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哪有小弟還站著,就讓牢大出手的道理!」
鳴人上前一步,搶在白生前面,背對著他站定。
擋在白生和我愛羅之間。
陽光從門外斜照進來,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金色的剪影,將白生整個人護在陰影之下。
鳴人盯著我愛羅,眼裡跳動著毫不退縮的戰意,嘴角扯出一個燦爛而張揚的笑容。
「只要我漩渦鳴人還有一息尚存,就是戰無不勝的!」
「哈基鳴……」
白生站在鳴人身後,仰頭看著他的背影。
這一刻。
鳴人的背影映在他眼裡卻顯得格外高大挺拔。
……啊,並不是因為他過於小巧的原因!
而是一種浮上心頭的欣慰感。
孩子們。
你們白生叔叔這麼多年又當母親又當媽……呸。
又當父親又當媽這麼多年,終於把鳴人培養成了一位意志堅定、心懷村子、尊重大哥、絕不背刺的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之狐。
簡稱狐人總冠軍!
只要鳴人後期得到六道仙人的陽之力。
甚至都不需要六道仙人。
他白生自己動手搓一份陽之力精華給他,鳴人就能穩穩晉升六道。
成為自己最可靠最忠實的左右手。
——我培養出了一位六道!
白生老懷大慰。
等未來白生軍團建立起來,鳴人就是當之無愧的軍團戰帥!
額……白生突然打了一個寒顫,後脖頸像是有一條冰冷的小蛇爬過。
怎麼感覺……
鳴人戰帥和白生帝皇這對組合。
聽起來感覺背後要被人捅刀子的感覺?
不不不,這是錯覺。
他和鳴人的關係可謂是牢不可破的父子聯盟!
甚至可以用蝙蝠大俠之於他的兒子羅賓;
或者用士兵男孩之於他的兒子祖國人來形容。
都是滿滿的父慈子孝呀!
……好像有哪裡不對。
白生迅速切斷了這個危險的聯想。
「我愛羅!」
「我愛……」
手鞠和勘九郎見我愛羅暴躁的樣子,身體在不由自主地發顫。
想要開口勸導他不要對白生等人發怒。
「閉嘴!」
我愛羅掃了一眼自己所謂的哥哥和姐姐。
聲音中蘊含的殺意像沙暴一樣鋪開,瞬間將手鞠和勘九郎澆了個透心涼。
兩人僵在原地,嘴唇顫抖,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愛羅的情緒一旦失控會發生什麼,他們比誰都清楚。
上一次我愛羅暴走的時候,小半個街區都被黃沙吞沒了,三個精英上忍聯手才勉強壓制住。
而當時我愛羅的尾獸化程度還不到一成。
手鞠此刻已經有些後悔帶白生一行人來見我愛羅了。
只是她有些不解。
明明之前我愛羅在她這位大姐的陪同下見陌生人,即便在怎麼不耐煩,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充滿戾氣。
究竟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
白生幾人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跟著顫顫巍巍,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的手鞠和勘九郎來到了後院。
作為砂隱村四代目風影的後院,這裡的面積出乎意料地寬廣。
平整的沙土地上立著幾個傀儡木樁。
地面結實而光滑。
完全足夠兩個「下忍」之間展開一場像樣的戰鬥。
「喂!鳴人!」
佐助忽然開口,雙手依舊插在褲兜里,表情冷淡,
「這場和砂隱村的人比試,應該由我來才對。」
「你這個第七班的吊車尾要是輸了,我們第七班和木葉可丟不起這個人。」
「吊……吊什麼車尾?!」
鳴人大怒,猛地轉身瞪著佐助,金髮豎起,像一隻被挑釁了的金毛狐,氣勢洶洶地反駁道,
「薩斯給!」
「上次決鬥輸給你,只是因為當時的我分心了!沒手感!沒吃飽!沒睡好!太陽太大!人太多了!忍具卡手!結印卡了!」
「總之,那次的戰績不算!你勝之不武!」
佐助撥開鳴人的手指,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哦。」
「那這次你要是再輸了,我就勉為其難幫你收屍,還能趁熱肘你下。」
「誰會輸啊你這混蛋!」
「……呀嘞呀嘞。」
跟在眾人身後的某位「靠譜成熟」大人,又摸出了他那本橙色小書,眯著眼,發出一聲輕嘆。
第七班內部鳴人和佐助為了爭奪白生的使用權(劃掉)對練權。
經常從早晨打到傍晚。
從訓練場打到天台,從忍者學校打到火影岩。
鳴人佐助這些年來打的交已經數不清了。
但每當面對外敵時。
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羈絆連接】……誒?
他們就會聯合應對,化身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宿命連接】。
當一方出局時,另一方往往會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此情此景。
竟然讓卡卡西回憶起水門班他和帶土的往日種種。
真是讓人懷念啊……
「喂喂喂!」
我愛羅被他們拌嘴的樣子刺激得更加憤怒了。
他身後的葫蘆開始劇烈震動。
沙子從葫蘆口溢出來,在空中遊動盤旋,散發出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意。
「你們幾個,是在忽視我嗎!?」
他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死死地鎖住那個身上散發著讓他極度嫉妒的幸福感的金毛小子。
隨後獨自走到後院的另一側,獰笑著勾了勾手指。
「喂,金頭髮的傢伙。」
「你不是想和我決鬥嗎?趕緊來吧。」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鑽出,沙粒在他周身環繞,將他那張刻著「愛」字的臉映得格外猙獰,
「我會扯斷你的手腳,一點點把你臉上那個噁心的表情,變成絕望!」
「呵呵哈哈哈!」
「hay?」
鳴人收起和佐助打鬧時的嬉笑,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繞開佐助,走到我愛羅對面站定。
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捲起幾粒碎沙。
「……你這個傢伙,從出場起就一副臭屁熏天,豪情萬丈的樣子,還對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出這麼血腥的話。」
鳴人歪起頭不爽道,
「你的父母呢?他們沒有好好管教你嗎?」
「……少大言不慚地說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了!」
我愛羅的表情在聽到「父母」兩個字時驟然扭曲。
眼眶微微睜大,左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自己的額頭,用沙啞的聲音惡狠狠道,
「聽你的朋友叫你漩渦鳴人……對吧?」
「那能毫無負擔地說出這種話,你的人生肯定很幸福吧?」
「真是讓人不爽啊。」
「但是……如果能把你的手腳全部打斷,然後當著你的面,一點一點把你那個所謂大哥的眼睛摳出來!」
「你的表情,一定會非常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