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白生嘴角抽搐,心中自我安慰。
他不是第一次當忍界人了,又不是什麼外星人裝外賓。
這裡人均愛壓抑,瓦學弟比比皆是。
就當是給【為母則剛】疊層好了。
畢竟時至今日。
白生叔叔還是邁不過心中那道坎,沒法光明正大地讓其他人叫他媽媽來給【為母則剛】疊層。
因為忍界中的忍者人均烏魯魯模板。
他怕哪天自己被人堵橋給獻祭了……
現在的疊層已經有258層了,再加一層,259層。
力量與體質屬性直接翻了2.5倍。
離肘擊完全體須佐更進一步。
這麼一想,我愛羅那聲「媽媽」忽然就變得悅耳起來了。
白生的心情好了一些,看向我愛羅的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你身上的母愛氣質喚醒了沙修羅內心那個孤獨的小男孩,叫你媽媽。獎勵:金手指——[願得一人心](你可以選擇將一名男性的好感度強制修改為一百,非你不娶。)】
白生看著這條提示,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算了,有金手指總比沒有好,先收下。
至於這個金手指【願得一人心】,指定一個男性好感度拉到一百且「非你不娶」……
他實在不知道這個金手指究竟有什麼用。
難道要在小白生保衛戰的時候,對六道仙人或者大筒木羽村使用。
讓他們對自己這個「妹妹」產生畸形的感情,進而道心崩潰,原地坐化寂滅嗎?
……額。
要是這麼做讓這倆神人在刺激下拋棄道德枷鎖,蛻變成為某之空了……
噫,封鎖!
這個金手指必須封鎖!
「我愛羅,在下是一名男生。」
白生拿完金手指獎勵,提起裙……提起褲子便翻臉不認人。
他雙手叉腰,挺起胸膛,極其嚴肅的看著他,
「眾所周知,男生是不可以當你的媽媽的。」
「我不信,除非……」
我愛羅下意識想要追問。
話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究竟都當眾說了些什麼。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變成羞紅,猛地捂住半張臉,用沙啞的聲音吼道,
「剛才……剛才我什麼都沒有說!」
「一修尼什麼的,你們全都給我忘記!」
「喲,你臉紅啦~」
白生眯起眼,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果然。
越是純情的少年,越是想讓人教他登dua郎……咳。
「公主殿下!」
四代目風影羅砂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現場。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氣喘吁吁的暗部,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後怕。
羅砂先是掃視全場,確認沒有人員傷亡。
緊接著在我愛羅身上極其短暫地停頓了零點幾秒。
然後迅速轉向白生,微微欠身,用一位風影對一國公主的鄭重語氣道歉道:
「白生殿下。」
「身為風影,沒有約束好村子的人柱力,讓您受驚了。」
「我代表砂隱村,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哼……」
我愛羅見到羅砂,表情立刻陰沉下來。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和白生以及眾人拉開距離,抱著胳膊靠在牆邊,把臉扭向一邊。
人柱力強大的自愈力讓他很快就恢復了元氣。
「風影閣下,您不必介懷。」
卡卡西出現在白生身邊,以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將白生護在自己的可控範圍內。
「四代目風影,老身一把老骨頭與兩隻尾獸周旋了這麼久,你身為砂隱村的風影卻姍姍來遲。」
千代婆婆拄著拐杖走上前來,表情嚴肅。
她的言語雖是斥責。
卻巧妙地搶在卡卡西和白生之前開口,以砂隱村長老的身份率先責問羅砂。
不讓木葉的卡卡西和白生,有半點開口將此事上升為兩大隱村外交風波的餘地。
「這是我身為四代目風影的失職。」
羅砂臉色難看地接下了這頂帽子。
接著轉向不遠處的我愛羅和手鞠,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所以,我愛羅為什麼會暴走?」
「手鞠,我是怎麼把公主殿下一行人託付給你的?」
「父親大人……」
手鞠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白生,才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事情是這樣的……」
手鞠開始解釋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白生在一旁做著恰到好處的補充。
簡單來說。
就是身為一尾人柱力的我愛羅和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發生了一點口角。
加之一尾似乎與九尾關係惡劣。
這兩隻尾獸,可謂是一對哈基米,兩頭大狗嚼。
它們之間的矛盾源遠流長,從六道仙人那個年代就開始了,見面不互噴兩句就不舒服。
於是在它們的鼓動下,兩位人柱力同時發生了暴動。
所幸——
在白生殿下英明神武、蓋世無雙、雄姿英發、羽扇綸巾、檣櫓灰飛煙滅的一通極限操作下。
成功將兩隻尾獸當成路邊暴走的野犬一腳踹暈,拯救砂隱村於水火之中。
至於水火是怎麼來的,你們別管。
「原來如此,我現在全都明白了。」
羅砂眼珠一轉,心裡開始盤算。
他看了一眼被白生安撫下來的我愛羅,又看了一眼白生,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大膽的點子。
於是。
他嘆了口氣,將那副風影的架子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張苦情老父親的臉上。
「唉,白生殿下,你聽我說……」
「我愛羅是一個十分可憐的孩子。」
「自從我的妻子、他的母親加琉羅死後,他是如何的痛苦……」
「……我和我愛羅一直以為已永遠的失去她,但是現在群毆發現並不是這樣……」
「我發覺……公主殿下你的氣質很像加琉羅啊……」
「本來我不覺得的,但是經過我愛羅一提醒才發現,真的越來越像了….…」
「千真萬確啊,我已感覺加琉羅的靈魂在看著我了……」
「千鳥——」
卡卡西手中憑空亮起一道雷光。
千鳥齊鳴。
「風影閣下,請注意你的言辭。」
「啊,咳咳。」
羅砂咳嗽一聲,後退了半步,臉上的表情迅速切換回義正言辭的官方模式。
「我的意思是,我愛羅是一個十分孤單、缺愛的孩子。」
至於為什麼孤單,為什麼缺愛。
一切都是忍界害了他啊。
「身為他的父親,我有心想要改變我愛羅的處境,卻屢屢碰壁。」
「畢竟人柱力在村子中的境遇,我想您也是知道的。」
羅砂又嘆了口氣,重新看著白生,
「這麼多年下來,您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愛羅主動敞開心扉、袒露柔軟內心的存在。」
「所以,我想以一名父親的身份,懇請您……懇求您每隔一兩個月,便來一次砂隱村,陪陪我可憐的孩子吧。」
羅砂的眼中浮現出淚珠,像極了一位疼愛自己孩子的老父親。
——人性的光輝,強健了羅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