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竟然是蘇河寫的?」
「我靠,蘇河不僅能寫古詩詞,現代詩也這麼牛逼?」
「沒覺得哪裡厲害,說不定又是什麼黑幕。」
「呵呵,這首詩可是被大眾和專家都認定的第一,什麼黑幕能做到?」
「絕對沒有黑幕,比賽期間我語文老師特意在班上賞析了這首詩,給出非常高的評價,而且這首詩無論是描寫還是蘊含的深意,都是頂級水平,沒想到竟然會是蘇河寫的!」
「不得不承認蘇河在文學方面的確有兩把刷子。」
「有這實力,走文學這條路不行嗎,非要去娛樂圈受罪。」
在名次頒布之後,現場響起一陣嘈雜聲。
主持人拿著麥克風示意了一下。
現場觀眾才逐漸安靜下來。
然後,她拿著台本開始朗讀起來。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週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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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好的詩詞都不會只是浮於表面,更多的是看其中的深意所以比賽前三名都會有現場幾位文學大佬來解析。
隨著他的朗讀,大屏幕上也逐漸浮現整首詩句。
這首詩的語句並不華麗,樸素明朗的文風,講述了一個人對於美好的嚮往,還有對他人的祝福。
但是就這麼簡單的一首詩,不僅成為大眾最喜愛的詩詞,還被各大專家評為第一名。
朗讀完畢。
點評席。
某高校文學系大佬對這首現代詩做出點評:「和圈裡的幾個老傢伙聊過這首詩,之前不知道作者是誰,雖有感觸卻不那麼深,現在看到作者之後,我突然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首詩了。」
那人說完,其他幾個大佬也跟著點了點頭。
蘇河聞言愣了一下。
你又懂了?
懂什麼了?
這時,另一個中年婦人拿起麥克風,有些心疼地看著蘇河:「這首詩並不難理解,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描寫了許多幸福的事情,還祝福陌生人過得幸福,但現在的蘇河處境並不好,他過得並不幸福,筆下的這些也都只是幻想,如果不是他的狀態看上去挺不錯,我真以為他已經承受不住這些網暴了。」
婦人這句話說完,現場所有人突然露出恍然的表情。
「加油啊,別放棄!」
「如果娛樂圈混不下去,就來文學圈,你的才華我們都看在眼裡。」
「娛樂圈就是屁事多!」
頓時,幾個資歷比較老的文人都對蘇河輕聲安慰。
沒錯。
蘇河現在的處境並不好,全網都在網暴他,如果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就崩潰了,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能寫出這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不僅說出自己的願望,還給了陌生人美好的祝福。
這麼看來,絕對算得上以德報怨了。
「突然有些感動……」
「他這段時間一定不好受吧,那些噴子都在噴他。」
「自己鬧出黑幕,現在賣慘了是吧?」
「用詩來博取同情,還是蘇河會玩啊。」
「這特麼叫賣慘嗎,他還祝福了陌生人,如果是我我特麼會詛咒你們這些噴子!」
「我老師說過,這首詩有種絕筆的感覺,雖然字裡行間都透著積極向上的美好,但整體理解下來,明天這兩個字有些細思極恐,蘇河不會想不開吧?」
「我看他狀態不錯,應該不會有啥想不開的,或許是悲痛之餘有感而發,現在自己調整回來了?」
「一般來說,越是抑鬱的人,越是表現得正常。」
「可別做傻事啊,長得帥又這麼有才華……」
蘇河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隨便找了一首比較有深意的現代詩,會引起這麼多的連鎖反應。
文學圈的一些大佬都心疼他,安慰他,甚至有些感性的人腦補蘇河遭遇的網暴,雙眼已經泛紅。
「不是……」蘇河滿頭黑線,想要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後只能無奈放棄。
自己隨便拿了一首詩出來,他們怎麼就把自己腦補成一個被網暴想輕生的人了?
而且這首詩不是在網暴之前就上傳的嗎……
無形腦補,最為致命啊!
「老蘇,這孩子不會真抑鬱了,想要做傻事吧?」李滄瀾湊到蘇靖國耳旁,小聲問道。
在蘇河寫出「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之後,他就被蘇河的文采所折服,也是第一個說「蘇靖國不當人子」的人,可見他對蘇河有多看重。
網上的事情李滄瀾也有所了解,他覺得就以蘇河表現出來的才華,沒必要在娛樂圈用不正當手段。
畢竟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有實打實的本事。
「唉……」蘇靖國嘆了口氣。
李滄瀾心裡一驚,想要安慰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拍了拍蘇靖國的肩膀,「多關心一下他吧,這麼優秀的孩子可千萬別做傻事,娛樂圈混不下去來文學圈也一樣。」
旁邊的張春來也安慰了一句。
蘇靖國略作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人誤會就誤會了,他表面上裝模作樣,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他最了解蘇河。
自然知道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影響到那小子。
台上。
蘇河拿著獎盃回到自己位置。
「蘇河,沒想到這首詩居然是你寫的,第一名真讓人羨慕,恭喜你!」李詩瑤伸手摸了摸蘇河的獎盃,語氣中帶著羨慕和驚訝。
她沒想到蘇河在現代詩方面也有這麼高的造詣。
「恭喜啊。」張志等人雖然有些酸,但是在聽到那些大佬解析蘇河這首詩之後,對蘇河的心理狀態都有些擔憂,所以全都送出自己的祝賀。
「蘇河,先說好,我們打的賭可不是現代詩!」劉彥文連忙對蘇河說道。
「我賭的也不是現代詩。」蘇河把獎盃放在旁邊,輕笑著說道。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點評席的蘇靖國,後者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對他豎起大拇指。
蘇河見狀笑著點了點頭。
心裡卻在盤算待會兒領完獎要不要先溜。
不然劉彥文他們舉著「蘇會長糊塗」的獎牌接受採訪,蘇靖國經歷社死場面時,恐怕會找他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