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某私人會所。
趙清揚等人約好年前一起聚餐。
「今天不堵車了?」看到陳雲芳到來,廖東詫異道。
以前陳雲芳每次都是最後才到,甚至有時候他們都聊了半天,陳雲芳才姍姍來遲,不過大家也都理解,畢竟全是大老爺們兒,而且都是四十以上的年紀,就陳雲芳一個女人,她對這種聚會沒興趣也很正常。
「嗯,今天路況挺好的。」陳雲芳笑吟吟地點頭。
今天可是星河第一次和他們聚會,她自然要早點過來。
畢竟在知道星河身份的那一刻,陳雲芳就已經在期待這一天了。
她太想看這齣好戲了!
「星河怎麼還不來?」廖東看向包廂入口,見沒有動靜。
這次他們在群里邀請星河之後,原本以為星河還是會拒絕,沒想到星河竟然直接答應了,廖東等人激動得覺都沒睡好,就期待著和星河見面。
畢竟這可是華語樂壇最神秘的製作人,很多人都好奇他的真實身份,網上對於他身份的猜測也有不少。
但是都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
大家都在等娛樂盛典,星河上台領獎的時候見識他的真實身份,現在這個神秘面紗要提前揭開,幾位曲神有種比別人先知道秘密的興奮感。
「有必要這麼激動嗎?」郭峰見除了趙清揚和陳雲芳,其他人臉色都有些緊張。
「這不是廢話嗎,馬上要見到華語樂壇最神秘的製作人,誰不激動?」王彥華道。
「再厲害他也是人。」郭峰道。
「星河還是人嗎,他不是怪物嗎?」陳雲芳道。
王彥華等人一愣,頓時哈哈一笑,認可了陳雲芳的說法。
星河寫歌的速度,簡直就是無情的寫歌機器,對於這種人,大家統一稱為怪物。
「呵呵,你們見過長這麼帥的怪物嗎?」
就在這時,一道輕笑聲傳來。
眾人先是一愣,然後轉頭看向門口。
當看到門口的蘇河時,房間頓時就安靜下來。
「啊?」啪嗒,王彥華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
「咳咳……」廖東被茶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苗文宴原本在倒水,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燙得他齜牙咧嘴。
至於郭峰,短暫地失神之後低下了頭。
他們能從陳雲芳在群里和星河的聊天中看出,星河年紀應該不大,但他們沒想到對方才這麼年輕。
更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星河竟然是蘇河!
這個以一己之力,讓文學協會會長「糊塗」的人,這個被各圈子都稱為天才的人。
感受到眾人震驚的眼神,蘇河打了個招呼,「各位前輩好,我是星河。」
「蘇河,坐這邊。」陳雲芳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芳姐說我壞話,被我逮到了。」蘇河在她旁邊坐下,輕笑道。
陳雲芳絲毫都不尷尬,「難道你不是怪物嗎,你那寫歌速度,讓我們這些老傢伙挨了多少罵?」
一個月十首保底的曲神。
這讓他們這些一年才幾首歌的找誰說理去?
最重要的是,星河可不僅僅是數量離譜,質量也更加離譜。
「芳姐這麼說的話,就把天給聊死了。」蘇河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陳雲芳是在活躍氣氛,而且也知道陳雲芳開得起玩笑。
「別理她,她就這個性格。」趙清揚哈哈一笑,非常貼心地打圓場。
「趙清揚老師,承蒙關照。」蘇河笑著點點頭。
無論是《蒙面歌王》還是在其他訪談類節目,趙清揚對星河的欣賞從來都是掛在嘴邊,毫不遮遮掩掩。
現在內娛都知道,吹星河最厲害的不是別人,而是趙清揚這位曲神。
有了這麼權威的曲神吹捧,蘇河曲神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哪有什麼關照,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趙清揚笑著擺擺手。
蘇河對趙清揚打完招呼之後,又向其他幾位曲神互相介紹握手。
介紹完成之後。
包廂內罕見地有些沉默。
廖東等人都低著頭,時不時看一眼蘇河。
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集體社恐了?」陳雲芳掃了眼眾人,嗤笑道。
這裡,就她和蘇河最熟悉,畢竟兩人私底下見過不止一次,而且交流得也非常好,所以她自然就成了活躍氣氛的那個人,不過對於陳雲芳來說,她也很擅長做這種事。
「只是沒想到星河會這麼年輕。」廖東咽了口唾沫。
「年輕還不好嗎,年輕才能擁有更多可能。」陳雲芳道。
「那倒也是,星河這麼年輕就成為曲神,恐怕四十歲之前成為世界巨星都不是問題。」趙清揚讚嘆道。
「趙老師,世界巨星吹得有些過了……」蘇河無奈道。
趙清揚聞言一愣,詢問道,「那我收斂一點?」
「嗯嗯。」蘇河點點頭。
「噗嗤……」陳雲芳沒忍住笑出聲,「其實你真的可以往世界發展,畢竟現在的你內娛已經沒啥進步的了,在世界舞台做出點成就,對你對內娛都有好處。」
「這話在理,程章華那種在海外唱了幾首歌的歌手,尾巴都快翹天上了,你去海外屠個榜,讓那傢伙再也不敢質疑!」廖東道。
蘇河聞言,頓時滿頭黑線。
去海外屠個榜?
如果有這麼簡單,程章華也不會對自己混國際圈的身份這麼自豪了。
「你們再吹我真要被吹成國際巨星了。」蘇河苦笑。
蘇河之所以不來參加聚會,就是怕遇到這種情況。
一群年紀比他大這麼多的前輩,各種吹捧他這個晚輩,讓他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好吧,我們收斂點。」廖東幾人聞言,輕笑道。
「你們該聊什麼就聊,不用一直聊我……」蘇河給自己倒了杯茶,他已經熟悉了這種氛圍,倒是慢慢放開了一些。
「主要是除了你我們也沒啥可聊的。」陳雲芳道。
「就算你不在,我們聊的話題也都是你。」廖東嘿嘿一笑。
蘇河愣了愣。
要不要這麼直接?
你們就不能稍微委婉一點嗎?
我有啥好聊的?
「那你們繼續……」
蘇河覺得,自己答應來聚餐就是個錯誤。
他現在就像是過年的時候,和一堆長輩坐一個桌上,最要命的是這些長輩當著他的面各種夸,那種羞恥感簡直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