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鹿丸神色驟變,一下子蹲進水中,只露出半個腦袋盯著白生:
「白生,你的性別不是白生嗎?為什麼要來我們男池啊!」
白生頓時氣急敗壞。
什麼叫你的性別是白生?自己已經是某種性別了嗎?
鹿丸你要不要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豬話!
「誒鹿丸你的態度能不能好一點哦!」
白生抬踏入池中,打算去懲罰這個膽敢質疑他性別的傢伙。
「大哥,算了算了!」
他剛進溫泉,鳴人便撲了上來,一把拽住白生浴衣的袖口。
「鹿丸年紀小不懂事,把這種大家心知肚明的話都說出了,您不要跟他……」
「?」
白生被他拽得浴衣的領口歪了半分,偏頭看他。
鳴人忽地鼻子輕輕動了兩下,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大哥,你身上的味道更香了!」
「哈!?」
白生猛地轉過身。
動作太急,本就松垮的浴衣被鳴人的手一帶,滑落下來。
「嗚——」
鳴人猛地鬆開手,捂住眼睛,從指縫裡漏出的半張紅紅的臉,
「大…大哥,你快把浴衣穿上!」
一旁觀看的佐助刷地轉過身去,耳尖紅潤。
鹿丸把整張臉沉進了水裡,水面冒出一串咕嚕嚕的氣泡。
丁次仰頭倒在溫泉上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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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乃快速退到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消失不見。
「哦?」
見眾人如此巨大的反應,白生紫色的眸子低頭看去。
粉嫩的皮膚在水汽中泛著淡淡的暖光,纖細脆弱的腰肢,乾淨勻稱的大腿。
他左看右看。
這不就是很正常的小孩子平板身材嘛,甚至還帶著七歲孩童特有的軟綿綿的弧度。
真不知道這些小鬼頭怎麼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不過——
他看著自己把一池子人全嚇得背過身去的戰績,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從心底油然而生。
難道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虎軀一震,王霸之氣顯露,各大英雄好漢競相臣服的感覺嗎?
好像……還挺爽的!
白生的嘴角翹了起來,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插在纖細的腰上。
過去面對眾人非議無可奈何的軟弱無力白生已經下台。
溫泉戰神·白生,糖糖登場!
溫泉大惡霸白生趾高氣昂,如同天上降魔主,真如人間太歲神。
他大大咧咧地朝經常惹他炸毛的鳴人走去。
千日遺恨,如何償還?
大筒木阿修羅,是時候,清算一切了!
鳴人此時已經把自己的浴衣裹得嚴嚴實實,整個人縮在池邊,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看白生。
他的浴衣系帶系得死緊,慌亂之中打了個死結。
「喲,鳴人。」
白生嘴角掛起邪惡的笑容,伸出小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鳴人的身體猛地一僵,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小貓。
「身體還蠻結實的嘛。」
「吔!」
鳴人大叫一聲,用力裹緊浴衣,急急忙忙退到溫泉邊緣,撞上了池壁,聲音顫抖道,
「大…大哥,你要幹嘛!」
「當然是康康你發育正不正常!」
白生大步靠近,舉起兩隻小手,做出惡魔張牙舞爪的經典姿勢。
想像中的燈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邪惡的陰影!
他現在一定威嚴滿滿,哼哼哼!
「大哥不要啊!」
鳴人嚇得臉色發白。
「聽話!」
白生催動冰遁之力,指尖溢出一縷極細的寒氣,凍住了鳴人浴衣的系帶。
那根系帶瞬間變得又硬又脆,白生伸出小手掂了掂。
「呱!大哥,你不要掂它呀!」
「嘻嘻,鳴人,你感覺如何了?感覺如何了!」
「卡卡西老師,救我啊!」
佐助和鹿丸幾人縮在池子另一端。
互相對視一眼。
看著被白生不斷調戲的鳴人,不約而同地舒了一口氣。
萬幸最終是鳴人替他們承受了這場怒火,否則此刻在冰遁之下哀嚎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雖然換一個角度想,這說不定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獎勵。
他們必須相信鳴人是幸福的!
這是他們作為旁觀者唯一能做的事情……
只有卡卡西神色自若,靠在池邊,端起一杯果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眼裡倒映著溫泉池中一片雞飛狗跳的熱鬧,嘴角微勾。
一旁的宇智波鼬朝他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地喚了一聲:
「卡卡西前輩。」
「叛逃之夜」發生後,鼬作為發起人之,雖然初心是壞的,但執行好了。
猿飛日斬赦免了他私自行動的罪過,職務照常不變。
如今的鼬還是暗部分隊長,與卡卡西在職務上算平級。
但論資歷。
你卡卡西叔叔在青年一代中稱第二,也就阿斯瑪那個渾身上下散發著炙熱木葉主人翁精神的傢伙能叫板一二。
鼬深知這一點。
現在木葉與宇智波的關係終於不再劍拔弩張。
警衛隊這個管轄木葉治安,與村民日常摩擦最多的部門,被三代大人收了回去。
失去這杆大旗。
宇智波中最激進的那批人又被止水打包帶走,剩下的溫和派占了絕對大頭。
想必假以時日,
宇智波很快就能與木葉村民們打成一片,以真心換真心,以族譜問候族譜,真正融入木葉大家庭。
或許平民中還有些支持激進派的殘餘,但沒有力量支撐的野心不過是風中殘燭。
等新生代成長起來,所有的舊怨都會被時間帶走。
卡卡西看了眼鼬,輕輕點頭。
作為火影一系青年一代,他對這位尚未沾染無辜鮮血的後輩,算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村子失去宇智波的力量,還需要鼬來支持,起碼他愛木葉是真的愛的深沉。
白生玩鬧了一陣,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過已經被他折騰得目光渙散的鳴人。
他來到卡卡西身邊,拿起自己的果汁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泡完溫泉又折騰了半天,他確實渴了。
鼬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白生在水中微微晃蕩的小腳。
那玉足啊……咳咳。
他收回目光,看向卡卡西,遞過去一個含蓄的眼神。
叛逃之夜中。
「惡名」組織的首領正是一個看上去和白生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也喜歡光著腳丫。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首領可以懸浮在空中。
鼬沒有明說,但他知道卡卡西能看懂這個眼神的意思。
在場所有人中,卡卡西是唯一一個同時近距離接觸過白生和那個白狐面具首領的人。
卡卡西立馬懂了。
他迎上鼬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作為與白生朝夕相處的老師,卡卡西可謂是比白生本人還熟悉那雙小腳的每一個弧度。
雖然那首領的小腳與白生非常相似,但他的靈魂否認了這一點。
那不是白生的腳。
至於他是如何做出這個判斷的。
這是卡卡西的個人隱私,不便透露。
白生端著果汁,看著眉來眼去的兩個人,紫色的眼眸眯了起來。
你倆還心有靈犀上了?
一個暗部分隊長,一個半退役暗部分隊長,在溫泉池裡互相使眼色。
難道在交流什麼少兒不宜的情報?
「喲,白生,好久不見。」
佐助不知何時慢慢遊了過來。
他站在白生旁邊,雙手抱胸,眉頭微微皺起,
「你真的……是男孩子,而不是女孩子嗎?」
「如假包換。」
白生剛把積攢許久的怒氣全部發泄在鳴人身上。
此刻身心順暢,通體舒泰,破天荒地沒有在意佐助的冒犯之言。
「原來如此。」
佐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旋即臉上露出自豪之色,
「我就說嘛,我宇智波佐助,怎麼可能一直輸給一個女孩子!」
被男孩子壓在身下。
無疑比被女孩子壓在身下要好。
至少佐助是這樣想的。
白生無語地看著佐助,好像永遠也看不到原著中的佐助。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佐助這樣也挺好的。
經過他的強勢插手,鼬滅族失敗,止水帶著警衛隊另起爐灶。
佐助再也不用玩「宇宙機器人」那款單人家庭遊戲了。
父母健在,兄長還在暗部當分隊長,家庭美滿。
佐助本就強大的抗壓能力被無限增強。
基本與一碰就爆炸的人性摔炮徹底絕緣。
如無意外,佐助這輩子都不可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與佐大哥這個稱號永別,只能安心當個單區兄弟了。
不過問題也來了。
這樣的佐助,將來能承受得住六道仙人查克拉的托舉,封印大筒木輝夜嗎?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不了他在謀劃一場「滅鼬之夜」,這樣佐助說不定就能開眼了呢?
當然不是真滅,現在的鼬還不算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