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到鹿丸,就不得不提這一段了。】
【你鹿丸叔叔在所有人記憶被神術篡改的情況下,硬生生推斷出了博人才是鳴人的兒子。】
見此眾人都懵了一瞬,
【四代雷影艾:神術?修改所有人的記憶?這又是什麼見鬼的東西!】
【兩天秤大野木:幻術老夫見得多了,修改全忍界記憶的術,簡直荒謬!】
天幕適時給出了解釋。
【神術,凌駕於忍界所有忍術、仙術之上的力量。】
【在神術的作用下,整個世界的常理被徹底顛倒。】
【而博人,變成了殺害七代火影的叛忍,遭到了全忍界的通緝。】
木葉村街道。
村民們呆立在原地,四周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動。
「那妖狐的兒子成了叛忍?」
「川木是誰?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修改全忍界的記憶,我們連自己腦子裡的東西都不能信了?」
畫面亮起。
木葉高層會議室。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坐在長桌一側,兩人滿頭銀髮,臉上的皮肉鬆弛下垂。
鹿丸穿著火影御神袍,坐在主位上,單手撐著下巴。
「鹿丸,博人那個叛忍的行蹤還是沒有線索嗎?」
轉寢小春敲了敲桌子。
「他殺害了七代,這筆血債必須血償。暗部必須加大搜捕力度。」
水戶門炎在一旁附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不僅是搜捕,遇到反抗可以直接就地格殺。」
鹿丸垂下眼帘,視線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暗部已經在全力搜尋了。」
「忍界這麼大,找一個人需要時間。」
轉寢小春冷哼一聲。
「你總是這麼敷衍!對付殺害鳴人的兇手,你到底有沒有上心?」
「還有,你代理火影的位置已經坐了三年了。」
「當初是你自己說要先代理三年,現在時間到了,你趕緊正式上任火影。村子不能一直沒有正式的領袖。」
鹿丸抬起頭,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了兩下。
「上任的事情不急。」
「現在首要任務是維持村子的穩定,其他的事情往後放放。」
水戶門炎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後滑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急?你是火影,這是你的責任!」
畫面中的鹿丸沒有再接話。
站起身,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畫面切換。
火影辦公室內。
鹿丸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嘴裡咬著一根點燃的香菸。
白色的煙霧在半空中盤旋。
門被推開。
井野抱著一疊舊捲軸走進來,把捲軸丟在辦公桌上。
「鹿丸,你要的舊資料我找來了。」
井野拍了拍捲軸上的灰塵,視線在鹿丸臉上掃過。
「這些都是幾十年前的廢棄檔案,根本沒價值。你突然要這些東西幹什麼?」
鹿丸吐出一口煙圈,視線盯著天花板。
「放著就行。」
井野站在原地,沒有馬上離開。
多年的搭檔,她對鹿丸的行事作風再熟悉不過。
送資料只是一個幌子。
鹿丸這副模樣,絕不是為了看什麼舊資料。
井野轉身走出辦公室,反手關上房門。
走廊里。
井野靠在牆壁上,雙手結印。
查克拉在腦海中建立起精神連結。
「鹿丸,我懂你的資料只是藉口。」
井野的嗓音在鹿丸腦海中響起。
「你到底想做什麼?」
辦公室內。
鹿丸拿下嘴裡的煙,將菸頭按在菸灰缸里碾滅。
「井野。」
「幫我連接一個人。」
「我要單獨和他談談,不能被任何人監視。」
走廊外的井野身體僵了一下。
「單獨聯絡?這不符合規定。」
「你是代理火影,所有的對外聯絡必須有暗部的備案。而且,你想聯絡誰?」
鹿丸十指交叉,搭在辦公桌上。
「一個不能在明面上提及的人。」
「井野,我現在身邊,沒有其他可以託付的人了。」
井野放下結印的雙手,視線盯著對面的牆壁。
「我明白了。」
井野重新結印,查克拉波動順著精神網絡蔓延開來。
「我這就幫你連接。」
【兩天秤大野木:這山中一族的小丫頭膽子夠大,代理火影帶頭違規,她居然毫不猶豫就跟著幹了。】
【四代雷影艾:這就是木葉的豬鹿蝶?這種無條件的信任,確實難得。】
【照美冥:沒有其他可以託付的人……這代理火影當時的處境,連村子裡的暗部和高層都無法信任了嗎?】
木葉村,奈良族地。
鹿久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這小子,長大了。」
亥一坐在旁邊,大笑出聲。
「井野這丫頭也是,平時看著咋咋呼呼,關鍵時刻一點也不含糊。豬鹿蝶的羈絆,不管到了哪一代都不會斷。」
丁座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附和。
「就是就是。」
畫面再次切換。
博人躲過巳月的追殺,在空中極速飛行。
他的右眼緊閉,臉上帶著幾道傷痕,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查克拉波動。
「博人,聽得見嗎。」
鹿丸的嗓音在博人腦海中響起。
博人身形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瞬。
「你居然會主動聯絡我,木葉的代理火影找一個叛忍有什麼事?」
火影辦公室內。
「博人。」
鹿丸吐字清晰,沒有任何遲疑。
「你其實是漩渦博人吧。」
博人懸在半空,滿臉錯愕。
走廊里的井野雙手維持著結印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全忍界死寂。
各村的忍者、平民,所有盯著天幕的人,全都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
彈幕區域出現了短暫的真空,隨後爆炸般刷新。
【千手扉間:他怎麼推斷出來的?!】
【四代雷影艾:全忍界的記憶都被修改了,連常理都被顛倒了,他憑什麼能得出這個結論!】
【兩天秤大野木:這小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神術都蓋不住他的邏輯?】