,自然讓坂本惠子分得清什麼是好感,什麼是喜歡。
她對許澈的感覺,就是喜歡。
不是那種小女生看到帥哥就臉紅心跳的喜歡,是一個成熟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喜歡。
她喜歡許澈長得帥,喜歡許澈學習成績好,喜歡好吃得讓她流連忘返的面,喜歡許澈按摩時那種讓她渾身酥軟的手法。
更喜歡許澈那種超越年齡的成熟。
他總是能讀懂她的委屈,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恰到好處的安慰。
這些感覺加在一起,就是喜歡。
可是也正因為坂本惠子不是小女生了,她更清楚這種喜歡有多荒唐。
許澈和她女兒同歲。
她一個離了婚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怎麼能喜歡一個和自己女兒一樣大的男生?
這事要是傳出去,別說鄰居怎麼看她,合子和凜怎麼看她?
坂本惠子坐在沙發上,想了好久,最後站起來,決定去洗個澡。
本以為熱水能把腦子裡那些念頭沖乾淨,但水打在身上的時候,腦子裡還是許澈的影子。
她把水量調到最大了一點,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蒸汽,可腦子裡那些念頭怎麼沖都沖不掉。
洗完澡出來,坂本惠子裹著浴巾,去洗手台洗。
把淡紫色的泡在水裡,手指機械地搓著布料,腦子裡還在想許澈的事。
然後腳下不小心一滑,膝蓋磕在了洗手台下面的瓷磚上,疼得坂本惠子疼叫了一聲,蹲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門口傳來許澈的聲音。
「惠子阿姨,你沒事吧?」
坂本惠子蹲在地上,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那點失落一下子就散了。
是阿澈,他回來了。
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阿澈?」
驚喜的坂本惠子忘了一件事。
她現在全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
浴巾本來就不長,上面只遮到胸口,下面剛好到大腿中部。
剛才滑倒的時候折騰了一下,浴巾的邊角從掖著的地方鬆了出來。
坂本惠子撐著洗手台想站起來,但膝蓋磕到的地方還疼著,腿有點使不上勁。
剛站直身子,坂本惠子就感覺胸口一涼,好像什麼東西要崩出來一樣。
浴巾從胸口滑下去了一大截,勒在胸口的那道褶鬆開了,整條浴巾開始往下墜。
再往下滑,就全走光了。
「啊!」
坂本惠子嚇得尖叫一聲,一隻手去抓浴巾,另一隻手想去扶牆。
可洗手台上全是水,手一滑,腳底下也跟著打滑,整個人又往後倒過去。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許澈一個箭步衝進來,伸手一撈,穩穩噹噹地把她撈進了懷裡。
浴巾在這一刻徹底掉了下去,落在她腳邊的瓷磚上,濕漉漉地堆成一團。
浴室里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從頭頂灑下來,照在坂本惠子身上。
雪白的皮膚,剛從熱水裡出來,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紅色。
坂本惠子身材保養得極好,明明已經三十多了,還生過兩個孩子,但皮膚還是光滑有彈性,腰肢纖細,髖部卻飽滿圓潤。
上半身壓在許澈的腹肌上,分量十足。
因為貼著許澈的身體,那兩團柔軟的弧度被擠得微微變了形。
水珠還在往下淌,有幾顆掛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許澈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
坂本惠子撞進許澈懷裡,硬邦邦的,跟她壓在許澈身上的柔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坂本惠子仰著臉,頭髮還是濕的,幾縷濕漉漉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泛著兩團好看的紅暈,有剛洗完澡的熱氣蒸的,也有害羞。
許澈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點。
坂本惠子正好看到許澈目光往下移的動作,俏臉一下就紅了,趕緊開口。
「阿澈,看我的眼睛……不要往下看。」
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不像生氣,更像是撒嬌。
像是一個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既害羞又不想真的拒絕。
「好……惠子阿姨,我聽你的。」
許澈把目光收回來,看著坂本惠子的臉。
「惠子阿姨,你真的好美啊。」
「阿澈,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