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白生也在啊。」
三代慈祥地笑了笑,
「有興趣和我們這群老傢伙一起逛逛街嗎?」
「當然願意了,三代大人!」
白生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笑道,
「您有什麼提不動的東西就交給我和鳴人吧!」
他太想進步了!
「哈哈,哪有大人們休息卻讓小孩子來照顧的道理?」
三代哈哈大笑,大手在白生頭上輕輕摸了摸,帶著淡淡的菸草味。
「猴子,你再怎麼賣老,老夫今晚也不會放你回去。」
千手扉間冷冰冰聲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
「今晚照舊來老夫房間,研究改良空間封印術。」
三代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一半。
「嗨嗨,扉間師祖!」
白生瞅準時機跳了出來,一把拉住千手扉間的手,仰頭看著他,眼神真誠得能滴出水來,
「我都跟您說了多少次了,您經常熬夜研究對身體不好,趕緊跑馬拉松鍛鍊健一下身吧!」
「呵呵,白生,你不懂穢土轉生這一塊。」
扉間面具下的臉露出一抹笑容,驕傲道,
「老夫這具穢土轉生之軀是不會死的。」
白生眨巴眨巴眼睛,用更加真誠的語氣說道:
「但三代大人是活生生的人啊。」
「您就讓三代大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吧好吧,聽你的。
千手扉間沉默片刻,才「嘖」了一聲,語氣無奈:
「猴子,這幾天是中忍考試第三場了,你白天比較忙,晚上就早點休息吧。」
「哦吼吼,扉間老師高見!」
三代立刻眉開眼笑,偏過頭,和白生互相擠了擠眼睛。
「哼,還沒退下火影之位就這麼懈怠,日斬……」
團藏的表情又繃了起來。
多年來的慣性思維讓他剛想說幾句「你這樣對得起火影之位嗎」之類的話。
忽地被扉間打斷。
「哦對了,團藏。」
千手扉間轉頭看向志村團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今以後,你晚上就來我的房間幫忙研究吧。」
「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
團藏:「……」
他表情擰在一起,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也行吧……
就當是去學技術……學教導白生的知識了。
團藏在心裡算了一遍。
他現在雖說並沒有完全失去根部的控制權,畢竟根部的核心人員都還聽他的。
而且他還有一隻別天神萬花筒寫輪眼,可以裝糖陰別人一手。
但說實話。
如今的木葉村蒸蒸日上,生機勃勃勃勃,忍者與村民們好評如潮,稱得上一句「忍界無敵」。
就連他過的「半退休」生活也越來越好,安靜祥和的日子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一些小販村民見了他都會主動打招呼,雖然大部分時候是因為他身邊站著白生。
好像……
村子已經不需要他推波助瀾了。
木葉只要穩住發育,整個忍界就唾手可得。
團藏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這一輩子都在給木葉兜底。
年輕時兜底,年老了兜底,退下來了還想著兜底。
日斬那個老猴子都已經準備告老退休了,他志村團藏還有什麼資格留在這裡呢?
他抬手摸了摸被繃帶包裹的眼眶,下面藏著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
他原本打算在最關鍵的時候用掉它——扶大廈之將傾,拯救木葉於水火,改寫木葉命運。
但現在木葉的命運已經不需要改寫了,它自己就走得挺好。
那這隻眼睛留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團藏低下頭,忽然看見正仰臉望著他的白生。
小徒弟紫色的眼睛裡映著自己的面容,好像是把他的意志與理想都繼承起來了。
他忽然覺得已經沒有遺憾了。
等卡卡西正式接過日斬的位置。
就把根部還有這顆眼睛,徹底交給弟子白生吧。
這樣算起來,他也算是比日斬多堅持了一步。
這麼一想,團藏又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
最後一刻,是他團藏勝利了。
「行了,老師,我會去的。」
團藏對扉間說。
「嗯。」
扉間眯起眼打量著志村團藏,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
雨之國。
雨林深處。
雨幕如常,將整片叢林籠罩在灰濛濛的濕氣之中。
一處任何間諜與探測忍術都無法找到的雨林幽深腹地密室,便是六尾人柱力羽高的所在之地。
密室中央。
外道魔像如同沉默的巨神,十隻眼眶有三隻已經亮了起來。
「呱——」
「不可以!你們不可以對羽高這樣做啊!」
羽高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在半空。
六尾犀犬的聲音尖銳而痛苦,拼命地想要從羽高身體裡掙脫出來保護他,卻只是讓查克拉流失得更快,
「你們不可以把我從他體內抽出來呀!他會死的!你們會殺了他的!」
「呱,你們不要再掂我啦!」
羽高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在犀犬的叫喊聲中一點點渙散。
這一幕,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這些尾獸與人柱力,真是各個都身懷絕技,各個都有情有義,唉。」
白生通過幻燈身之術遠程操控著分身,作為幻龍九封盡的一員抽取尾獸查克拉。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感慨,
「小凜,不要被他們的表象騙了。」
小南冰冷而清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面容顯得格外冷艷,
「尾獸是沒有痛覺的,也沒有人心。
「它們不值得同情。」
「尾獸們在戰場上暴走,在百姓聚集地撒野,一個尾獸玉就殺死了無數人。」
「現在,它們只是在表演痛徹心扉而已。」
「小南說的沒錯。」
天道佩恩站在外道魔像之下,輪迴眼泛著幽光,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尾獸死了是它們的命。」
「將不可控的尾獸抓捕,打造為可控的終極威懾武器,才是它們身處於世界的唯一價值。」
他頓了一下。
目光落在外道魔像逐漸亮起的第四隻眼睛,
「這樣做,也算讓死在他們爪下的怨魂有幾分慰藉吧。」
「……彳丁口巴。」
白生點了點頭。
男人,他能說什麼呢,尾獸出去。
作為一個深刻體驗過忍界之人霸凌意志的忍者。
他總覺得千年來尾獸與人類的矛盾當中,人類好像並非單純的受害者。
但他沒有證據,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跟小南和佩恩辯論尾獸是否擁有人權。
畢竟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白生忽的眼前一亮——
誒,給你們設立一個「感恩節」好了。
而且六尾沒有觸發女頻系統的選擇。
那就這樣吧。
反正最後要合成雷霆十尾,九隻尾獸是一隻都不能少的。
就看之後能不能留下一些尾獸查克拉火種,給它們保留一點意識殘片。
做成Q版九尾那樣的大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