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嗚呼——
好耶——
快哉啊——
他親愛的、可愛的、乖巧的、老馮暫時復活的系統，這次居然給了他三個正常的金手指！
淚目了。
果然還是國外的月亮會念經啊，這個系統一來到水之國都變得和藹可親了！
白生甚至已經開始不切實際地幻想下一次觸發系統選擇，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意外驚喜了。
相信系統絕對不會令他失望的鴨！
言歸正傳。
白生快速分析三個選項。
首先是選擇一：
讓干柿鬼鮫品嘗一下他木葉大羈……大木葉羈絆的力量，用星野白生的身份招攬他。
獎勵金手指——【蛛絲髮射器】。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金手指，就是介紹中往天上發射蛛絲是何意味？
抓住系統的老馮盪鞦韆是吧？
「星野白生」現在不在此處，所以這個選項選不了。
選擇二：鬼鮫死了是他的命。
讓他自生自滅，獎勵金手指【替身·銀色戰車】。
這位替身更是截癱級。
長眼睛卻不共享視覺重甲防禦卻不如裸裝本體，純削弱的來了。
不過……
這隻銀色戰車手裡拿著的小箭，不會是蟲箭？
蟲箭！
這可是能刺穿替身使其進化為「鎮魂曲」形態的究極道具。
鎮魂曲形態的替身會獲得機制和數值上的次元級強化，甚至能達到因果律級別的能力。
但是不管鬼鮫的話，萬一他真死了怎麼辦？
而且。
原著中被蟲箭扎中的兩個「鎮魂曲」，全部都誕了自我意識。
……雖然銀色戰車鎮魂曲的自我意識依舊是寶寶巴士級別。
甚至不如猩猩，苦也。
白生不得不考慮，萬一他的紅色魔術師·鎮魂曲誕生自我意識——
是一個自認為是女生，但因為本體是男孩子，所以是一個喜歡穿女裝叫著雜魚雜魚的調皮雄小鬼怎麼辦？
白生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第三個選項上。
選項三，以曉組織的身份招攬鬼鮫，獎勵金手指【元素掌控·風】。
風系親和加200。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輪到他來教團藏老師風遁忍術了……
而且。
他確實有兩個雷系友人，獻祭起來應該很順手。
「卡卡西老師，佐助，原諒我……這是最後一次了。」
「等等，不對勁，很不對勁！」
白生紫色的貓眸變成旋轉的蚊香，阿巴巴巴……
他星野白生，確確實實是一個完完整整的，由內而外的，各項指標一切正常的男性。
但他是男生又不太可能（霧）。
特麼的系統面板上已經把他的性別鎖定為「白生」了。
也就是說……
他無法通過獻祭卡卡西和佐助，獲得拋瓦了。
看來原著中佐助和大蛇丸「斬斷羈絆，獲得力量」的路線，他走不了了。
白生嘆了口氣，向小南遞了一個眼神。
「我感知到還有一隊忍者正在趕來……」
「別管幹柿鬼鮫了，小南姐姐。」
「鯊魚，會自己找到出路的。」
白生想了想，將手放在地上，一滴不含查克拉氣息，凝聚生命精華的鬼血，從手心鑽出，融入大地，消失不見。
雨宮凜不救。
星野白生不救。
但又沒說忍界傳奇組織【惡名】首領，不能出手啊！
今天，且看老朽戲耍統子！
會贏的！
……
「呀嘞呀嘞。」
干柿鬼鮫的鯊魚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向倒在地上的西瓜山河豚鬼伸出了手。
「真是拿你沒辦法。」
嗖——
下一秒。
寒光閃過。
一柄苦無瞬間插入西瓜山河豚鬼的腹部。
「現在，是鯊魚吃河豚了。」
干柿鬼鮫鬆開劍柄，輕快地後退兩步。
「什麼！？」
西瓜山河豚鬼吃痛，臉色泛白，瞪著眼睛憤怒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干柿鬼鮫！」
「為什麼？」
「你難道不覺得虛偽嗎，河豚鬼？」
鬼鮫鯊魚臉上的笑容變得諷刺起來，
「明明讓我維護村子，自己卻在背地裡出賣村子的前輩給木葉。」
西瓜山河豚鬼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那是因為水影枸橘矢倉可能被人控制，當成星努……我不得不這麼做。」
「什麼？水影大人被人怎麼了？」
干柿鬼鮫神色一驚。
就在這時。
「有破綻！」
地上的鮫肌突然彈射而起，張開了「嘴」，一口咬在干柿鬼鮫的腰間。
暴風吸入！
「呃啊——！」
干柿鬼鮫渾身一顫，頃刻榨乾。
「哈……哈哈哈哈！」
西瓜山河豚鬼大笑著，源源不斷的查克拉沿著鮫肌回流體內，腹部傷口快速癒合，
「看來現在是河豚吃鯊魚了！」
「真遺憾啊，鬼鮫。」
他走到已經癱軟在地的干柿鬼鮫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是我用過最趁手的忍者。」
「忠誠，強大，不多問，不多想。」
「可惜啊……」
他嘆了口氣，「我大概很久也不會忘記你吧。」
他用鮫肌將干柿鬼鮫的腹部砸爛。
「照美冥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來。」
「你就在這兒慢慢凋零吧。」
……
四周漸漸安靜下來。
鬼鮫的意識在墜落。
鯊魚凋零的過程，是否可以叫做……
鯊凋呢？
他的人生，真是充滿遺憾呢。
罷了。
這個忍界全是虛假的東西，不值得留戀。
干柿鬼鮫，去也。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呢，只會眼巴巴看著自己被身邊人殺死……」
忽然。
鬼鮫感覺一股熱流自腰間傷口傳來。
耳邊響起一陣清澈而溫柔的聲音，像是早已逝去的母親，用溫暖的大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輕哼唱著古老的歌謠。
安撫著他那顆乾涸而空虛的心。
讓他仿佛……找到了歸宿。
「干柿鬼鮫，睜開眼睛，我是……」
干柿鬼鮫猛地睜開眼睛，脫口而出：
「媽媽！」
「我是你的媽媽……呸！」
白生僵住了。
此刻他正以一種極為微妙的狀態存在著。
一部分意識控制著遠在公主府的星野白生，一部分意識操控著雨宮凜。
好不容易擠出的一點精力，才順著鬼血的聯繫鑽進干柿鬼鮫的意識深處。
結果又成媽媽了。
「媽！」
看見一個嬌小的長髮身影，靜靜佇立在面前。
狐狸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寬鬆的白色神袍如雲如霧，裸露著一雙小巧的玉足。
「又來了是吧！」
白生恨不得當場斷開鬼血意識連結，把這個剛救活的鯊魚頭直接送回去。
「啊，不好意思。」
干柿鬼鮫回過神來，四處打量。
這是一處純白的空間，無邊無際沒有盡頭。
他的身體也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種淡藍色微微發光的輪廓。
「這裡是淨土嗎？」
鬼鮫語氣里滿是好奇，看向白生，
「沒想到忍界真的有這種東西呢。」
【干柿鬼鮫】：56（如母親般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