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太陽)(日)!」
白生精緻的小臉上露出純真丁一郎的笑容。
他打算現在就去測一下女頻系統的健康碼正不正常。
這個【前塵轉世·大筒木輝夜第四女】的金手指就過不去了是吧?
本以為只是一次性的背景設定,用完就扔,萬萬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居然還有DLC更新!
冷靜!白生,冷靜!
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你的智慧!
白生在封印空間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把九喇嘛的九條尾巴綁在一起打成杯子的衝動。
這一切都只是這個族譜螺旋飛升的女頻系統的常規操作罷了。
它只不過是虛構了一段虛假記憶植入當時人們的腦中,並留下一句故弄玄虛的「已烙印進歷史進程」。
事實上。
自己並沒有真的在過去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他,星野白生!
還是一個陽光開朗,溫和大度,高大帥氣,絕不記仇的好男孩!
這些……
不過是些許風霜海嘯火山噴發大陸位移一百零八級大狂風罷了。
「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九尾。」
白生表情勉強維持冷靜,金色的長髮垂落水面,倒影中精緻好看的眉眼也跟著顫了顫,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吧?」
「哼!」
九喇嘛抱起巨大的雙爪,比房子還大的狐狸臉上浮現出幽怨的表情,
「以前一起逗六道老頭子的時候還叫人家小九喇,現在就叫我九尾了?」
「怎麼,是因為不習慣我的新形象嗎?」
它打量了自己與白生體型的差距,摸了摸毛茸茸的狐狸下巴。
旋即巨大的豎瞳忽然亮了起來,伸出一根手指,露出湯姆腦洞大開的表情。
「噫,我明白了!」
然後這隻存活了上千年的最強尾獸蜷縮在一起,九條尾巴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巨大的毛球。
砰!
一陣白煙迅速瀰漫。
煙霧散去之後。
鐵柵欄後面那隻小山一樣的巨獸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隻只有小狗大小,紅色皮毛,圓頭圓腦圓眼睛,屁股後面整整齊齊排列著九條迷你小尾巴的——
Q版九喇嘛!
此時。
它正歪著頭仰望白生,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靜——
白生瞪著眼睛看著小九尾,嘴唇蠕動,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寶相莊嚴的圓頭小九尾嗎?
耋,你沒死啊!
「好了!」
小九喇嘛就地一滾,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柔軟的絨毛。
那仿佛抽了六十年旱菸的老煙槍嗓音,用一股子豁出去的悲壯語氣道:
「快來蹂躪我吧!你個壞女人!」
「我早就知道你想這樣對我了!」
「給我個痛快吧!」
白生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地鐵,老人,手機,JPG。
這個九喇嘛,怎麼一股很衰的味道?
你們看耄君的眼神——
那麼卑賤,那麼悲傷,卻又藏著獅子。
「Q尾……」
白生捂著腦袋,額頭蔓延出無數黑線,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認真和嚴肅,
「你不惜低三下四裝模作樣滿地打滾,也要進行的計謀,恐怕是用錯人了。」
「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沒辦法從我這套取信息。」
「……沒道理啊!」
小九喇嘛一個翻身爬起來,眼裡閃過一絲困惑,前蹭了幾步,把鼻尖湊到白生面前,用力嗅了嗅。
「嗅嗅嗅!」
「這種氣息,毋庸置疑!」
「不會錯的!」
小九尾的語氣越來越篤定,眼中浮現一絲追憶的光芒,
「我的靈魂認可了你!」
「你絕對就是千年前誘導六道老頭和他的兄弟大筒木羽村決裂,甚至差點打起第二次破碎戰爭的罪魁禍首——」
「大筒木白生噠!」
「……」
白生無語凝噎。
他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什麼叫做「誘導羽衣和羽村決裂」?
什麼叫做「第二次破碎戰爭」?
什麼叫做「牢不可破的兄弟聯盟因為一個「女人」決裂,差點引發世界大戰」?
這還是火影世界嗎我請問了!
「……我不明白。」
白生也是力竭了。
他乾脆放棄掙扎,蹲下身來,保持和Q版九喇嘛平視的高度,向九尾老師提問,
「你不妨把話說清楚一些,九尾。」
「大筒木白生,我看你……是真的不懂嗎?」
九喇嘛眯起眼睛,再次湊近嗅了嗅,
「嗯,不是說謊的味道。」
它搖了搖圓滾滾的腦袋,九條小尾巴在身後同步搖擺,遲疑道,
「可這不對啊。」
「我在這個小鬼體內全都看著呢——」
「你玩弄他的手段和表情,和當年忽悠六道老頭的時候如出一轍!」
「無論是微表情的控制,還是話術的拿捏,都是同一個配方,同一個味道,簡直就像把千年前的你洗掉全部的記憶,重新再來一遍。」
它忽然恍然大悟,右前爪握拳敲在左前掌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看來你轉世的時候失去了一些記憶。」
它的嘴角緩緩裂開,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喔,這下好玩了。」
白生露出黃豆流汗臉。
扎不多德嘞!
怎麼是個忍界老資歷都知道他所謂的「前世」?
系統的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差嗎?
連路邊一條的野狐狸都能認出他來!
該不會現在六道仙人早就知道他是他的好弟弟「大筒木白生」轉世就了吧?
六道仙人雖然肉身已死,但靈魂一直在淨土俯瞰忍界。
如果九喇嘛能認出自己,那六道仙人沒道理認不出來。
但對方卻一直沒有採取任何行動……
放著不管?
或者暗中盤算,準備在某個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捅他一刀?
不,不行!
白生抿了抿唇瓣,咬著小白牙。
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主動掌握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與「大筒木白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否則不知不覺就進了別人的麻袋裡了!
白生心中做出決定,緩緩蹲在下水道鐵柵欄門旁邊,金髮在積水中鋪開。
伸出自己那雙白白嫩嫩的小手,越過鐵柵欄的縫隙,輕輕揉小九喇嘛毛茸茸的狗頭。
柔軟微涼的小手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從頭頂滑到後頸,力道不輕不重,恰好介於搔癢和按摩之間。
——白生在木葉的時候經常這樣擼鳴人。
手法是和牙學的。
他經常這樣擼赤丸。
「小九尾。」
他的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你剛才說的什麼轉世啊,千年前啊,六道老頭啊,兄弟決裂啊,具體是什麼意思,可以告訴我嗎?」
「嘻!」
「我拒絕!」
九喇嘛嘴角高高勾起,露出兩個虎牙。
它非常享受白生的撫摸,以至於不忍活動身體干擾。
於是它翻起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用一種極其欠揍的仰視角度,欣賞白生被拒絕後的表情,等待著他露出失望,惱怒或者無奈的神色。
「愉快愉快!」
「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神人,捨棄記憶轉世祈求於我,卻被我無情的拒絕!」
「真是愉悅到不行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