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
白生咬著一口小白牙。
這下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這個類魂……咳,類火影遊戲,是白生委託他的科學發展家、偉大的藥師兜大人,閒暇之餘抽空做的。
本來白生的想法很簡單——
以他前世超級老資歷的暗部遊戲技術,拿捏鳴人這個下忍還不是輕輕鬆鬆。
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被小鳴人吊打了。
這個小鳴人就是個陰間啊!
「我不玩了!」
白生小臉紅撲撲的,氣溫開始上升。
警告!警告!
他放下手柄,手肘不小心帶翻了桌子上的香草味的冰淇淋。
全扣在了他的大腿上。
涼意順著皮膚竄上來,他「嘶」了一聲,膝蓋猛地併攏,白糖漿順著小腿往下滑,黏糊糊地拉出細絲。
他當即起身。
「我去洗澡了。」
「別急大哥,讓我來舌……」
鳴人伸出手,話說到一半,看見白生那危險的眼神,立馬住嘴。
他訕訕地把伸到一半的手收回來,手指在空中尷尬地蜷了兩下,然後乾笑兩聲。
「……我洗乾淨再出來。」
白生哼了一聲,黑色長髮在身後一甩一甩,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轉身往浴室走。
「呼。」
鳴人舒了口氣,抹了抹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柄,屏幕上的小人還在原地待機,那個「勝負已分」的字樣格外刺眼。
「……我真的贏了大哥一次。」
他小聲說,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然後他想起自己贏來的那個願望,耳根又紅了。
「哼哼!」
浴室的水聲響起來。
客廳的另一邊,大人們同樣聚在一起。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嗒、嗒」兩聲。
白生媽媽在廚房裡忙活,給眾人準備下午茶,甜香一陣一陣地飄過來。
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也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
他們坐在一起,對白生老舅和枸橘矢倉指指點點。
「……大名閣下這步棋,走的很有見解,十分具有開拓精神,讓人完全意想不到呢。」
「是啊,大名閣下的棋藝太厲害了。」
「不過我覺得下在這裡,是不是好一些呢?」
「哦,你在教我做事啊?」
「誒嘿嘿,開個玩笑,大名閣下。」
「哈哈,矢倉是不是在故意讓我啊,明明能吃子卻偏不。」
「誒,說話矢倉你為什麼下棋還要戴頭盔啊?」
「哈哈,這是我身為忍者的警惕,現在畢竟是戰時狀態嘛。」
四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
不久之前。
在三代目火影的介紹下,穢土轉生的水門夫婦還是和鳴人相認了。
與漫畫中的不同。
現在的鳴人,基本上就差喊白生的父母為「爸爸媽媽」了。
白生父母也把鳴人當成自己收養的孩子,平等地給予他和白生同等的關愛。
漩渦鳴人並不孤單和缺愛。
差點還要改姓星野了……
因此。
鳴人得知這個消息,先是震驚於自己的父親竟然是傳說中的四代目火影。
然後他有些生氣。
這對遲來的父母,憑什麼現在才來?
憑什麼在小時候孤獨的時候不在?
憑什麼在他被人指著後背說「九尾妖狐」的時候,躲在地下?
最後在白生的安撫解釋下,他才理解了水門與玖辛奈的犧牲。
他們是為了保護他和村子,才會犧牲的。
鳴人這才重新叫水門和玖辛奈爸爸媽媽。
但也沒有拋棄白生,還有星野正覺和星野璃一家。
還是把這裡,當做他真正的家。
於是自認理虧,且已經是死者,與鳴人隔著天塹的水門和玖辛奈也搬進了白生一家,陪著鳴人。
要不是白生年幼就展露天份。
老爹倒反天罡開始啃小,擴建了宅子好幾次。
還一時半會兒整理不出這麼多房間。
「鳴人和白生感情真好啊。」
水門放下茶杯,嘆了口氣。
有幾分欣慰,幾分羨慕,還有幾分說不清的酸澀。
還有——
得知白生的性別是男孩子,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但這裡是木葉。
於是「哪裡不對勁」又有些不太可能。
「那是,都是幾把哥們!」
玖辛奈點頭,說得斬釘截鐵,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
「玖辛奈,你……」
水門動作一頓。
「嗯?」
「……沒什麼。」
水門眯起眼睛,陽光開朗地笑了。
「只是感覺你很可愛。」
玖辛奈「噗」地笑出聲,抬手拍了他一下。
手掌落在水門肩膀上,力道不重,卻把他那頭金髮拍得歪了一邊。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她轉頭看向遊戲機前的鳴人,眼眸溢出晶瑩。
「鳴人……能在小時候遇見白生,認他當大哥,就算把把這輩子的幸運都用光都是值得的。」
「我都不敢想,要是那個時候,鳴人沒有遇見白生,他的童年該是怎樣的黑暗和絕望……」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茶杯,
「如果……如果鳴人沒有遇見白生,我一定會摧毀這個……」
「玖辛奈……」
水門表情複雜,張了張口。
然後他挺直了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傳播鳴人九尾妖狐緋聞的計劃,是志村團藏制定的!」
「三代大人只是能力不……咳,三代大人當時盡力了。」
「沒錯,一定是志村團藏乾的!」
玖辛奈眼中燃起怒火。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咔嚓一聲,杯底裂了條縫。
「這個志村團藏怎麼這麼壞呀!」
她咬牙切齒,紅髮都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飄了起來。
水門默默把自己的茶杯往遠處挪了挪,忽然看向窗外,
「是卡卡西他們回來,誒?似乎還多了幾個穢土轉生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