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柿鬼鮫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哈!?」
桃地再不斬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臉上滿是小問號。
「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再不斬。」
枸橘矢倉走上前一步。
他的身高只到再不斬的胸口,但說這話的時候氣場卻意外地足。
他仰頭看著再不斬,表情嚴肅。
「你實力卓越,謀略優秀。」
「對霧隱村這片土地又愛得深沉。」
「絕不可能被蠱惑。」
「所以,這次任務的人選非你莫屬。」
枸橘矢倉說完,退後一步。
「再不斬。」
元師忽然插嘴,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你不是一直想要斬首大刀嗎?」
再不斬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滿月聽見你說過夢話。」
元師臉上浮現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只要能得到斬首大刀,即使是喜歡上白你也願意——你是這麼說的,對嗎?」
「?喂,他誣陷我啊!」
再不斬的脖子刷地漲紅了,「我鬼人桃地再不斬早就不是會說夢話的小孩子了!」
「……所以關心的重點只是『說夢話』嗎?」
枸橘矢倉嘴角扯了扯,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而後想起什麼,不情不願的上前清了清嗓子,寬慰道:
「再不斬,霧隱叛忍、前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枇杷十藏就在曉組織。」
「他持有的忍刀,正是斬首大刀。」
再不斬的耳朵動了動。
「你去曉組織實習,正好可以接近他。」
枸橘矢倉繼續畫餅,
「奪回斬首大刀,它就屬於你了,我四代目水影賦予你使用它的權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更大的餅:
「就算奪回失敗,你的任務獎勵也足以請鐵之國的宗師鐵匠,為你量身定做打造一把獨屬於你的忍刀。」
「哦呼——」
再不斬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感嘆,呼吸急促了起來。
好像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啊。
還是水影大人懂我啊!
再不斬感激地看向枸橘矢倉。
晨光恰好落在枸橘矢倉那張稚嫩的臉上,淺紫色的眼眸泛著柔光。
再不斬忽然覺得,水影大人其實也是一位風姿卓絕的……未亡人少夫啊!
「好了。」
枸橘矢倉不動聲色地往再不斬的反方向挪了幾步。
他敏銳地察覺到再不斬看自己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水影大人決定離他遠一點。
他重新面向霧隱眾人。
照美冥,鬼燈滿月,干柿鬼鮫,還有桃地再不斬。
這四個人,就是霧隱村青年一代中能扛鼎的人了。
至於為什麼只有四個——
那我勸你還是別問了。
「我……枸橘矢倉,自認有愧於霧隱。」
枸橘矢倉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
「愧對霧隱村的養育,更愧對這肩負的水影之名。」
「再加上我如今一身難以痊癒的暗傷,被幻術控制期間,身體負荷了遠超極限的戰鬥強度,經脈和臟腑都留下了不可逆的損傷。」
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
「終身只能全力戰鬥三四次,之後便會成為一個廢人,無力長久占據水影之位。」
一片沉默。
「所以。」
枸橘矢倉抬起頭,視線依次掃過照美冥、鬼燈滿月和干柿鬼鮫,
「在我真正退位之前……照美冥,滿月,鬼鮫,你們快點成長起來吧。」
「當你們誰能真正得到我認可的時候,你們就是水影了。」
再不斬:「……」
所以。
孩子們,你們的再不斬叔叔,是直接被當成路邊一條,剝奪水影爭奪權了嗎?
他不就是多看了水影大人幾眼嘛,這怎麼還急眼了呢?
算了,反正他本來也對當水影沒太大興趣。
與其坐在辦公室里和一群老頭子吵架,還不如去曉組織砍人來得痛快。
戰鬥,爽!
……
清晨的曙光融化了夜色帷幕。
木葉、霧隱、曉三方談判妥當後各自離開了這片密林。
消息很快傳回了雨之國。
雨隱村終年不散的雨幕下,佩恩天道依舊獨自一人坐在高塔頂層的大舌頭上。
他的輪迴眼透過雨幕俯視著整座村莊,目光平靜如水。
「來自木葉的宇智波鼬,與霧隱鬼人桃地再不斬,他們要作為實習生加入曉組織?」
「對。」
絕從地面浮出半個身子,豬籠草般的葉片在雨水中輕輕顫動,顯得無比滑稽
「這兩個人,我都有信息。」
「阿飛」雙手抱胸,站在天道身後不遠處的陰影里,
「原本都是可以拉攏的對象,但現在基本不可能了。」
「那就讓他們只接觸籌集資金的任務好了。」
天道站起身,雨水從他身上滑落,
「抓捕尾獸的任務人選,再加上我和你就夠了。」
「這正是我想說的。」
「阿飛」笑了一聲,在空曠的塔頂顯得格外陰森。
「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進行幻龍九封盡剝離人柱力的尾獸查克拉,需要很多查克拉量合格的人來參與。」
「這兩個人,顯然不會聽命。」
「嘿嘿。」
一絕忽然笑了起來,誇張的咧嘴道,
「我這裡倒是聯繫到一個新人,完美適合你們的要求。」
「誰?」
「阿飛」和天道幾乎同時開口,兩道目光落在絕身上。
「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