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受我一拜!這才是真正的濟世救人!」
「失明了二十年,兩滴藥就治好了!現代醫學做不到的事,林神做到了!」
「我剛才把錄屏發給醫學院的導師,導師現在已經訂機票去江城了!」
「這藥什麼時候量產!我傾家蕩產也要買!」
廠房外圍。
巨大的軍用顯示屏同步播放著內部的畫面。
數千名病患家屬看到張小雅重獲光明的那一刻,人群徹底沸騰了。
無數人直接跪倒在警戒線外,朝著廠房的方向瘋狂磕頭跪拜,聲浪一波接著一波。
「林神救命!求您救救我的家人!」
「林神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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洶湧的人群不斷往前擠壓,特警防暴大隊的人牆被擠得不斷後退。
陳剛立刻抓起對講機狂吼,調集更多警力死守防線。
廠房內,林澤聽著外面驚天動地的響聲,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心裡暗自頭疼。
這下麻煩大了,五萬斤胡蘿蔔只能煉製出五人份的原液。
外面幾千號人,這點藥根本不夠分的,系統這個按比例提純設定,產量根本提不上來。
要是隨便亂滴,藥效不夠,那不是砸自己招牌。
周維漢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瓶剛裝好的明目還生液。
他看著那個復明的女孩,再看看手裡這瓶散發著清香的液體,內心滿是震撼與惋惜。
現代醫學花費百年時間、耗資數萬億都無法攻克的神經壞死難題,在這個年輕人手裡,只需要五萬斤胡蘿蔔。
如果這種藥液能夠全面推向全國,龍國將再也沒有盲人。
他轉頭看向林澤。
「林同志!這一爐能產多少這種藥液?外面那些患者……」
「沒多少了。」
林澤指了指桌上那幾個採樣瓶。
「五萬斤胡蘿蔔只能煉製出五人份的。」
周維漢倒吸一口涼氣,五個人?
一瓶已經給小雅用掉了,自己還要留兩瓶帶回實驗室,外面可是跪著幾千號人!全國各地正在往江城趕的盲人,只怕有幾十萬!
「這……」
周建國滿頭大汗地快步跑進來,神色無比焦灼。
「林先生,外面的情緒太激動了,要是不給個說法,防暴盾牌都得被他們推平。」
林澤神情淡然,隨口給出方案。
「告訴他們,藥液會優先重症和烈士家屬,我只管榨汁,剩下的你們去頭疼。」
「好!我馬上去通知!」
周建國連忙用袖口擦拭著臉上的汗珠,轉身往廠房大門跑。
這時周維漢也湊上來,老頭急得直搓手。
「林同志,我們還有個致命問題沒摸清。」
「我們現在還沒測算出這藥液的活性衰減速度。」
「萬一它的保鮮期、活性期只有幾個小時,那就算我們連夜分裝配送,也來不及送到所有患者手裡!」
他眼神急切地看著林澤,拋出最關心的問題。
「有沒有辦法提高產量?」
林澤拍了拍手上的泥巴,語氣隨意又直白。
「產量跟著材料走。」
「五萬斤胡蘿蔔出五份,外面有多少人,你們自己算算乘法。」
「這機器勁挺大,一次壓個幾十萬斤應該不成問題。」
「你們多去籌備一些材料過來吧,起碼千萬斤起步。」
「胡蘿蔔、藍莓、決明子、枸杞,按我剛才給的比例翻倍。」
話音落下,整座廠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正在記錄數據的中科院研究員,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千萬斤起步?
周維漢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小子真把這當農貿市場進貨了?千萬斤胡蘿蔔,那可是整整五千噸!
一個大型農貿市場的年吞吐量也不過如此。
「怎麼,幹不了?」
林澤瞥了一眼眾人,轉身去洗手池洗手。
「我就說這活兒費材料。」
「要是不行,我今天就先下班了,老媽還燉了排骨等我回家吃飯。」
這話一出周維漢瞬間急了,一把薅住身旁助理的衣領,態度決絕。
「幹得了!」
「老頭子我今天就算把江南省的地皮刮掉一層,也給你把胡蘿蔔湊齊!」
他一把奪過助理手裡的保密專線手機,飛快按下一串緊急號碼。
「立刻給我接省委陳安邦書記!馬上!」
電話接通,周維漢沒有多餘寒暄,直接扯著嗓子大吼。
「陳書記!我是周維漢!」
電話那頭的陳安邦捕捉到語氣里的緊急,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周老,是不是林澤同志那邊遇到什麼難題了?您直接說!」
周維漢單手撐在液壓鍛造機的控制台上,另一隻手在半空中用力揮舞。
「林同志發話了!明目還生液可以大規模量產!」
「現在急需一千萬斤胡蘿蔔!十萬斤藍莓!一百萬斤決明子!一百萬斤枸杞!」
「立刻啟動全省緊急徵調,查封所有果蔬儲備!」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克服什麼困難,今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重卡車隊停在南郊機械廠門口!」
省委大院,一號辦公室內。
陳安邦坐在辦公桌後,迅速翻開桌上的江南省農業數據報表,手指順著表格快速往下滑。
停在某一行時,他的動作驟然頓住,神色凝重。
江南省根本不是農業大省。
全省一年的胡蘿蔔產量滿打滿算也就二十萬噸。
幾個小時內要在全省範圍內強行抽調五千噸,這需要把省內所有的農貿市場、冷庫、超市全翻個底朝天,還要協調無數輛重型卡車在晚高峰的市區里橫衝直撞。
這其中的社會阻力大得難以估量。
陳安邦合上數據報表,深吸一口氣,神色嚴肅道。
「周老您放心,省委絕對全力配合您和林同志的工作,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現在有個實際困難必須向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