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班……」
白生在下方撐著下巴,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自己側馬尾的發梢,開始胡思亂想。
他的指導上忍肯定是卡卡西沒跑了。
隊友嘛。
身為鳴人的老大哥、村子眼中用來拴住九尾人柱力的「雪色希望」。
他和鳴人是絕對不會被分開的。
至於第三個人選,他有些拿不準。
如果是佐助的話。
小隊裡已經有兩位男性了,再來一個男孩子肯定不符合一貫兩男一女的潛規則。
總不可能村子把他這個男性氣息爆表的鐵血男兒,當成嬌滴滴的女孩子,用來起到團隊潤滑劑的作用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櫻倒是很有可能。
她和白生與鳴人的關係都不錯,又是學霸型人才,理論知識紮實,查克拉控制精細,作為團隊的輔助位再合適不過。
還有日向雛田。
隨著日向一族的高層們漸漸從「日向羽村被奪事件」中恢復理智。
那幫日子人與團結人的祖傳屬性開始發力。
他們一直在找機會向白生和志村團藏示好。
向三代火影提議讓宗家嫡女成為白生的隊友,通過這種羈絆關係來修復日向與水之國長公主一脈之間的裂痕,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第四班:春野櫻,日下二部……」
「啊!為什麼不是和白生君一班啊……」
小櫻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趴倒在課桌上。
白生挑了挑眉。
小櫻去了第四班,那看來是日向雛田成為自己的隊友了。
他微微坐直身體,用餘光掃了一眼坐在教室另一側的雛田。
雛田正低著頭,手指在課桌底下緊張地絞來絞去,臉頰已經紅到了耳根。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黑髮紅眼的女忍者出現在門口,向伊魯卡點頭示意。
她的面容姣好,一頭黑色長髮在身後束成利落的馬尾,眼眸呈現特殊的酒紅色。
就好像有寫輪眼血繼限界一樣。
在戰場能一定能裝陰糖到對手……
「日向雛田,犬冢牙,……額,油女……油女同學,你們三個就是我的部下了,先跟我出來一趟吧。」
「?」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腳底板升起。
他猛地轉頭看向講台上的伊魯卡,紫色的眼裡全是祈禱。
「第七班——星野白生,漩渦鳴人……」
伊魯卡在白生驚恐萬狀的注視下,抬起頭,地落在一個黑髮少年的身上。
「還有,宇智波佐助。」
白生:「……」
教室里響起一陣夾雜著惋惜和困惑的竊竊私語。
你媽。
白生只覺得全忍界都在針對他。
從今天起,他就是第七班的女孩子生態位了。
坐在白生右邊的佐助抬起頭看了白生一眼,微微一笑,換了一個姿勢撐著下巴。
一舉一動十分豪氣。
鳴人在白生左邊鼓起腮幫子,站到桌子上,惡狠狠的瞪了佐助一眼。
佐助毫不退讓,同樣瞪了回去。
「嗷嗚——」
」哈——
哈基佐與大狗鳴兩人越過白生,在桌子上互相露出凶光,「深情對視」起來。
不……
白生忽然感覺應該是小隊媽媽生態位。
這溝槽的海爾兄弟之力還在折磨他!
「借過一下。」
一個讓人有些熟悉,但又非常陌生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一個黑髮黑墨鏡的高衣領少年,從鳴人身後路過。
不小心肘了鳴人一下。
鳴人此刻正站在課桌上瞪著佐助,被這麼一肘,他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前方倒去。
倒下的方向——
正是他的好大哥白生所在的位置!
鳴人眼前一亮。
嘴唇不自覺地嘟了起來,眼睛閉上,整個人以一種完全放棄自我控制的姿態,向白生倒去。
你媽。
白生的嘴角抽了一下,身體輕飄飄地往後一仰。
不緊不慢地讓出了一個恰好夠鳴人完全撲空的空隙。
「嗖——」
鳴人的身體擦著白生的衣角飛了過去。
「啪嘰——」
一旁的佐助便倒了大霉。
他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挑釁似地輕笑看著鳴人。
卻見一個金色的腦袋正以不可阻擋之勢朝自己飛來。
那張臉上的嘴唇還詭異的嘟著,讓他一時間的思維都停滯了下來。
「ゴゴゴゴゴゴゴゴゴ——」
然後時間流速恢復流動。
教室寂靜一片。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畫面定格在這一幕上。
漩渦鳴人趴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兩人的嘴唇精準地撞在一起。
兩個人的眼睛同時瞪得渾圓。
就連本想教育踩在課桌上的鳴人的伊魯卡都沉默了下來。
沉默依舊是今晚的木葉。
一些同時喜歡白生和佐助的女同學們,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她們的眼睛裡燃燒起憤怒的火焰。
白生君無論是放學還是上學都被鳴人霸占也就罷了——
畢竟白生君本人沒意見。
但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她們仿佛看見一個金髮不良黃毛,在奪走了白生君的日常之後。
又大搖大擺地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強吻了他們心中另一位不可玷污的白月光,然後一臉戲謔自豪地宣布:
「你們和宇智波佐助還沒有親吻過吧?」
「那麼,佐助的初吻對象不是你們,而是我漩渦鳴人噠!」
「……要不,我們殺了鳴人吧。」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同學咬著牙開口。
「好歹也是同學一場,生靈塗炭吶……是真不想殺。」
另一個女同學嘆了口氣。
像是在為一個即將逝去的生命默哀。
「那麼,不如我們把鳴人變成女孩子吧!」
「好主意!」
「原來如此!我們和鳴人是姐妹啊!」
女同學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看向鳴人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了。
「呸呸呸呸呸——!」
鳴人被四面八方湧來的殺氣一驚,終於從初吻被奪走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他手忙腳亂地從佐助身上爬起來。
第一時間看向白生,語無倫次地大喊道:
「大,大哥,救我啊!」
「呵。」
白生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他剛剛親眼見證了一個在原著里只存在於圖畫描述中的名場面。
心情因此變得相當不錯。
嘴角翹起,貓眸里閃爍著「偷稅」的光芒。
「鳴人,這是你自己開啟的故事。」
「現在叫哥也沒用。」
他輕飄飄地說,語氣悠閒。
「媽——!」
鳴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
你媽。
白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今天連續三次破繃。
要是再破一次,他就要變成蹦蹦炸彈了!
他面無表情地伸手,在鳴人額頭上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