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才是外道魔像的主人——」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長門皺著眉頭再次揮手。
澎湃的斥力如同潮水般席捲而出。
宇智波斑、千手柱間,以及五大國的忍者們,全部被這股力量硬生生地推開了數步。
「今天的鬧劇該結束了。」
長門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曉接下來的目標,是三尾和九尾。」
「大國的忍者們,希望你們做好準備,哼。」
他最後的目光落在了自來也的身上。
那一眼很複雜——
感謝陪伴,同意捐贈……啊不對。
是師徒的名號到此為止!
最終他轉過頭,看向了站在魔像頭頂的帶土。
「我們走吧,『斑』先生。」
「呵呵,都開始使喚我了……」
帶土眯起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真是意氣風發啊,長門。」
「看來沒了那張面具和身份,我宇智波帶土還真是沒面子了。」
而後。
他睜大那雙神威萬花筒,看向曉組織的眾人。
一股空間波紋轟然擴散開來。
下一秒。
曉組織的全體成員,全部消失在了空間波紋之中。
他則看向眼前眾人,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麼,加納。」
繼而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洞穴,以及一群面面相覷的聯軍忍者。
「好!好!好的很啊!」
宇智波斑的怒極反笑的聲音,在洞穴里迴蕩,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
「一個兩個,都長大了啊!」
「全都做著忤逆我的事情!」
「都忘了是誰含辛茹苦,父愛如山,殫精竭慮地把你們拉扯大的嗎?」
「嗯……長大?」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對了,千手扉間呢?」
「不好!」
「我的外甥!」
花開兩朵,「悠悠」這邊可就慘咯。
一座茂密的森林下。
烏雲被隕石與巨佛打散。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過濾得支離破碎,地上全是斑駁的光影。
「真是愉悅啊,宇智波斑的分身。」
千手扉間頭頂插著兩隻扦插之術的樹枝,活像兔女郎。
但他本人似乎完全沒意在意,反而一臉愜意。
此時。
他雙手抱胸,看著地上那一截木樁,嘴角露出一抹盡興的笑容。
「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吧。」
雖然只是一個木分身。
但宇智波斑是一個狂妄自傲到骨子裡的傢伙,一定會當成黑歷史。
自己可以吃他一輩子!
想到這裡,扉間忍不住輕哼起來。
邪惡的宇智波兄弟二人皆亡於他手——
也算是一種屬於天生正義的千手一族的浪漫故事吧?
扉間這麼想著,順手把頭頂的樹枝拔下來一根,在手裡轉了轉。
「嗯,還有漏網之魚?」
他突然停下動作,偏頭看向森林角落。
他剛打完近幾年來最爽的一次交。
那種久違的,肌肉記憶被喚醒的暢快感,讓酣暢淋漓。
就像吃飽了正餐,總想來一點甜點。
「啊!」
只見一個白髮紅眼的小傢伙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一縮,連忙往灌木叢里藏。
……藏頭露尾的,你是鴕鳥嗎小鬼。
扉間眯起眼。
這小鬼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很微弱,像是被刻意壓制過。
但那種隱隱約約到讓他牙癢的氣息——
「嗅嗅……」
千手扉間吸了吸鼻子,鼻翼動了動。
隨即他臉上一喜,眉梢都跟著揚了起來。
「是千手的氣息~」
溫和綿長,像森林深處流淌的泉水一樣的查克拉。
是千手一族的血脈沒錯了。
沒想到千手還有遺孤存在,這得趕緊拾回村子!
「不對!」
下一秒,他臉色一黑,眼底浮起一層冰冷之色。
「還有宇智波的味道!」
注意咯,敲黑板!
千手扉間不喜歡宇智波的查克拉,尤其是當兩者攪在一起的時候!
那種感覺……
就像小白生往他的汽水裡面,灌入冰淇淋一樣。
讓他無從下嘴。
扉間的大腦立刻被【無量空處】打中,開始瘋狂頭腦風暴。
無數個念頭像彈幕一樣在他腦海里飛速划過——
叛徒?
特務?
反村野心家分子?
不,等等——
扉間的瞳孔猛地一縮,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念頭浮了上來。
該不會……這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孩子!
真的假的?
千手扉間的表情猙獰起來。
又是那個被漂亮宇智波迷住的千手族人犯下大錯了?
查!
必須狠狠地大調查!
「悠悠!」
與此同時。
泉奈也在意識空間裡瘋狂提醒白生。
「千手扉間那個傢伙是感知忍者,他發現你了!」
「跑,悠悠,跑!」
「大哥分身被打散之後,一定馬上就會趕來了!」
「在此之前,不要被他抓住!」
「我明白了!」
「悠悠」,也就是將意識切換回來的白生—,聞言點點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小短腿在落葉堆里跑得飛快。
白色的長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發尾還沾了幾片碎葉子。
「哼,想逃?」
千手扉間冷笑一聲,雙手開始結印,
「黑暗行之……」
「千手扉間,你這個傢伙……!」
「扉間,不要衝動!」
兩個聲音忽然從天而降。
轟隆——!
兩條木龍纏在了一起,從天而降,重重砸在扉間面前,激起漫天塵土。
木龍的腦袋上,各自坐著一個人。
千手柱間盤腿坐在龍頭上,雙手撐在膝蓋上
宇智波斑抱著雙手,站在另外一邊,下巴抬得老高,輪迴眼散發著淡紫幽光,表情陰鬱。
「斑舅舅!」
白生喜出望外,一雙紅眼睛立刻亮了。
他蹬蹬蹬跑過去,仰頭看著斑,臉上還沾著幾個泥點子。
「好孩子,沒被那個混蛋嚇到吧。」
宇智波斑從木龍腦袋上跳下來。
伸出掌心有繭的手掌,摸了摸悠悠的小腦袋,力道很輕,像是怕把這隻小東西捏碎。
那隻手覆蓋住白生的整個頭頂還有餘,白生的白髮從他指縫裡鑽出來,軟乎乎的。
「舅舅……?」
千手扉間皺起眉,看向柱間,
「大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兩個怎麼停手了?」
「此事說來話長……」
千手柱間表情複雜,從木龍腦袋上跳下來,落地時穩穩噹噹,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後他看了一眼斑,又看了一眼扉間,最後嘆了口了。
「柱間。」
斑連忙阻止,聲音壓低了幾分,
「老頭子說過不要讓我們告訴其他人,否則會打草驚蛇,反而讓我們陷入被動。」
「這……」
千手柱間頓了頓。
「大哥!」
千手扉間表情驚訝,上前一步,眼睛格外銳利。
「我可是你的弟弟,你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說?」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被排除在外的不滿,見千手柱間還在猶豫,扉間咬了咬牙,
「難道在你心中,我甚至比不上宇智波斑嗎?」
你給我清醒一點啊笨蛋大哥!
我才是你的外置大腦!
還有你不要老是和宇智波攪在一起好不好!
自己就離開沒多久,怎麼你們兩個就一起來找我「興師問罪」了?
忍界還是趕緊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