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鬧啊,感覺就是村子剛被入侵、正在加班加點重建一樣。」
離開根部之後,日向羽村一邊感慨,一邊邁開步子,在木葉的街頭跑得虎虎生風。
晨光灑在街道上,木葉的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被超哥、長門與帶土的完全體須佐能乎肘擊出的大坑已經填平了大半,好幾處倒塌的房屋重新立起了腳手架。
不過。
木葉人不怕苦,木葉人能吃苦。
穿著圍裙的村民和戴著護額的年輕忍者們一起搬磚遞瓦,重建家園。
一副勃勃生機的樣子,忍民一家親的場景,就在眼前。
日向羽村深吸一口氣,肺腑間灌滿了清冽的空氣,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自從被白生「包養」在根部之後。
他就是一直過著「鍛鍊、睡覺、鍛鍊、睡覺」的循環生活。
枯燥,乏味。
甚至可以說單調到了極點。
就像白生直接把他遺忘了一樣。
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們之間可是有約定啊!
一想到白生數年如一日地安排根部忍者給他準備珍貴的修行資源,把他像供奉一尊大佛一樣養著,還不讓他執行任何危險任務,生怕磕了碰了。
日向羽村就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是何等的重視!
這是何等的委以重任!
白生的恩情還不完啊!
他日向羽村這條命早就是白生殿下的了!
忠誠!
\O/\O/\O/
「喲,羽村!早上好!今天也是揮灑汗水釋放青春的一天啊!」
沒跑幾步,一個穿著一身亮綠色青蛙皮緊身衣,頂著西瓜頭的壯碩忍者,如同一輛人形坦克般出現在日向羽村身側。
他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齒,朝日向羽村豎起一根大拇指。
「凱前輩!」
日向羽村同樣利索地豎起大拇指,露出一個不輸對方的燦爛笑容,整張臉都寫滿了青春的「沼氣」,
「你說的兌,青春可不會等待停滯不前的人啊!」
「哦對了,凱前輩。」
日向羽村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問道,
「我最近修煉八門遁甲·第七門·驚門的時候,嘴唇總有些發紫,您有什麼建議嗎?」
「哦哦,你那是心臟練到位了,就快成了。」
「等等,你已經修行到第七門了嗎……」
邁特凱頓時來了精神,濃眉下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不愧是你啊羽村!這份天賦,這份努力,簡直就是青春的化身!」
大肌霸健身使者之間會互相吸引的。
作為同樣深諳「肌肉即是正義、汗水是青春的勳章」的熱血男兒,他們兩人之間天然就存在著一種「同類相吸」的磁場。
再加上兩人經常在村子周圍同一個山頭揮汗如雨,一來二去,自然就熟悉了起來。
當然。
作為白生這個BOSS親自直聘的根部忍者,可謂是妥妥心腹(大患)。
在卡卡西等人的授意下,邁特凱便把自家祖傳的八門遁甲之陣,傾囊相授給了這位同樣青春洋溢的後輩。
畢竟他也挺看好這位穩紮穩打、青春爆表的年輕人。
日向羽村對此感激涕零。
要不是因為他本人取向正常,對男人沒那個意思,他都想給凱前輩了……
「前輩,八門遁甲的最後一門死門,您掌握了嗎?」
兩人並肩跑著,日向羽村忽然壓低聲音,問道。
「死門……」
邁特凱沉默了片刻。
隨即,那張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臉,浮現出一抹沉重的複雜神色,
「即使是我,也只是觸碰到了那扇門扉的邊緣而已。」
他頓了頓,看向身側的年輕人,眼神灼灼,
「不過,死門是青春的最高潮。」
「羽村,你問我這個問題,難道是找到那個值得讓你爆發全部青春,賭上性命去守護的人了嗎?」
「嗯!」
日向羽村堅定地點頭,毫不猶豫。
腦海里,白生那張精緻的小臉,和夢中那個金髮淡紫色眼眸的小孩子的身影緩緩重疊在一起。
「從一開始,就有了。」
「好!」
凱嚴肅的點頭,大手拍著他的肩難,
「那就我讓將八門遁甲的一切,都交給你吧!」
……
就在兩人不遠處的訓練場內。
宇智波鼬同樣陪著佐助進行著今日的修行。
一片任何探測忍術都找不到的地方,便是佐助的心象世界,因陀羅的所在之地。
「嗯,大筒木羽村?」
因陀羅慵懶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監控屏幕。
他懷裡抱著一個金髮紫眸的毛絨玩偶,那玩偶做工精緻,眉眼之間,依稀能看出幾分白生的影子。
他的房間四周,貼滿了各式各樣的畫卷。
有工筆細描的白生側臉,有水墨暈染的白生背影。
甚至還有一些畫風相當大膽、一看就是出自某個漩渦一族吊車尾之手的本子……咳咳。
「這我得坐起老看!」
因陀羅忽然睜開眼,放大感知,如同無形的電波一般,偷聽到了不遠處日向羽村與邁特凱的對話。
「好,很好。」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讓我更迷上你吧,大筒木羽村。」
「轉生眼和仙人之體你把握不住,還是讓我來吧!」
「宇智波佐助這個傢伙,沒救了。」
因陀羅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嫌棄,
「十二歲了,實力才勉強摸到上忍的門檻。」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正前方的監控屏幕。
屏幕上。
是佐助和宇智波鼬在現實世界中的修行互動畫面。
「照這個樣子看下去,這個時間線的老頭子,非常有可能把陰之力和陽之力,分別交給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那兩個人。」
「要是爆不了老頭子的金幣,只能冒險去搶我這位『二叔』的身體了。」
他托著下巴,嗤笑著吐槽道,
「不過誰讓他太急躁呢?」
「這麼早就親自下場,結果被老頭子直接派了個分身一起降生,暗中壓制他的意識覺醒,直到最終之戰的時刻才勉強回歸……簡直幽默完了。」
「倒不如,把你的身體借我一點時間,讓我替你肘擊老頭子。」
「將白生媽媽變成我們所期望的樣子……只是,由我作為這位頭號功臣罷了。」
「從這一點上來看,咱們倆姑且算是同盟。」
因陀羅臉上重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大筒木羽村的血脈作為載體,再加上六道仙人那老不死的正在壓制羽村本尊的意識回歸。
他奪取這具身體的難度,並不算太高。
不過。
眼下日向羽村的實力,還未到徹底蛻變的階段,還得再等等。
而且,他還需要一個同等級別的「隊友」,能在正面拖住白生。
他才好悄悄地潛到白生媽媽身後,給白生媽媽狠狠地來上致命打擊!
「嘻——」
一想到那個越來越有刑發美好的未來,因陀羅臉上便抑制不住地露出微笑。
「不能笑,不能笑。」
他抬手捂住嘴,肩膀卻控制不住地抖動,
「但如此令人歡喜的事情,又怎麼能忍住不笑呢?」
「嘻嘻嘻……」
「這一世,我一定要成為媽媽最疼愛的孩子,讓媽媽把頭髮盤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