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
以後用鬼血把迪達鴨變成一米高的可攜式摔炮得了。
反正有鬼血在死不了,還能多摔幾次。
嗯……
這麼一想的話。
是不是萬蛇也能拿來當幾次名刀司命呢?
「好了,人都到齊了,正式開始會議吧。」
天道佩恩緩步走進來。
他望著原本波譎雲詭變得燈光明媚的密室,沉默了兩秒,才走到了密室主位。
「凜,你先為大家介紹一下加入組織的新成員。」
他的目光掃向站在密室一側的卡卡西等人。
幾人已經換上了曉組織統一的黑底紅雲袍。
「咳咳。」
白生咳嗽兩手走到眾人密室中央,抬手示意眾人看向一起眼溝少年,
「宇文觸,流浪忍者,代號朱雀。」
宇智波鼬的紅雲袍穿得一絲不苟,衣領整整齊齊,神色淡漠。
聞言遲疑一瞬,開口道:
「是宇文佑。」
「什麼……是宇文融?」
「是宇文佑啊!」
「哦,是宇文畜啊,咳咳,開個玩笑,宇文先生。」
白生又看向再不斬,
「不接再戰,漂泊武士,代號南斗。」
再不斬的紅雲袍有些褶皺,白站在他身側幫他整理衣擺。
「宇智波止水,木葉叛忍,代號空陳。」
宇智波止水的紅雲袍穿得有些松垮,似乎還不習慣這身新裝備。
「祈木西,原水之國長公主的武士,作為曉的實習生,沒有代號。」
卡卡西懶懶散散的靠在牆上,不動聲色的打量眾人。
「飛段,湯忍村叛忍,代號三台。」
一位外表看似成人,智慧卻低於小孩的鐮刀男子勾唇一笑,豪氣沖天。
天道佩恩見白生介紹完最後一位新成員,上前道:
「曉的宗旨是成為忍界和平的拂曉,帶來真正的和平。」
「而背叛曉的代價,只有死路一條。」
「以上。」
旋即他後退一步,將舞台交給眾人。
枇杷十藏率先忍不住了,嘴角抽搐得厲害。
他猛地把斬首大刀往地上一杵,抬手指著站在再不斬身旁的白:
「不接再戰是什麼狗屁懦夫名字!」
「首領,我要舉報,這個傢伙是霧隱村的鬼人桃地再不斬!您不要被他騙了!」
作為曉組織2.0的老人。
他是真心實意為了這個能給他一塊落腳之地的曉組織擔憂。
絕對不是因為桃地再不斬都能帶一個乖巧聽話的白在身邊,而他枇杷十藏至今還是一個人扛大刀,所以才嫉妒的舉報!
「枇杷十藏,你個捲走村子資產叛逃的傢伙還有膽子說我!」
再不斬把白拉到自己身後,瞪著枇杷十藏惡狠狠道,
「還有一件事。」
「你這個叛徒拿著斬首大刀逍遙法外的好日子到頭了!」
「把斬首大刀給我!」
「呵。」
枇杷十藏冷笑一聲,
「想要的話你就來拿吧,血霧之里的規矩,你是懂得。」
「哼。」
角都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
「大蛇丸那個侵吞組織經費的傢伙叛逃後,留下的遺產倒是賣了不少錢。」
「希望你們不會是那種人。」
「祈木西……呵。」
蠍藏在緋流琥里的本體傀儡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兩秒。
那個傢伙,毋庸置疑!
就是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的兒子,旗木卡卡西!
凜媽……呸!雨宮凜的招募行動真是給了他一個意外驚喜啊!
「又來一個實習生嗎?可惜阿飛那個傢伙突然跑了,不然你們兩個實習生倒是可以組隊,祈木西,嗯!」
假·老資歷迪達拉坐在密室角落的桌子上,雙手抱胸,用一種過來人的姿態發表評論。
「要是阿飛那個傢伙還在,事情才大頭吧?」
白生回到天道佩恩身側,一隻手撐著下巴,語氣有些難繃。
讓帶土和卡卡西在曉組織見面。
他們會不會立馬開一把決鬥場?
「很難想像,平日裡呆呆傻傻的傢伙,背地裡竟然是一個玩弄人家霧隱村俏少夫的邪惡面具男!」
「好可怕!」
「?」
蠍的緋流琥轉過沉重的頭顱,木質關節發出嘎吱聲,顯然確實被這個消息震住了。
「發生什麼事了?」
「阿飛那個傢伙也叛逃了嗎?」
「還有玩弄俏少夫是什麼鬼?」
蠍對阿飛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整天在基地里蹦蹦跳跳,纏著白生喊「凜媽媽」的傻面具男。
「但那,你不知道嗎?」
「真拿你沒辦法,坐好咯,我要開始講了!」
迪達拉立刻來了精神。
「那個——」
卡卡西忽然開口了,在密室里格外清晰,立刻讓所有人安靜了下來,
「你們這裡有那個叫做阿飛的神秘面具男的隨身物品嗎?」
「可以的話請交給我,我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信息。」
「我這裡有一件阿飛的掉色曉袍,一直沒找到機會還給他。」
迪達拉從身後的雜物封印捲軸中背翻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底紅雲袍。
他隨手一拋,被卡卡西穩穩接住。
「多謝。」
卡卡西拿起曉袍,低頭看了一眼,然後——
他將整個臉都埋進了布料里,深深吸了一口。
緊接著,他的獨眼倏然睜開,表情變得迷離起來。
像是在回憶一件以為再也找不回來的東西。
「!??」
!?給給?!
在場所有人同時瞪大眼睛看向他。
何意味啊?
「咳咳,我有一種秘傳忍術,可以通過貼身之物記錄某個人的氣味。剛才只是在施展忍術罷了。」
卡卡西把曉袍從臉上移開,摸了摸後腦勺,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用一個堪稱完美的營業笑容面對眾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不約而同的不再追究。
但卡卡西內心深處卻翻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所謂的秘傳忍術,不過是一個半真半假的藉口。
真正讓他擁有這種嗅覺能力的,是他的好弟子白生。
白生經常偷襲抓捕他偷看不良讀物,作為要挾自己為他辦事的條件!
有時候從天花板上倒掛下來,
有時候從地板底下冒出來,
有時候甚至偽裝成一棵樹蹲在他常走的小路邊,等他經過時忽然跳出來大喊一聲:
「Ciallo!」
為了防備白生。
他苦練出了通過空氣中那縷若有若無的淡淡香氣,判斷白生是否潛伏在附近的本事。
日久天長。
他這驚世天賦忽然靈感一閃,還真自創了一個提升嗅覺的忍術。
而阿飛的氣息……
卡卡西握住曉袍的手指微微收緊。
進和他童年時一個至關重要的傢伙,非常相似……
是錯覺嗎?
還是說,這世上真的存在某種跨越十幾年的巧合?
卡卡西皺起眉頭,在內心反覆比對那兩縷氣息的相似與不同。
沉默了許久。
最終只是將曉袍收好,不再追問,也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