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所有人出去了團藏留下。」
千手扉間站在門前,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掃過密室內互相攙扶起來的根部忍者。
團藏向他們點了點頭。
於是根部忍者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朝密室外走去。
密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千手扉間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現在,你把我死後,村子裡發生的事情全部講述一遍。」
他頓了頓,眯起眼睛,眸子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尤其是——」
「猴子,炎,小春,他們都做過些什麼!」
「!」
「遵命,斐濟……啊不,扉間老師!」
團藏猛地抬起頭,眼前一亮!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就困了!
他自己剛淋了雨,所以現在要把好兄弟們的傘全都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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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斬,你就等著老師抽查你的「課業」吧!
……
艷陽下的蔥翠平原。
白生在僕人們的幫助下,運用冰遁一口氣製造了上百支雪糕。
冰晶在陽光下晶瑩剔透,裡面嵌著小塊草莓、蜜瓜和葡萄。
寒氣從雪糕表面升起,在炎熱的空氣中勾出白霧。
「來來來,一人一支,不要搶。」
「這是你的千年老山參雪糕,卡卡西老師,快吃了補補身體!」
「本大爺今天心情好,全場消費由水之國大名府買單!」
白生雙手叉腰,挺起胸膛,聲音洪亮。
「白生,不許和鳴人學習這種粗魯的自稱。」
卡卡西的眉頭挑了一下。
「就要本大爺!本大爺!本大爺!本大爺!略略略——」
白生伸出一隻小手拉下眼皮,仰起頭,吐出舌頭,朝卡卡西做了一個鬼臉。
紫色的貓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翹起,
「卡卡西老師,你有膽子的話,可以試試像以前一樣來打我的屁股啊~」
「哦對了!」
「現在的我,可是水之國的長公主殿下——你的主人!」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啊,祈木西!」
「真是越長大越調皮了……」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習慣性地伸手去揉白生的腦袋。
倏然。
他感受到周圍某些女性僕人與女忍者的恐怖眼神。
卡卡西意識到白生剛才說了什麼雷霆大瓜,額頭流下了一滴冷汗,咳嗽一聲解釋道:
「那是你自己翻老師我珍藏的圖書!它們完全不適合小孩子看!為了給你長點記性,我才說出來嚇唬嚇唬你而已。」
「啊,憑什麼我不能看?」
白生雙手叉腰,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加大音量道:
「就因為書封上寫著《我年幼的溫柔媽媽——自來也著》嗎?」
靜。
整個營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女僕們的扇子停在半空中。
遠處正在舔雪糕的忍者們同時停下了舌頭。
所有人緩緩轉過頭,看向卡卡西。
目光里寫滿了驚愕、詫異、不敢置信的複雜情緒。
「卡卡西前輩……你……」
大和震驚地後退了數步,顫抖地說道:
「……我們搜查到這本書的時候,你不是說這本書是禁書,需要銷毀嗎……」
怎麼銷毀到你家裡了?
「我一生的摯友宿敵卡卡西啊!」
邁特凱大步走上前來,燦爛的笑容里沒有一絲陰霾,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閃亮的白牙,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嗎!放心吧,我會幫你留意的!」
然後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
「誒,我記得你的弟子白生不就是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嗎?」
「哈哈!原來你早有預謀啊卡卡西!」
這句話像是一顆天礙震星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所有女孩子全都遠離卡卡西。
距離最近的一個女僕甚至把懷裡抱著的花瓶舉了起來,擋在自己和白生之間。
他們「竊竊私語」——
「沒想到聲名遠揚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私底下竟然是這種人……」
「照美冥大人之前還對卡卡西青睞有加,想讓他入贅霧隱村呢,這下算是徹底看走眼了!回去一定要稟報照美冥大人!」
「你們在奇怪什麼?」
人群中忽然冒出一個不同的聲音。
「卡卡西前輩剛出生母親就去世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
「白生公主殿下能敏銳地察覺到他內心的脆弱,給予溫柔的安撫,就像媽媽一樣。」
「卡卡西前輩會被這樣的女孩子吸引,是非常正常,非常合理對吧!」
「?」
眾人看向這位的眼神瞬間變得微妙。
「你為什麼這麼懂卡卡西?誒,我記得你好像是個孤兒……」
「你怎麼說話的!?」
「喂喂餵——!」
卡卡西終於汗流浹背了,死魚眼難得地完全睜開,急得差點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阿凱你不要亂講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還有什麼心理需求,我根本沒有那種需求!」
「卡卡西,你不要欺騙自己的青春啊!」
「……呀嘞呀嘞。」
不遠處。
猿飛阿斯瑪拿著一支特製的「菸草冰淇淋」,靠在樹下看樂子。
這冰淇淋是白生專門為他定製的——
菸葉碎末拌進奶油里,尼古丁和糖分雙倍滿足,吃一支一佛出世,吃兩隻二佛飛升。
阿斯瑪咬了一口。
繼而雙眼一翻,差點真的見到淨土的媽媽。
他連忙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乾咳了好幾聲,默默吐槽道:
「老頭子培養的這顆『玉』,好像有點活潑過頭了啊……」
「但『她』卻用這種活潑和調皮,讓卡卡西從黑暗的泥潭裡重新爬了出來。」
夕日紅輕輕咬著一支草莓冰淇淋,靠在阿斯瑪旁邊的樹幹上,語調溫柔而篤定。
「現在卡卡西甚至能和阿凱嬉笑打鬧了。」
「這在你離開木葉去火之國大名府之前,是絕對看不到的。」
阿斯瑪抬頭,目光越過手中的雪糕,落在遠處那個正被一群女僕團團護住的小小身影上。
「黑暗……卡卡西嗎?」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菸草冰淇淋,撇了撇嘴。
四代目剛殉職的那段日子,卡卡西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
不和任何人說話,不看任何人一眼。
任務之外,他人之事,絕不插手。
而現在的他呢?
雖然被一群人用看人渣的眼神圍攻,背對眾生,「青年不詳」。
但他眼裡有光。
阿斯瑪齜了齜牙,乾笑了一聲。
「好像確實是這樣啊。」
他吐出一口帶著煙味的嘆息,目光落回白生身上。
「我能感覺到,白生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跟在『她』旁邊,哪怕只是遠遠地注視著『她』,傾聽『她』的聲音,就會充滿對未來的希望。」
「那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美好世界,仿佛就在眼前。」
「而憑藉『她』展現出來的天賦、背景、人格魅力,同樣讓大家無比相信,『她』會帶領大家踏入那個溫柔的時代。」
阿斯瑪頓了頓,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我似乎有些理解,為何那些人會如此宣傳白生的美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