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已經獨自一人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他讓趙影跟了自己兩年,目的一直都是想要從對方找到許麗等人的下落。
兩年了,什麼都沒有發現,而對方卻對他越來越著迷。
張天無奈之下,便決定徹底與趙影分道揚鑣。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從趙影身上徹底看不到希望了。
一次次的失望,張天逐漸失去耐心。
而這一年,他將動用方家的寶庫,購買一處小島。
做戲就要做全套,而且,閒來無事,他不介意買座小島,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
距離新城不遠處的一座城市。
臨城。
盜門中人齊聚會所。
阿九目光凌冽的看著眾人。
他語氣不善的說道:「老闆給我們開這麼高的工資,目的只是要找長工,找信得過的人幫他做事。」
「可是我發現,這兩三年來,有人覺得每個月拿著高昂的工資,似乎覺得三年時間,賺的錢足夠讓自己一輩子吃喝不愁,還能用這筆錢做生意。」
「於是就萌生了退出,另謀出路的想法。」
哼!
阿九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些來的新人,你們是不知道三年前我們的日子都是怎麼過的!是老闆,讓我們每個人有口飯吃,讓我們都成為人上人!你們覺得老闆是冤大頭,感覺撈夠了就上岸走人,那可就大錯特錯!」
阿九目光掃視。
不少人都低下頭。
這三年來,有人家中突逢變故,脫離了這個組織,也有一些熟人介紹,前來報名。
有人來,有人走,即便每月的收入是普通人難以想像的,也有人忍不住離開。
阿九冷聲道:「若是老闆讓你們感覺到前途無望也就算了,可你們除了四處漂流以外,沒有任何危險與困難,居然還想要滾蛋!那我不得不說,你們把打秋風的主意用錯對象了!」
說著,阿九一揮手。
不多時,一個男人便被帶到了他面前。
幾個人將這名男人按的跪在地上。
男人不斷求饒:「阿九,大家都是一路一起走過來的,你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阿九沒有理會,而是對眾人說道:「這是我們的內部人員,一直是我的好兄弟,可是老闆給他開了一百萬的工資,他居然在到處投資生意,把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忘記,一邊拿著老闆的錢,一邊給自己謀另外一條出路。」
這男人激動的說道:「張天有錢是不假,可誰能保證他能讓我們維持多久這種生活?我不是也在想後路嗎?」
「再說了,都找了三年了,根本都找不到,我們還有必要再找嗎?相信張天也是這麼想的!」
阿九吼道:「元思思是我們的門主,只要活著,就必須要找!你不想找也就算了,還敢黑老闆的錢?你該死!」
說著,他直接提刀,將此人抹了脖子。
眾人低著頭,有人面露恐懼之色,有人面露解恨之色。
阿九目光掃視四周:「我已經跟老闆取得聯繫,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的待遇降級處理,同時成立一個尋人公司!」
這時,一名戴著眼鏡的青年走了過來。
阿九介紹道:「這是我們找的留學生公司企劃人,由他負責給我們出具管理方案!」
「原本用在所有人身上的資金,將用來培養新人,完善制度!至於老人,所有待遇減半!」
「只有制度,才能約束大家,希望大家理解!」
企劃人當眾宣布方案。
公司正式成立。
工資高於當地水平,外出配備監控設備,有專人負責監督眾人工作。
繳納五險一金,向正規化發展。
這註定是一個沒有盈利的公司。
現在不再只是單純的每個月給多少錢,讓他們自由發揮,以免產生惰怠情形。
而且,如此一來,張天便可以儘快招到更多人,讓更多人參與到其中。
反正他有著幾乎花不完的財富,無所謂消耗不消耗。
這也是張天和阿九溝通的結果。
相信只要公司越做越大,早晚有一天遍及全球。
這時,阿九對一旁的手下問道:「老五,老八他們人還沒找到嗎?」
手下急忙搖頭:「沒有。」
「呵呵……」
阿九冷笑:「都是老人了,不清楚我的手段,難道還不清楚老闆的手段嗎?感覺這些年錢撈夠了就走人?哪有這麼簡單,我們找不到門主,難道還能找不到他們?」
「給我找!他們藉機辦事開溜,肯定能找到!公司成立之前,誰都不許離開此地!」
「是!」
一群人很快出去尋找,打聽。
當然不是盲目打聽,而是打聽他們身邊的熟人,打聽他們接觸過的人。
今天阿九也是鐵了心,要當著眾人的面立威。
三年了,有些人心早就變了。
都以為張天的錢好騙,所以很多人開始拿錢不辦事。
張天不在乎被騙,但是他在乎。
看著每個月幾千萬的支出,他都替張天滴血,所以決心要改變現狀。
因為他已經把這當成了自己的事業。
誰叫張天讓他做這個管理者呢。
不多時,阿九便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九哥,找到他們的消息了,據說一起去了某個酒吧,我們這就過去把人給帶過來。」
「行,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
「足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十分鐘一晃而過。
阿九看了看時間,不由皺眉,再次打電話,卻見這些小弟一個個都不接電話了。
阿九皺了皺眉,又招手叫來一名手下:「把所有人都帶上,去那家酒吧看看,我懷疑我們這幾個人要麼被控制住,要麼被策反了!」
「好的九哥!」
全部人馬出動,阿九則是留在這裡等著。
不過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後,並沒有人給他傳回消息。
而阿九打電話過去,則全部都是忙音狀態。
阿九心中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看著餘下的幾人,他果斷的一擺手:「所有人,給我帶上傢伙,出發!」
「是!」
三年了,他們勢力逐漸擴大,在新城還從來沒有敢惹他們的存在。
今天這麼多人集體失聯,情況明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