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9章 【宮女起義】

第79章 【宮女起義】

2026-07-30 17:10:01 作者: 絕對槍感

  「少年智,則國智。」

  「少年雄於天下,則大炎雄於天下。」

  陳紹一邊踱步一邊朗聲吟道。

  他突然話鋒一轉:

  「既然少年如此重要,那若是有人蓄意把少年教成廢物,讓他們不學無術渾渾噩噩,讓他們醉生夢死胸無點墨,讓他們在學堂里嗑五石散畫春宮圖這算什麼?」

  沈清辭出列,聲音清冷如刀:

  「這是在毀我大炎根基。」

  「這等行徑,與通敵叛國無異。」

  陳紹拍了拍張二河的肩膀: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張二河:???

  你剛才不是喊我名字了嘛?

  一國之君,不認識御史言官,這是失職。

  他正要開噴,卻見陳紹又擺了擺手。

  「算了,名字不重要。」

  「張大人,叛國通敵,該當何罪?」

  你到底認識不認識!

  張二河大怒,面上卻一臉正氣:

  「按大炎律,那必然是滿門抄斬,不留活口!」

  「說的好啊...」

  陳紹嘆氣,「朕今日心有所感,作了一篇文章,諸位大人品鑑。」

  「故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

  「美哉,我少年大炎,與天不老!壯哉,我大炎少年,與國無疆!」

  陳紹一口氣背出了少年中國說全文。

  

  聽得滿朝臣子無不嘆服。

  想不到這位陛下做皇帝不行,寫書是真不錯呢。

  但都是老油條,突然意識到了不太對勁。

  陛下今日怎麼回事?

  一直在強調這個,而且意圖很明顯。

  他要做什麼?

  陳紹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

  「有人讓少年人不學無術,就是不想讓我大炎變強。」

  「不想讓大炎變強,則就是要引北莽入城。」

  「引北莽入城,就是我民族罪人。」

  「諸位,以為然否?」

  然!然!然!

  氣氛都鋪墊到了這個地步,且如此偉正光的理由,此時誰敢反駁。

  「所以,不學無術,等於民族罪人。」

  「任由自家子弟荒廢學業,等於通敵叛國。」

  陳紹忽然厲聲喝道:

  「張二河,你可知罪!」

  「啊?」

  張二河一時沒反應過來。

  「陛下,臣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你還真有臉說!」

  「你兒子在鹿鳴書院,次次考試倒數第一,頂撞師長羞辱同窗,公然藐視師道,視學問如同兒戲!」

  「你身為監察御史,知法犯法,讓你兒子變成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一個風華正茂的少年人就這樣毀在了你的縱容之下!」

  「你簡直就是民族罪人!」

  「你還有臉何罪之有?」

  「來人,拖出去砍了!」

  張二河一臉黑人問號。

  不是...腦袋有點暈,你讓我捋捋。

  這到底怎麼個回事。

  我兒子學習不好等於我是民族罪人?

  他終於捋明白了,忙大聲求饒:

  「陛下,臣...臣必會嚴加...」

  可惜,白冰冰可不會再給他開口機會。

  兩個如狼似虎的錦衣衛一左一右架起張二河的胳膊就往外拖。

  「陛下!你這是昏君所為!臣不服!韓相!韓相救我!」

  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

  殿外傳來張二河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原本真以為是一場和天子的清談。

  卻沒想到突然轉變成了修羅場。

  陳紹沒有坐回龍椅。他又踱到了另一名御史面前。

  「你兒子倒數第二!你也是通敵叛國!砍了!」

  眾大臣終於反應了過來。

  「陛下!沒那麼嚴重,沒那麼嚴重啊...」

  「少年人頑劣是天性,只要嚴加管教,還能改邪歸正...」

  「成績不好也可能是天賦導致啊,陛下。」

  白冰冰才懶得理會他們。

  一擺手,須臾之間,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這還不算,陳紹又走到了第三人面前。

  「你兒子倒數...」

  那御史噗通跪了下去。

  「陛下息怒,臣教子無方,甘願領罪。」

  「只是臣有一言,臣雖有過,罪不至死,請陛下念在臣多年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饒臣一命,臣願辭官歸鄉,永世不再踏足京城。」

  朝堂鬥爭,向來如此。

  沒有東山再起之機。

  陳紹冷笑一聲:

  「你是御史,更應該知道朕今日不是為了出氣,而是為了大炎的未來。」

  「砍了!」

  第四個,第五個...

  陳紹殺瘋了。

  一直到最後一個,不等陳紹開口,他就大喊:

  「陛下,犬子名列前茅...」

  白冰冰已經手起刀落。

  人頭滾落在殿前。




  「抱歉,沒收住手。」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死的全是御史言官,是韓操的鐵桿心腹。

  是韓操弄權的第一把快刀。

  他想收拾誰,這些人就會在朝堂上參誰。

  黑的變白,白的變黑。

  我說是你就是,我說不是你就不是。

  翻雲覆雨,股掌之間。

  陳紹,這是要對韓相動手了!

  沒人願意在主心骨不在的時候觸他霉頭。

  眾人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

  相府。

  陳淵站在那裡,氣色比昨日又好了很多。

  此刻依然是大病痊癒。

  面前是陳紹送來的宮女。

  都是他曾經酒後寵幸過的女人。

  陳淵天生好色。

  這來來去去,又是打仗又是被俘的,已經很多天都沒有碰過女人了。

  突然看到幾個老相好。

  不由色動。

  連本想好指使她們要做的事,都給拋之腦後。

  他看了一眼韓操和宇文化骨,擺了擺手。

  「兩位愛卿,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都是陳淵近臣,知曉他的意思。

  只是提醒可莫要太過激進,便躬身告退。

  門關上。

  陳淵坐回了床榻,笑嘻嘻地拍了拍床邊。

  「來來來,都別站著了,朕還有點舊疾,需要你們幫忙呢。」

  幾個宮女互相看了一眼。

  緩步靠近。

  等到了陳淵身旁,突然解下了腰帶。

  朝陳淵脖頸纏去。

  「姐幾個,弄死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