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大戰,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
曉組織基地的洞穴頂部。
由幻術構成的實時畫面,依舊忠實地轉播柱間與斑這兩位久別重逢,環繞著「打交爽」,氣氛黏黏糊糊的戰鬥。
白生抱著膝蓋坐在高台上,仰頭望著那塊屏幕,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精靈族通用表情——
*´ω`*
「嘖嘖嘖。」
「可惜現在不是時候,否則我的已經與開始換上馬甲編造苦命鴛鴦的鉤子文學了。」
白生遺憾地收起了自己那顆躁動充滿了創作欲的心。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今日過後,雨之國大概要多一個盆地了。
考慮到這是一個終年多雨的國家,說不定將來發展旅遊業的時候,可以順便改個名,就叫: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打交的遺境(遺蹟秘境)】。
再配上一句宣傳語——
「來雨之國吧!在這裡,你可以親眼目睹忍界最著名的兩個男人,是如何用拳頭詮釋打交的!」
門票收入,想必能養活半個雨隱村。
白生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把紀念品的周邊設計好了。
「笨蛋!混蛋!大笨蛋!」
就在這時。
一聲頑強帶著rap節奏的怒吼,從外道魔像的爪下傳了過來。
奇拉比。
這位雲隱村的完美人柱力,八尾牛鬼的容器,在被外道魔像那巨大的查克拉龍死死攥住的情況下,竟然硬生生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的墨鏡早就不翼而飛,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罵著:
「你們這群大混蛋,小八說你們復活十尾,一定會自取滅亡的,嘎!」
嗯……
skr?
白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個小比比罵人,怎麼聽著像撒嬌呢?
一句「大笨蛋」,尾音上揚,還帶個「嘎」的擬聲詞,怎麼聽怎麼像是在說「哎呀你幹嘛~」
不過。
從八尾那傢伙的角度來講,要是讓十尾真的復活了,它和奇拉比估計和死了沒兩樣。
但死並不可怕,死是凌晨四點半的洛杉磯,是供人無憂的曼步……
「吵死了。」
長門冷冷地瞥了奇拉比一眼。
他大手一揮,外道魔像那顆巨大的頭顱猛地張開嘴。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洶湧的紫色查克拉洪流,從魔像口中噴涌而出,瞬間將奇拉比徹底吞沒!
靈魂汲取!
「哦齁齁齁~~」
奇拉比的慘叫聲,在洞穴內久久迴蕩。
那聲音慘絕人寰,卻又帶著一點飆高音的藝術感。
旋即兩眼一歪,撒手人寰。
「比!!」
一聲撕心裂肺的猛男咆哮,從洞穴外轟然炸響!
四代目雷影艾化身狂暴的藍色雷霆,硬生生撞開了一塊塊攔路的巨石,衝進了曉組織基地!
他渾身覆蓋著濃稠的雷遁查克拉。
所過之處,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保護雷影大人!」
幾個雲隱村的忍者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曉組織的眾人眼神一凝。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滾——」
長門連看都沒看雷影一眼。
他只是隨意地一揮手。
單點的斥力被輪迴眼壓縮成一道狹窄而致命的彈道,朝著雷影激射而去。
「噫?嗚!」
雷影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一頓。
隨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改變了方向,呼將自己的部下護之身後。
砰!
狂暴的衝擊力讓他的雙腳在地面上犁出了兩道深溝。
「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長門沒有看雷影,而是抬起頭,望向了外道魔像。
那象徵八尾的眼眸此刻只點燃了一半。
「罷了。」
他嘆了口氣。
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引力托起,從高台上緩緩飄落,落在了奇拉比的身旁。
他低頭看著這個已經失去意識的雲隱忍者,又抬眼看了一眼被斥力死死固定在原地的雷影。
忽然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我很殘忍嗎,雲隱村的雷影?」
雷影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屬於我們雨之國的歷史,一直都是這麼殘酷的啊。」
長門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平靜,
「你知道,平民是如何看待忍界大戰的嗎?」
「曾經,有個家庭美滿的小孩。他的父母,因為戰爭,祖國被另一個大國入侵。親人、朋友、鄰居……他們全都死在了入侵者的屠刀之下。」
「只剩少部分人,背井離鄉,來到了雨之國定居。」
「日子雖然艱苦,但一家人能在一起生活,就是難得的幸福。」
「然而,又是一場忍界大戰降臨了。」
「一隊來自大國的忍者,將倉皇露出行蹤的父母,當成了敵對忍者……殺死了。」
「只剩那個小孩,一個人苟活了下來……」
洞穴里,安靜得只剩下雨聲。
小南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同伴。
彌彥站在另一側。
眼神里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只有一種不言而喻的支持。
他們都知道,長門說的是對的。
雨之國,從來就不是什麼主角。
它只是大國棋盤上的一顆棄子,一塊可以隨時犧牲的墊腳石。
「這就是戰爭。」
長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了二十年近乎歇斯底里的悲憤,
「這就是忍界!」
「這就是在你們大國的揉擰下,屬於小國的殘酷!」
他猛地轉過頭。
那雙輪迴眼直直地盯住了雷影,嘴角卻勾起一個「健康」的笑容。
「你知道嗎?」
「你的弟弟奇拉比,直到死去的最後一刻,都還相信他的大哥,會踩著億萬雷霆,將他救出深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