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日向羽村(大筒木羽村)的好感度提升到100(你的鋒刃),獎勵金手指——[替死假身·殘](獲得一具代替死亡一次的假身,注入血液即可綁定;假身可注入一縷靈魂碎片,依靠其遠程控制假身活動,完美偽裝本人,最多不可超過三日)】
【檢測持有兩具[替身假身·殘],開啟金手指融合,獲得金手指——[界·替身假身·殘]】
【界·替死假身·殘】:新增功能,無論相隔多遠,本體與假身可進行一次空間互換,冷卻一日;空間互換時,視為助其充能一次,偽裝時間延長三天。
系統面板上的提示消失。
白生眯了眯紫色的眸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界·替死假身·殘】!
兩個金手指融合之後,多了一個可遠程操控,可無視距離空間互換的功能!
雖然空間互換一天只能觸發一次。
但一天一次,作為保命底牌已經綽綽有餘,他本來也沒打算拿這個當常規位移技能來用。
不,不對!
等一下!
白生小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金手指有合成功能,既然【替死假身·殘】能重新返場了那豈不是意味著——
那些以前被他放棄的選項里,光看名字就讓他頭皮發麻的溝槽金手指!
也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通過某種方式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一胎十個;
旺夫體質;
霸道師尊愛上我;
它們各個都是重病級,鬼畜的效果技驚四座,駭人的小巧思更是讓他虎軀一震!
開什麼玩笑!
求求你了統子,金手指返場這種事情不要啊!
就算非要返場,麻煩也給哥們支援一個卸載金手指的功能吧!
秋梨膏!
【系統繁忙,請稍後再試!】
白生:「……」
白生盯著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突然有些感慨。
他這一生,如履薄冰。
你說,他走到對面,還會是一個好男孩……好男人嗎?
白生面無表情地在心裡給系統豎了個中指,然後關掉了面板。
……
火光在石壁上投下光影,泥土味混合著鐵鏽的氣息一如既往地撲面而來。
白生帶著日向羽村來到了根部。
他抬頭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羽村。
黑髮少年跟在半步之後,白瞳里還殘留著茫然,整個人像一隻不知所措的幼鷹。
白生看見他的「好二哥」這麼不開心,他忽然就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罪過罪過。
阿門。
不過說實話,他這位二哥是真的慘啊。
被系統急頭白臉地拐來忍界投胎就算了,爽文里作為背景的各種溝槽的憋屈劇情全伺候他一人。
還是不能跳過的世界劇情!
屬實是赤石赤爽了。
不過不要緊。
現在他的「好弟弟」,也就是他星野白生!
把他接到了根部這個陽光明亮、輕鬆開朗的地方。
這小日子這不就好起來了嗎!
「羽村……哥?」
白生停下腳步,紫色的眼眸在燭火下微微閃光。
羽村比他高了整整兩個頭,他不得不仰起臉,才能對上那雙渙散的白瞳,
「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們……認識嗎?」
日向羽村撓了撓後腦勺,黑色的長髮從指縫間滑落下來,
「你為什麼要幫我?」
「還有在祠堂里,你說『約定』,我不記得了。」
「不認識就不能幫嗎?」
白生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
「每個人都有需要幫助的時候。」
「我以前經常被人取笑為女孩子,所以我知道被人忽視,被人欺負的滋味並不好受。」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就要給別人打傘嗎?
羽村看著眼前這個只到他腹部的孩子:
絳紫色如貓般的眸子在燭火下清亮如水。
精緻比展櫃裡的陶瓷娃娃還要絕美的的小臉上掛著一絲溫和的微笑。
那雙赤著的玉足踩在石板上,腳下凝著一層薄薄的冰霜。
種種疑問本身忽然變得不重要了。
他不需要知道為什麼,只需要知道有人向他伸了手。
在他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刻,把他從泥潭裡拉了出來。
這就是答案。
等等……
他品出某個不太對勁的細節——
什麼叫「都說你是女孩子,所以你認為受到了欺負」?
這對嗎?
羽村張了張嘴。
但看白生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以後你就住在根部吧,房間有人會給你安排。」
「至於以後嘛……」
白生調出約定之王綁定後解鎖的羽村專屬面板,快速掃了一遍。
【姓名】:日向羽村(已覺醒)
【性別】:男
【階位】:E+(傳說中的下忍)
【血統】:【仙人體(封印)】【轉生眼(封印)】
【評價】:六道之軀,比肩下忍!
【備註】:仙人體、仙人眼解封中,實力越強解封越快,解封越快實力越強。
白生盯著那個評價看了又看。
實力越強解封越快,解封越快實力越強。
這不就是健美圈的九龍拉棺……
不對,是九龍聖體嗎?
「誒,我有一個點子!」
白生摸了摸光滑的小下巴,舉起一根食指。
「羽村哥,你把你的手記本給我。」
「哦。」
羽村身上恰好有一個筆記本,遞了過去。
「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我給你一個食補清單,你待會招人領走,今晚全部用了!」
白生接過筆記本,翻開空白頁,拿起桌上的毛筆就開始奮筆疾書
「千年老山參,野生蜂王漿,人形何首烏,芝士雪豹,巨量蛋白粉!全部融入一爐。」
「這也太貴重了點兒吧。」
羽村湊過來看了一眼清單,眼角抽了一下。
「不止這些。」
白生頭也不抬,繼續寫,
「更加入康復龍,群勃龍,康力龍……咳,名字你不用管,反正就是把一大堆能讓你的肌肉纖維以最快速度撕裂重建的藥,全部打進去。」
煉體這件事三分練七分吃。
剩下的九十分靠打藥。
總之就是一大套刺激身體素質爆發式增長,但同時會嚴重摧殘肝腎代謝的藥物組合。
這種練法團藏都不敢這麼霍霍他的根部炮灰。
畢竟根部招人也是有成本的,打藥打廢了也就廢了。
要是萬一讓這些尖子生混入正經隊伍,施行任務的時候靈寄一動,故意或者不小心協助敵人團滅了自己的小隊,損失可就大了。
但白生敢。
你問怕不怕日向羽村嘴唇發紫,血壓飆升,兩眼一翻飛升膽固醇星球?
那我問你——
普通根組織成員有仙人體嗎?
普通根組織成員是六道級轉世嗎?
只要給羽村扎針,他的身體就會被藥物催著突破極限。
實力變強一分,仙人體就自動解封一分。
仙人體解封一分,恢復力就強一分。
恢復力強一分,就能承受更猛的藥力,扎更狠的針。
扎更狠的針,實力再變強一分!
這妥妥就是一個左腳踩右腳螺旋飛升的捷徑。
至於這個過程會不會留下一些無關緊要、不足輕重的小毛病和小問題,那不重要。
和轉生眼完全解封之後的六道級戰力相比,這點代價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反正尖尖又不在白生頭上。
……
傍晚。
日向羽村從根部地下訓練場回到今天被分配給他的房間。
看著清單上的東西一樣一樣被人搬到自己面前。
直覺告訴他。
這個叫白生的孩子不可能會害他。
在他最無助最絕望最衰的時候,是這個人從天而降,牽著他的手把他從地獄裡拽了出來。
所以就算白生將他當成小狗一樣玩弄,他也甘之如飴。
更何況他相信白生不可能這樣對呀。
他不一樣!
先相信吧。
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羽村端起一碗調好的藥糊,仰頭一口氣喝光。
一股灼熱的氣流炸開,沿著經絡沖向四肢百骸。
他能感覺到每一絲肌肉都在被那股力量撕開,然後重新縫合,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骨骼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接著。
他拿起一支裝在玻璃管里的針劑,沒有猶豫,直接扎入手臂的血管。
一股噴涌的熱流順著血管湧入全身。
心臟猛跳了兩下!
然後像一台被重新調校過的發動機一樣穩定下來。
肌肉鼓脹的酸脹感和骨骼拉伸的癢痛同時爆發!
他咬著牙,嘴角卻往上翹。
「勁吔——」
他又拿起一把藥丸塞進嘴裡,嚼碎吞下。
火辣辣的刺痛直衝腦仁。
他晃了晃腦袋,感覺頭骨有點癢。
——錯覺吧。
「噫!不曾想這打藥多是一件美事!」
「就是感覺頭頂有些發癢,但頭頂發癢有些不太可能。」
羽村低頭看向桌上剩下的瓶瓶罐罐,白瞳里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灼熱光芒。
他只恨晚生了十幾年才遇到白生。
這一天。
木葉健身圈來了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