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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章 二女投敵

2026-07-30 17:07:44 作者: 絕對槍感

  她生平大小戰鬥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第一次生出這種武力感。

  那一拳頭捶過來的時候,她明明聽到了風聲,明明覺得自己可以輕易扛住。

  卻偏偏如同石磙撞背!

  這是什麼拳力?

  可這個女人畢竟是武力值146的超級狠人。

  秦凌霜深吸一口氣,掙紮起身,推開一旁扶她的幫眾。

  雙手畫圓做了個收勢。

  氣色竟已好轉很多。

  「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

  秦凌霜知道自己在耍賴,可沒辦法,她是真的不服氣。

  「再來一次,這次你我正面相搏。」

  陳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也好。」

  兩人再度重新站好,這次秦凌霜不再負手而立。

  而是面朝陳紹,雙手交疊做了個類似詠春的起勢。

  「請。」

  「請。」

  陳紹毫不猶豫,一杯子砸了過去。

  ......

  俄頃——

  秦凌霜目光呆滯的和陳紹對坐。

  陳紹拿起她的手在贈送文書上按了手印。

  

  接著朝秦凌霜拱了拱手:

  「大當家的於危難中挺身而出,朕代大炎百姓謝了。」

  「五千匹戰馬,在北莽攻城之前,必須通過你的渠道護送進京。」

  「當然,不是我不信任大當家的,實在是局勢危急,在戰馬到來之前,還希望秦大當家的,能在宮中養病。」

  黑風寨眾人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招他們太熟悉了,這是綁票。

  正要掀桌子之時,秦凌霜卻搖了搖頭。

  她長嘆一聲: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秦凌霜雖是馬匪卻也是豪傑,願賭服輸。」

  眾人雖心不甘,卻也不敢執拗。

  向天只能帶著人灰溜溜的離開,去運送戰馬。

  ......

  相府,書房。

  宇文化骨一腳踹開房門,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指著韓操的鼻子破口大罵。

  「韓操!你個老匹夫!」

  自打把女兒送進宮後,他越想越是難受。

  可事情已經如此,心中怒火無法發泄,便風風火火的前來相府出氣。

  「都是你想的爛招!搞什麼美人計!」

  「害的老子被女兒罵了個狗血淋頭!」

  「女兒還進了宮,老子這輩子都沒這麼窩囊過!」

  他越說越氣,進屋之後就是一陣咔咔亂摔。

  「韓操,老子告訴你,明珠要是有什麼閃失,要是被那小子欺負了,老子帶兵踏平你這破府!」

  韓操端坐太師椅上,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眼皮都沒抬。

  和這種莽夫大吵大鬧,有辱斯文,有失身份。

  「你慌什麼,你女兒進了宮,我女兒也進了宮,這是太后懿旨,老夫能有什麼辦法?」

  但一想到宇文家的腦子,他就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不過大將軍,你那女兒憨里憨氣的,大字不識幾個,整天就知道耍槍弄棒。」

  「以陳紹那小子的手段,你這次真的可能賠了女兒又折兵啊。」

  「去你大爺的。」

  說自己女兒,宇文化骨就忍不住反唇相譏。

  「就你女兒好?我女兒至少也有防身手段,你女兒呢?只能任人宰割!」

  「哈哈!」

  韓操放下茶盞,捋著鬍鬚,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我家清婉知書達理,秀外慧中聰慧過人。」

  「少年人對這樣的姑娘根本沒有抵抗力的。」


  「不是老夫吹牛,只需一日,他必然已經是服服帖帖。」

  「你想想看,夜深人靜紅袖添香,素手研墨柔聲細語地念幾句詩。」

  「他陳紹從此見了老夫都得叫爹。」

  宇文化骨聽得頭皮發麻。

  好像還真是這樣,至少他自己,對這樣的都沒什麼抵抗力。

  更何況是未經人事的陳紹?

  要是韓清婉拿捏了陳紹,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早知如此,當初不如直接答應他,讓自己女兒一人進宮得了。

  這種小綠茶,一旦發展起來,就是太后都可能拿她沒有辦法。

  宇文化骨心中懊惱。

  正要無能狂怒幾句。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韓清婉的貼身丫鬟在管家的帶領下跌跌撞撞的進了書房。

  氣喘吁吁的跪在韓操面前。

  「老爺...」

  「小姐呢?」韓操狐疑。

  他剛才雖跟宇文化骨嘚瑟,但也是同樣懊悔不已。

  所以一大早就命令丫鬟把女兒接回來,只要女兒不想待在深宮。

  「老爺...小姐她...她讓奴婢回來傳話,說...說她回不來了。」

  韓操一怔,旋即勃然大怒。

  「什麼意思?什麼是她回不來了!那陳紹難道敢強行留她?反了天了!」

  「不不不。」

  丫鬟連忙擺手。

  「小姐說...說她...她好像愛上陳紹了。」

  「小姐還讓帶話...讓老爺跟二皇子說一聲,二皇子是個好人,是她韓清婉不配...希望二皇子能得配良緣。」

  韓操聞言,身子晃了晃。

  差點直接倒了過去。

  還好宇文大將軍是個練家子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宇文化骨哈哈大笑:

  「小丫頭,說清楚,你家小姐到底是愛上陳紹了,還是愛上陳紹了?」

  丫鬟頭一歪,一臉黑人問號。

  這不一樣嗎?

  「去去去,啥都不懂。」

  宇文化骨擺手攆人。

  ...

  房間裡,又只剩下了兩人。

  宇文化骨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房樑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他一邊扶著韓操,一邊捧腹大笑。

  「哈哈哈!」

  「我的相國大人哎,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好女兒?」

  「秀外慧中,知書達理?」

  「昨日才送進宮,一晚上就被人給睡服了?」

  「沒想到這些溫婉賢惠的女子,竟然都是這副德行?」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女兒進宮到底是去臥底還是去資敵了?」

  「你又該如何跟二皇子交代?」

  「滾!」韓操的臉色早已陰沉的可擰水。

  宇文化骨說的雖然刺耳,可...似乎真的是事實。

  他實在無法想通,昨晚還和二皇子愛的你死我活,還誓死不從的女兒,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真的...

  哎!哎!哎!

  丟人!丟人啊!

  我相國府書香門第,怎麼出了這麼個孽障!

  宇文化骨仍是意猶未盡。

  咧著大嘴,兀自大笑。

  「不過,韓相國你也別生氣,這女兒家的心思,真的很難猜的。」

  「尤其你家教太嚴,處處都以大家閨秀來約束她,她很容易產生叛逆心的。」

  「韓相熟讀聖賢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天真爛漫是吾師,這養女兒啊,就得解放天性,像老夫那樣,任其自由野蠻成長,絕不壓抑其個性。」

  宇文化骨孜孜不倦的傳授自己的育女經。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更急促的腳步聲。

  「大將軍,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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