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
連綿細雨落個不停,整座村子籠罩在灰濛濛的帷幕中。
一座高塔聳立在村子中央。
塔身爬滿管道,頂端隱沒於低垂的雨雲。
佩恩走在最前面,黑底紅雲袍在雨中紋絲不動。
「這裡就是曉組織的基地了。」
小南拉著白生的小手,步子放得很慢。
「哇庫!」
白生抬頭望著這座充滿賽博朋克風格的村子,心裡卻悄悄感受著另一件事。
【強者重生·黑死牟·女】。
作為上弦之壹的黑死牟,在鬼滅之刃的世界中屬於無慘與繼國緣一之下的最強者。
換算到忍者的標準,消除陽光這個致命弱點後,黑死牟的能力保底有上忍水平。
白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被全方面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體力幾乎相當於無窮無盡,查克拉量暴漲了一大截,連帶著咒力上限也被拉高了。
現在的他,強的可怕——
不死之身!
不老不死!
替身能力!
他現在已經超越人類了啦!
可惜忍界沒有壓路機,否則他的吸血鬼生涯就完整了。
說起來,鬼滅之刃世界中的鬼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存在。
不僅身體素質異於常人,擁有詭異的血鬼術,壽命幾乎無限,而且體力悠長,幾乎看不見盡頭。
更妙的是,某些特殊的鬼還可以改變自己的外在年齡,讓身體處於巔峰狀態。
比如鬼舞辻無慘,以及灶門禰豆子。
白生繼承的黑死牟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原著中並沒有展現。
但萬一呢!
只要用鬼體讓他的身體發育成熟,那麼苦於年齡限制的實力還會爆發性增長,匹敵五影都有可能。
到那時候,他就不用再仰頭看著鳴人、佐助、卡卡西、止水、藥師兜、帶土、鹿丸、志乃、丁次、志村團藏、猿飛日斬等等等等……
說不定,還要輪到他們來仰望自己!
白生心情愉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咔噠。」
沉重的鐵門自動推開,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
「喲。」
一個黑色長髮、皮膚蒼白、氣質陰邪的男人從陰影中踱了出來。
他靠在牆邊,一條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金色豎瞳眯起來。
「首領大人,您執行任務出生入死,怎麼還帶回來一個孩子?」
「還是說,他是你們給我帶來的實驗品?」
「他是組織的實習生,雨宮凜。」
佩恩掃了他一眼,語氣冷漠如舊。
白生看著大蛇丸那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想起他的種種事跡,不禁下體一緊,一陣惡寒。
我聽說出生在羊圈中的牛犢,長大後的行為沒有不像羊的。
你身處木葉,耳朵眼睛經常用到,卻失去了羈羈絆在一起的……呸!卻失去了對木葉羈絆的興致。
這難道是合理的嗎?
「呵,歲數這么小,所以是吉祥物嗎?」
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
半蹲在地上的奇怪傀儡緩緩轉過頭來,尾巴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呀哈哈哈!我也是實習生,終於多一個同伴了!」
橙色漩渦面具男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蹦了出來,手舞足蹈地大笑著。
「啊對了首領,我的衣服開線了,組織可以補發制服嗎?」
他拉了一下衣角,布料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半個肩膀。
姿勢矯揉造作,像是在誘惑卡卡西……咳咳。
「哈哈!」
白生原本有些怕生的表情繃不住笑了。
他為帶土釋放的自我而歡喜。
他當然知道這個搞怪的很可能是阿飛。
但現在阿飛和帶土的關係就像科比與布萊恩特,難分彼此。
說不定正是帶土戴上了阿飛面具,才無所顧忌地暴露逗比本性呢。
「喂喂餵——」
面具男大叫道,指向躲在小南身後的白生,
「小丫頭懂不懂尊重前輩的優良美德啊!前輩在說話的時候要認真聽,不准偷笑!」
「抱歉,我接受過嚴格的訓練,除非忍不住。」
小南微微側身,把白生擋得更嚴實了些,旋即瞪了阿飛一眼:
「阿飛,你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好吧好吧,小孩子真是麻煩。」
阿飛嘆了口氣。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重新振作起來,舉起兩隻胳膊,彎曲手肘,擺出一個健美的姿勢,
「就讓阿飛叔叔給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吧!」
「幼稚。」
蠍的緋流琥發出一道低沉的冷哼聲。
「蠢貨。」
大蛇丸的蛇瞳甚至懶得多瞥一眼。
白生羨慕的看了一眼帶土的肌肉,低頭瞧了瞧自己嫩嫩軟軟的胳膊,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地嘟囔道:
「我聽大人說過肌肉很大的人羈絆都很小,不知道你的是不是這樣。」
「羈絆?」
阿飛還沒回應,大蛇丸便冷笑一聲,瞳中閃過一絲玩味,
「像這種虛無縹緲的脆弱東西可不適合我們,咱們這些叛忍當中,哪一個不是斬斷羈絆之人?」
「嗯,兌。」
蠍點了點頭。
身為傀儡師,他早就把肉身都舍了。
羈絆自然無存。
「難不成你還有什麼羈絆沒有斬斷?」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靠在門框上,小臂上密布縫合線的痕跡,正是恰巧回歸的角都,
「需要我幫你斬斷那些所謂的羈絆嗎,只收內部價。」
「大可不必。」
白生連忙快速擺手。
大蛇丸研究生物科技,蠍研究傀儡工程,不愧是忍界兩大科學家。
連羈絆都說斬就斬,可見已是除男性以外的任何性別了。
大蛇姨,高!
杯子蠍,硬!
觸手系角都,又高又硬!
阿飛摸著下巴,往天道身邊湊了湊:
「首領,咱們執行的任務可是很危險的,他萬一磕了碰了,咱們組織可沒有兒科。」
「要不要把他留在組織里呢?」
天道轉過身,那雙淡紫色的圈圈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雨宮凜作為組織的預備成員,不會參與戰鬥任務,他的工作主要是協助小南管理組織財務。」
「管理財務?」
角都哼了一聲,意有所指地瞥了旁邊的大蛇丸和蠍一眼,語氣里染上幾分怨氣,
「小傢伙,你可得算清楚了,錢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真誠之物!」
「我最近就有預感,咱們組織的資金似乎被某些人以各種方式侵吞了不少,但苦於沒有證據,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