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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舔狗舔到了骨子裡,挨打不在乎。
被戲弄也不在乎,連最後的二十塊錢丟了也無所謂。
他心裡頭裝的,始終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秦淮茹。
「秦姐!秦姐你等等我啊秦姐!」
「只要你肯停下來跟我說句話,再扇我幾巴掌我也認了!」
「秦姐,我傻柱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話音剛落。
「啪!」
秦淮茹一把將老賈家的門狠狠甩上。
門板正好夾住了傻柱的鼻子。
「啊——」
傻柱一聲慘叫,疼得整個人往後彈,硬生生把鼻子從門縫裡扯出來。
這時候,他的鼻子已經腫得跟雞蛋一樣大了。
兩行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我的鼻子!疼死老子了!」
他想捂不敢捂,碰一下就鑽心地疼。
只能一邊撕心裂肺地嚎,一邊在地上直蹦。
慘叫聲傳遍了整個紅星四合院。
秦淮茹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卻連門都沒開一下。
她捂著耳朵,嫌傻柱的叫聲吵得煩人。
明擺著,傻柱再怎麼舔,秦淮茹心裡頭半點波瀾都沒有。
反而更煩他了。
要是傻柱知道這回事,估計當場就能氣死過去。
傻柱這邊狼狽不堪。
許大茂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傻柱纏著秦淮茹的時候。
許大茂已經收拾利索,準備出門撩姑娘了。
要說傻柱是個終極舔狗,那許大茂就是頭號種豬。
只要是個長得還算能看的女人,入了他的眼,他就心痒痒。
許大茂這號人,說白了就是個披著 的牲口。
見著有點姿色的姑娘,他就跟餓狼聞著肉味似的,非得湊上去撩撥兩下。等新鮮勁兒過了,膩歪夠了,轉身就把人給踹了,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幹的事,簡直不是人該乾的。
可許大茂自己不這麼覺得。他反倒覺得自己牛得不行,魅力大得能溢出三條街。要不怎麼那麼多女人心甘情願往他懷裡鑽呢?
至於那些被他玩膩了扔了的女人,後來過得有多慘,許大茂壓根不放在心上。他只會冷笑一聲,心想:誰讓她們自己蠢?腦子不夠用,怪得了誰?被騙也是活該,自找的。
他不但不愧疚,心裡頭還瞧不起那些被他坑過的女人。這種人,說是禽獸都是抬舉他了。
可許大茂呢,不僅不覺得丟人,反而把這當成榮耀。天天在街坊面前吹噓自己是情場聖手,泡妞從沒失過手。
今兒個,許大茂剛從紅星四合院的大門邁出來,眼睛就亮了。
眼前站著個小姑娘,十七八歲的模樣,嫩得跟春天地里剛冒頭的青蔥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白淨淨的小臉蛋,一看就讓人心裡痒痒的。
更來勁的是,這樣的姑娘還不止一個。五六個聚在一塊兒,嘰嘰喳喳不知在聊什麼。說到開心的地方,幾個姑娘捂著嘴咯咯笑成一團。
那畫面,就跟滿園春花突然炸開了一樣。青春張揚,嫩得能掐出水來。
許大茂的雷達立刻響了起來。他眼珠子一下就瞪圓了,嘴角差點掛哈喇子。激動得兩隻手搓來搓去,活像只盯上臭肉的綠頭蒼蠅。
他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特意擺了個自認為帥出天際的姿勢,找了個能把他的臉展示得最完美的角度,直愣愣杵在幾個小姑娘面前。
然後挑了挑眉毛,拿腔拿調地壓著嗓子,用一種自以為很有磁性的聲音開口:
「幾位妹妹聊什麼呢,這麼開心?說出來也讓許哥哥跟著樂呵樂呵唄?」
「喲,別害羞嘛。許哥哥這人隨和得很,有啥話直說,來來來,說出來聽聽。」
說到最後,他嘴一咧,露出一口黃牙,笑得不三不四。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跟鉤子似的,不停地往幾個小姑娘身上來回掃。那副模樣,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說實話,就許大茂這歲數,幾個小姑娘喊他一聲叔都嫌把他叫年輕了。可他倒好,硬要人家管他叫哥,他反倒喊人家妹妹。這麼大把年紀的人了,還敢打這幫小姑娘的主意,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許大茂這德行,壓根兒就不是一句「噁心」
能概括的。
他就是純純的、從裡到外的——爛透了。
許大茂本來琢磨著,自己這麼瀟灑地一亮相,就憑這張臉,那段位,還不是分分鐘把那些沒見識的小丫頭片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以前他就是靠這套路,百試百靈。
一張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再加上那副自以為 倜儻的做派,多少傻大姐被他哄得團團轉。
說白了,他以前得手的,大多是那些缺愛的大齡婦女,和一些春心蕩漾的半老徐娘。
可他壓根沒意識到,現在的年頭,早就不一樣了。
年輕小姑娘,可不是那種好騙的。恰恰相反,現在的姑娘精著呢,心眼兒多得跟篩子似的。
尤其那些看著嫩生生的女孩,家裡頭早就千叮嚀萬囑咐了,防賊似的防著那些圖謀不軌的油膩男。
家裡辛辛苦苦養大的姑娘,可不能隨隨便便被頭髒心爛肺的野豬給拱了。
所以啊,許大茂這如意算盤,從一開始就註定打不響。
那群小姑娘看著他,臉上連個表情都欠奉。
那眼神,就跟看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一樣,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棄。
幾個女生齊刷刷沖他翻了個大白眼,然後把腦袋湊到一塊,嘰嘰喳喳嘀咕起來。
「哎,你們說,這傻子打哪兒冒出來的?搭訕方式也太老土了吧!」
「誰知道呢,他這套路,也就只能糊弄糊弄那些缺心眼的大媽。你們看他那勁兒,油膩得都快流油了。」
「我瞅著他就犯噁心,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離這傻柱遠點兒,看著都煩。」
幾個小丫頭一合計,全都滿臉嫌棄地瞥了許大茂一眼,轉身就要走。
突然,其中一個姑娘一拍腦門兒,叫了一聲:「哎!不對啊!我怎麼感覺許大茂這名字在哪兒聽過?」
其他幾個姑娘一聽,也跟著琢磨起來,緊跟著也一拍大腿。
「對啊!我也覺得耳熟!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
「整個光字片誰不知道啊!就是那兩個搞在一起的男人嘛,一個傻柱,一個許大茂!」
「眼前這傻子就是許大茂?唉呀媽呀,咱這是遇上名人了!」
說到這兒,幾個小姑娘互相瞅了瞅,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全是興奮勁兒!
好傢夥,她們這是撞見傳說中的人物了!
許大茂,那不就是跟男人亂搞的那個主兒嗎?
一瞬間,幾個小姑娘的眼神就跟探照燈似的,射出兩道精光,直勾勾地打在許大茂身上。
那叫一個八卦之光,閃瞎人眼。
可許大茂哪知道這些啊。他還美滋滋地以為,這幾個小姑娘是被他 倜儻的外表,和玉樹臨風的氣質給迷得暈頭轉向了呢。
許大茂心裡那個美啊,美得都快冒泡了。
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小姑娘們身上來回掃了好幾圈,心裡盤算著得再加把勁,靠他這無處安放的魅力,把這幾個小丫頭片子徹底拿下。
至於拿下之後要干點啥?
這還用問?
當然是……嘿嘿嘿……
腦子裡那點畫面一浮現,許大茂臉上那笑意就藏不住了,儘是些不乾淨的東西。
他還沒嘗過這麼嫩的 呢。
光是想想,心裡就癢得不行。
「咳!咳!」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準備開演。
他兩步就湊到那幾個小姑娘面前,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她們,嘴裡噴出的熱氣都快呼到人臉上了。
許大茂覺得自己這姿勢,爺們兒得不行。
接著,他壓著嗓子,用那種自己以為特別低沉、特別有磁性的聲音開口:
「哎?你們幾個小妹兒咋不吭聲了?是不是見了哥哥我,害臊了?」
「嘿嘿,這很正常,常有的事兒。好些個女人一瞅見我許大茂,就羞得話都說不利索。」
「不過你們也用不著不好意思,我這人隨和得很,不會瞧不上你們。說實話,我還挺稀罕你們的。」
說到這兒,許大茂咧開嘴,擺了個自以為帥到沒邊的笑。
然後他抬手摸了摸下巴,想靠那壓根不存在的稜角來迷暈幾個小姑娘。
「小妹兒們,有啥話儘管說。別看我這副樣子,好像挺高冷不好接近似的,可你們要是跟咱處幾天就知道了,我這人又體貼又心軟。」
「我對女人,向來好得沒話說。好多人都誇我,說許大茂這人,那就是婦女之友。」
話一說完,許大茂還重重嘆了口氣。
他想顯擺一下自己多愁善感的那一面。
接著,他用一雙自認憂鬱到骨子裡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面前幾個小姑娘。
許大茂這戲癮一上來,表現欲簡直爆棚。
心裡早樂開花了。
哈哈哈!
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片子,肯定從沒碰過他這麼有味道的男人吧?
哈哈,被他迷得找不著北了吧?
看吧看吧,眼珠子都粘在他身上了。
一群小丫頭,就是沒見過好東西,八成現在心裡全是他的影子了。
唉,誰讓他許大茂就這麼招人稀罕,這麼會撩呢。
嘿嘿!
要說撩妹這事兒,他許大茂一出手。
還有誰能是對手?!
哼!
許大茂心裡美得不行,整個人因為太來勁,身子都跟著抖了起來。
可 ,跟他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那幾個小姑娘確實直愣愣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