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
「那個巨人,是須佐能乎?」
本就守在宇智波族地外的志村團藏帶著根部率先趕到現場。
身後數十名根部忍者無聲地散開。
「嗯?」
「還有,擅闖木葉重地的陌生忍者?」
他先看見了那兩尊正在互搏的須佐武神,又看見了不遠處兩個陌生的面具忍者正在對峙。
以及,在遍地血泊中。
一個如精靈般懸浮在空中的小巧人影。
其頭戴白色玉狐面具,手中正亮著他從未見過的光芒。
團藏皺了皺眉。
今晚的情況比他預想的複雜太多了。
「團藏,這是怎麼回事!」
猿飛日斬衣裳有些凌亂,顯然是接到緊急通報後緊急趕來。
他身後跟著一大群暗部精銳。
為首的正是卡卡西和天藏。
卡卡西的寫輪眼已經掀開了護額,三勾玉在月光下快速轉動。
「火影大人。」
「團藏輔佐。」
作為宇智波一族族上的宇智波富岳,身後跟著幾個宇智波族人趕到現場。
看見眼前一幕幕。
富岳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幾乎陷入死機。
「哼!」
團藏冷冷掃了富岳一眼。
「富岳,你先去制止鼬和……止水兩個人的戰鬥。」
三代緩和了語氣。
「遵命。」
富岳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混亂的思緒,帶著幾個族人朝須佐能乎對轟的方向掠去。
三代目轉向團藏,額頭皺紋死死壓在一起。
「團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想要聽那些假話,我想你應該知道輕重!」
「宇智波鼬意圖血洗宇智波一族,讓根部配合他動手,正好,我也有打算。」
團藏拐杖在地上輕輕一磕,
「日斬,這裡不是問罪的時候,現在還有第三方的外村忍者。」
「外村忍者?」
猿飛日斬順著團藏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警衛隊大樓。
就見滿地血跡斑斑的警衛隊「屍體,以及三個來歷不明的身影。
「呀嘞呀嘞。」
宇智波帶土攤了攤手,寫輪眼掃過圍上來的暗部和根部忍者,
「看來今天這場好戲到此為止了。」
「也罷,反正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
他忽然看向村子的另一邊,那是星野白生家的方向。
身形在空間波紋中層層扭曲。
在完全消失之前。
他回頭看了那個佩戴白狐面具的小身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總覺得有可能哪裡不對勁。
但哪裡不對勁又有些不太可能。
與此同時。
現場湧現數名暗部和根部忍者,不約而同地朝【冷靜】帶土和白生殺去。
「滾開——」
止水化作一縷閃光從天而降。
將數名暗部和根部忍者同時擊退。
他落在白生身前,眼神一凝,翠綠色的須佐能乎再次展開。
白生沒有關注這些。
他心無旁騖,不疾不徐地治癒傷員,
從左到右,一個接一個。
反轉術式的光芒在他掌心明滅交替。
但以他如今的咒力儲備,嚴格來說無法一次性治癒這麼多重傷員。
即使只治療致命傷,他也不可能救回每一個人。
他已經盡力了。
畢竟那個面具男的實力遠超預料,下手太快了。
也許選擇性地只救幾個實力最強的警衛隊成員,是個比較好的辦法。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白生勾起粉嫩的嘴角。
咒術師的實力提升從來不是線性的!
一次意外。
一次巧合。
甚至無緣無故也罷。
只要將那層束縛靈魂的屏障突破,咒術師的實力就會實現躍遷!
白生胸口掛著的鴻運避死玉燃起白光。
其中一枚月牙在無聲中化為一輪光澤,接引鴻運降臨庇佑他。
下一秒。
有掛就開,這就是我的忍道!
「我感覺到了!」
「我找到位置了!」
「命運的齒輪在此咬合!」
「咒力啊——我命令你出來!」
白生一掌拍在面前傷員的胸口。
一道扭曲了空間的黑光在掌底一閃而逝。
「【黑閃】!」
當咒術師的物理攻擊與咒力衝擊的誤差收縮到百萬分之一秒內,就能打出這引發空間扭曲的一擊。
不僅此次傷害以兩點五次方倍暴增。
施術者還會進入類似心流狀態的無我境界。
120%的狀態發揮,咒力效率大幅提升,消耗大幅減少;
甚至還能反過來恢復咒力儲量!
白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
反轉術式·外放的效率大幅提升,原本需要耗費大量咒力才能修復的傷勢,現在只需要原先的三成力量就能完美癒合。
更關鍵的是——
以往許多模模糊糊,似懂非懂的問題在這一刻瞬間變得清晰明朗。
甚至還有許多靈光一閃的小巧思在腦海中接連不斷地湧出。
他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忘我狀態。
眼中只有那些等待救治的傷員。
肌肉酸痛怎麼辦?
用咒力瞬間撕裂疲勞的肌纖維,再用反轉術式重新修復!
咒力快不夠了怎麼辦?
「【黑閃】!」
集中精力再次打出一發黑閃!
黑閃本身就會恢復咒力。
再用恢復的咒力治癒傷員和身體。
永動機頃刻完成。
物理學不存在了!
諾貝爾獎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